一个狗娘养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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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2/2)


    我永远也没有成为外套领带俱乐部的持卡成员,对我来说管束太多。多年以来,我偏好非正式和独具特色的衣服,这已经成为我生活方式的一个部分。

    随便穿衣服,而且穿同样颜色的衣服,大部分是黑色和白色以及灰色,这已经成为一个故意的策略,目的是要吸引人们的注意。独具特色的着装风格使一些老板更具人性,传奇故事往往也是由这样的东西产生的。

    我扎着黑白相间的宽领带出入纽约昂贵的餐馆,结果在后来许多年里编造出很多故事,在全国大报上反复转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希望不扎领结就从餐馆领班面前经过。

    “来这里要求扎领结,先生。”他用那种典型的纽约领班口吻对我说。

    我小声说:“对不起,但是我有喉癌。医生严禁我在脖子上扎任何东西。”

    我第一次听到纽约的领班向我道歉。他带我和我着装合适的朋友们去了餐台,很是小心,很是关心。

    在罗切斯特,在我看来十分明显的事情是,我正在进入一个谨小慎微、保守、安逸和舒适的人群,我首先得放松下来,至少在一阵子内应该如此。我想明白这个社会,哪怕自己并无意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第三章权力阶梯上的跳背游戏从软球到硬球5

    在人群中窥探

    我和米勒达成意见,我来当总经理以及罗切斯特时报联盟、民主党人及年鉴的运营总管,那两份报纸合起来的发行量为263,665。但是,借用我在迈阿密论坛报的经验,我建议自己先在下面工作一阵子,做些窥探工作。

    我们一同宣布了我的模糊职位,是加内特公司的总管执行人。有一个月时间,我在公司里转来转去,没有任何具体的事情。我跟经理、编辑、记者、广告销售人员和发行部门的经理聊天,上班的时候谈,在酒吧里谈,在餐馆里谈,也在他们家里谈。

    好处是,他们并不觉得我是他们的上司。他们把我看做是一个同事,跟我无话不说。

    很少有职员会把自己的心声倾诉给老板听的,尤其是在正式的办公环境里。

    在后来的一些年里,我跟手下一起打牌,请他们去看体育比赛,或者去酒吧,据此了解他们的内心,把握他们的脉搏。在那样的环境里,如果你保持记者的眼光,竖起记者的耳朵,可以知道很多事情。

    加内特公司的大部分人都极忠于米勒。他曾当过美联社华盛顿地区办公室的主任,之后,16年前,弗兰克加内特花钱将他买过来,加入了罗切斯特的加内特公司。1957年加内特去世后,米勒成为老板。

    他对新闻采编运作有很大的兴趣,但是,业务上的事情他交给别人去办。

    我的前任总经理是唐纳德尤里西斯布里奇,69岁,是个严格意义上的“不插手”经理。我的风格是,既不完全放手不管,也不插手太深,需要怎么干的时候就怎么干,从来都不是一半对一半。

    如果我对某件事情产生了兴趣,那我就想深入了解,抓住不放,反复揣摸。如果老板把精力投入某件事情之上,人人都知道那很重要,他们也会因此多加注意。

    之后,如果我相信某个办法已经有效,成功的模式已经设定,我会走开,让别人去管那些事情。

    这种交替式的插手和放手风格给大家树立了一个榜样,需要的时候大家都可以照着干。之后,他们就可以在合适的时候得到完全的自由和满足,可以自己放手干。

    我到加内特公司一个月之后,宣布了我的总经理职位,当时,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我的插手政策的。我在新闻采编室重写头版头条消息,跟广告部的人一起打销售电话,开发行卡车,半夜去印刷间查看印刷质量。

    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报纸产品上,我们扩大了新闻版面。把两家报纸组织成每天都登的4个特别栏目。把所有广告都挪到别的版面去,好让更好的新闻和图片有地方展示。

