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狗娘养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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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里。如果不行,那我就得另寻机会了。”

    米勒建议我们当天下午到他家去谈论此事。

    把职位印到信纸上

    他总是一位有风度的主人,喝着马爹利酒的时候,他再次问我:“你想怎样”

    “我希望人人都知道我是公司的二号人物,并且会成为您的继任者。”我重复了原来的话。

    “他们已经都知道了。”他驳回。

    “你我可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我需要有一个相当明确的头衔来面对同仁。如果您任命我为执行副总裁,那我对您的帮助会更大。如果不行,我就得考虑别的选择了。”我重复了这种几乎不加掩饰的威胁,好像随时准备打起背包去纽约。

    最后,米勒看出了我这套滑头把戏的实质。“你来写新闻稿,我拿去发表。”他说。

    保尔米勒极有风度。他喜欢体面地赢,但输也输得有风度,脸上挂着笑,还跟你握手。

    这样,我就把自己提升为执行副总裁了。当时我42岁,感觉自己到了世界顶峰。老板差不多60岁了,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坐到他的位置上去了。

    不久就发现,米勒对此重新加以考虑了。他想要我放慢速度,而不是加速列车运行。

    我加快速度,印好了信纸名片,加上我的新职位。我把发给加内特公司各位编辑的关于一个即将到来的项目信件复印了一份给米勒。

    他在印有我职位的那个角上用铅笔画了一个圆圈,并写道:“为何要印新信纸”

    我立即予以反击:“原来的信纸已经过时了。我已经有了新职位,还记得吗”

    老板与即将接任的新老板之间就备忘录进行的战斗早已经打响。后来连续打了7年,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越来越严酷了。

    事实上,担任新职位的头几年,我们两个人彼此容忍的情况相当不错。他喜欢我们给全国范围的加内特公司营造的更佳形象。我喜欢所采取的行动和更宽阔的视野。

    但是,一些小事情让他不安。一般来说,这些事情是我在报纸的事情上带来的一些变更,或者是不愿意做出的变更。

    米勒是尼克松总统和副总统阿格尼斯的高尔夫球友,他不喜欢看到新闻对这两个人的处理方式。

    他发了一封电报给华盛顿地区编辑部的主任杰克格蒙德:“请不要再写阿格尼斯在批评、质问、严责大学领导和年轻人这一类的话了。这是不准确,也不公平的。不要以不公平和错误的方法滥发言论了,而你们那个编辑部最近好几天都在这么干。”

    关于电报的事情,格蒙德打来了电话。我告诉他别理睬。

    之后我跟米勒写了这么一张条子:“建议您不要再对像格蒙德这样的记者说他们应该写什么,应该不写什么。至少您应该事先跟我商量这一类的事情吧”

    米勒予以回击,用铅笔草草地写出了这样的辩驳:

    “我是老板,对吧请努力记住这一点。”

    的确是不错的建议。我的裤子已经显得有点窄小了。

    第四章权力:要么利用,要么失去击败老板3

    破烂报纸

    格蒙德后来退出加内特公司,去华盛顿星报当了政论记者。告别的时候,他称加内特公司是“一堆破烂报纸”。

    米勒贪求他作为罗切斯特时报联盟编辑的职位,希望该报的一切都反映出他那种超级保守的思想观点。

    我们每周都登载纽约时报的鲁塞尔贝克主持的一个辛迪加栏目,而米勒对此栏目写了一个严厉的字条,说:“为什么要把贝克的许多栏目里面的垃圾,包括今天的那一栏印在我们的报纸里不要再印了。”

    我们没有听他的。我给米勒写了这么一张字条:

    “罗切斯特时报联盟今年的发行量仅增长了2,000份,而民主党人和新闻报的发行量却增长了3,000份,其中的一个原因是,编辑们为时报联盟挑选内容时,常常要把你的兴趣考虑在内,而不是多达10万的读者家庭的广泛的不同的兴趣。”