    “任何东西都应该有个位置,任何东西都应该有其特别的位置。”这成为我们的口号,这是从底特律的李希尔斯那里和从迈阿密直接偷来的思想。

    老药治新病

    事实上,我们干的任何一件事情都称不上什么新玩艺儿。跟平常一样,最好的点子往往都是从别处偷来的。之后,我们加以修改,或者增加,或者删减。

    不管那是来自南达体育的小点子还是来自底特律或迈阿密的大思路,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关键是要将它们改编成适合的尺寸和范围。如果你记得自己加减乘除的算术能力,那就能够有效地将它们改编成适合的东西,从大的改成小的,反过来亦是如此。

    我在罗切斯特干了两年的报纸运营,结果如下:

    合并发行量从263,665份增长到277,567份。

    年营业收入上升三成,从270万美元增长到360万美元。

    差不多所有人都认为,我已经开上快车道,最终肯定会接管加内特公司。只需要慢慢滑行就可以了。

    罗切斯特时报联盟长期的执行编辑凡龙库鲁普曾告诉我如何才能成为加内特公司的老板:“及时上班,按时下班,把鼻子擦干净,不要捣乱。”

    但那不是我的风格。滑行是无聊的。到了41岁的年纪,我希望能够逆水行船,用力划。

    我的梦想不断地集中在回到佛罗里达这个梦想上,也希望能够新创一个企业,挽回南达体育失败造成的痛苦。

    有话直说:滑行是小孩子们骑自行车玩的。

    第三章权力阶梯上的跳背游戏贪婪者与梦想家1

    乐观主义一直都是纽哈斯最主要的人生信条。

    ──哥伦比亚新闻评论报

    1985年56月号

    贪婪者有各式各样的,包括鸟类、兽类、人类。

    他们食腐,或者吃新来者,或者吃幼小者。人类的贪婪者展开吞吃梦想的欢宴,他们喜欢毁灭新思想。

    我经常利用贪婪者来激励自己和别人。贪婪者在无意之间让我意识到了自己在佛罗里达的梦想。

    舞台就是太空海岸,在那里,每平方英里上承载的梦想多过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我和保尔米勒都有佛罗里达方面的计划,他希望去那里购买几家报纸和打高尔夫球。我希望在那里启动一份新报纸,将它发展到月球上去,并以自己的名义给它一个名字。

    虽然在南达体育上遭遇失败,但是,从零开始再办一家报纸的冲动却从没有止息,而且还给了我更大的动力。

    1959年下半年,我从大西洋岸开车到了卡纳华拉尔海角,为迈阿密论坛报在那里开一间新闻办公室,那次旅行改变了我的一生。

    到了那个城市后,我在前峰酒店的阳台上用双筒望远镜观察一枚红石导弹发射的场景。那枚高达7层楼、没有命名的火箭将为载人飞行铺平道路。

    并不需要a学位,也不需要具备天才的头脑才能看出,未来就在这里。那个地区的人口在1950年为23000人。据估计,1960年将达到70000人,1965年将达到250000人。

    苏联人已经把第一颗人造卫星送上轨道了。我们才刚刚开始追赶他们的工作。太空竞赛已经开始,而且肯定会加速,我的想像力也开始加速了。

    我回到迈阿密论坛报,求见吉姆奈特,就是管钱的那个人。

    “我刚刚才从卡纳华拉尔地区回来。”我告诉他说,“各处的人都在往那里涌,大部分都是受过教育的人。他们都在太空计划中领取极高的薪水,5到6年之内,那里的人口将达到25万左右。目前那个地区还没有当地日报如果我们抢先入手,那就可以填补真空。”

    “你脑子里有什么主意”他问,脸拉得像扑克牌一样长。

    “我觉得我们应该在那里新办一份日报。目前还没有事实或数据可以报给你,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行得通的。”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我们已经干得不错了。让我们把精力集中在迈阿密论坛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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