    这个字条激怒了他,我也知道会激怒他的。他做出了反击:

    “这可真是愚蠢之言,而且完全没有证据。无论怎么说,如果扩大发行量是指把一堆垃圾印在报纸上那我就不用操心发行量的事情。”

    尽管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尽管我自己也越来越烦躁,但是,加内特公司的事情还是没有受影响,运转良好。米勒把越来越多的精力投入他在美联社的角色中,包括几次海外的突袭活动。加内特公司内部哪怕很保守的业务层也接受了这样的一个事实:米勒不在的时候由我负责。

    但是,只要有机会,我就会不断地催促米勒把他自己提升为主席,并任命我为总裁。最后,在1970年5月26日举行的年度会议上,他变得温和起来,并做出了他自己所谓的惊人公告──任命我为加内特公司的总裁。

    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但是,所产生的反应对米勒来说却太大了。

    第二天,他竭尽全力想通过这样一份备忘录反悔他自己说过的话:

    致加内特公司所有出版人、总经理及编辑:

    昨天晚上,我在公司年度大会上宣布了本人当选为公司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并宣布艾尔纽哈斯为公司总裁。公布了这个消息后,显然已经出现了一些混乱状态

    当然,美联社并不帮忙。也许大家已经知道了,我最喜欢的那家通讯社报道说,米勒已经“引退了”。

    我附带一份供会议使用的陈述。如我所说,本人已经接受公司主席和首席执行官的职位。

    在加内特公司,主席将成为最高职位。

    艾尔是我的代理人,也是我的得力助手,他的全称是总裁,我和公司董事会指派他为首席运营官。但是,这是一种描述性的说法,并非其职位的一部分。

    我在不到24小时内由首席运营官变成了助手。我感觉到他开始怨恨自己被迫去做的事情了。从那天起,事情已经很明显,再怎么哄他也不能让他交出首席执行官的职位了。

    米勒65岁的生日接近了,他在加内特公司董事会里最好的朋友、罗切斯特的银行家约翰雷明顿建议我们为保尔举办一个大型的生日宴会。

    我们请米勒的妻子路易丝也参加筹划,她的热情很高。我们把罗切斯特乡村俱乐部全都订下了,邀请了全纽约州有头有脸的人物。

    第四章权力:要么利用,要么失去击败老板4

    抵制自己的生日宴会

    发出邀请函的那天,雷明顿把我们为他所做的安排这个惊喜的消息告诉了他。

    米勒说:“我才不去”

    雷明顿觉得保尔是在开玩笑,但是,他这种态度的原因很快就明朗了:

    “你去告诉纽哈斯,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让人人都十分明白我已经65岁了。我是说真的,我不去。”

    雷明顿进退两难,跑来找我。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我们还能做什么

    “那是你的问题,约翰,”我说,“坦率地讲,反正是他自己的生日宴会,他去不去我才懒得管呢。”

    到最后,雷明顿说服保尔,要他务必参加。他一整个晚上都不开心。

    宴会结束之后,我向他保证说,再也不会为他安排生日宴会了。我一直信守这个诺言,直到他80岁生日。那个时候,他已经退休了,也更老成了,喜欢我对他的每一点注意,哪怕这样的注意会更加突出他的年龄。首席执行官的职位拿到手之后,我也老成得起了,至少在保尔米勒面前是如此。

    米勒抱怨我太急躁,这样的怨愤越来越针对个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比在1972年11月在堪萨斯城召开的美联社执行编辑大会上更愤怒的时候。

    当年早些时候,我的第一次婚姻以离婚结束。当时我在与罗里威尔逊约会,她是佛罗里达州一位颇受欢迎的参议员,当时引起媒体注意,因为她是作为参选人被选为议员的。

    我以前请这位议员做过一个ap节目,跟阿拉巴马州的州长乔治华莱斯和他当时的妻子勒琳以及“杜恩斯贝里”艺术家加里特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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