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角度。”
我在华盛顿特区呆的时间长了,看到了华盛顿邮报办新闻的有害方式,因此就决定带头起来批判这种绝望新闻。
我的讲坛就是纽约市内的海外新闻俱乐部,当时是1983年10月24日,那是我第二次在那里露面。1979年3月21日,我曾在那里对着同一群人讲话。
当时,我讲的题目是“保护媒体自由”。这一次,我的题目是“配上媒体自由”。
我说:“最好的报人都是怀疑主义者。
“他们不以事物的表面价值接受事情。他们问一些刁钻的问题,他们更深地挖掘真理。他们全面衡量事物,不理睬公关部门的宣传,他们写公平的故事。
“但是,怀疑主义与犬儒主义之间有极其微妙的差别。
“愤世嫉俗者假定最糟糕的事情,并且把它发表出来。他们觉得自己的使命就是指控与定罪,而不是告知与教育。他们相信用负面报道能够吸引读者,但是,结果倒是把读者吓跑了。
“愤世嫉俗者搞的是一套绝望新闻。
“问题的实质很简单,那就是:
“这种旧式的绝望新闻主义,这种通常会让读者深感失望和疯狂,或者极其愤怒的嘲讽式技术能否、或是否应该在20世纪末继续下去。
“或者说,一种新的希望新闻,一种无论好坏、无论悲欢喜乐都原文照登,让读者得到全面消息,并进行自我判断,看看某些新闻是否值得自己注意和支持的新技巧,是否能够或愿意在未来的10年发展下去。”
那些话只得到礼貌性的轻微掌声,我知道纽约的听众只会有这样的反应。
从事希望新闻的报人
在全美各地,反应却不尽相同,编辑和专栏作家一致赞同。有些人说,他们一直都在弄这样的希望新闻,只是没有给它贴上标签而已。另外一些人郑重其事地说,他们马上就来搞这样的新闻。
普韦伯罗科罗拉多科罗拉多人报的出版人罗伯特罗林斯把我的演讲内容给他的每一个员工发了一份,并附上一个字条,说:“认真看,要注意。”
罗伦斯堪萨斯日报世界的主席多尔夫西蒙斯欢迎我和今日美国的办报方法。他为一个社区团体的领导人解释了希望新闻和绝望新闻之间的差别。
“媒体跟媒体不同啊。网络电视和少数报纸做一种事情,全国各地更多的报纸却在用完全不同和负责任的方法从事另外一种事情。”
我的轻度批评和绝望新闻的标签伤害了一些从事国内新闻报道的报纸,尤其是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开始嘲弄他们所谓的“幸福新闻”方法,那就是他们对“希望新闻”的解释。
因为华盛顿邮报是国内最受吹捧的报纸,也因为那是我们国家的首都内领袖人物看得最多的报纸,它的新闻品牌就值得进行简单的个案分析。
“圣屎”新闻就是华盛顿邮报的执行编辑本布拉德利说出来的。
他对自己的党徒说,读者早间拿起华盛顿邮报看第一版的时候,他希望这位读者能够说:“圣屎”
华盛顿邮报经常得到这样的读者反馈。但他们经常的反应却是:圣屎我怎么能够相信这样的事情
有时候他们会产生这样的反应,有时候又不能,或者不应该。
事实与虚构在华盛顿邮报的怨恨之宫里经常会成为友好的伴侣,而怨恨之宫也就是“圣屎”新闻的老巢。对华盛顿邮报那种品牌的新闻来说,匿名或不标来源的新闻是关键。
这种不标来源的政策无异于公开承认违反了两种新闻道德:
无来源的消息经常会夸大自己了解的内容。
记者写出来的东西经常会多于自己听到的内容。
惟一确切的办法是将事实与虚构区分开来,因此就必须禁止不标出处的消息。效果较差的另一种办法是要求记者向编辑透露消息来源者的身份,并让编辑来决定是否使用这样的材料。
今日美国有禁止匿名消息的严格政策。这项政策告诉我们的记者负起责任来,并使报纸在消息来源和读者两个方面得到极高的可信度。
在未标出处的消息来源的使用上,华盛顿邮报以外的大多数报纸都采取了收紧政策。纽约时报已经退休的执行编辑阿比罗森塔尔说,只有在“正当”使用这些消息出处时,才能够列出提供消息者的名字。
但罗森塔尔补充说:“让人恶心的是,匿名来源经常只是一种面罩,用以掩饰无法证实或无法回击的攻击和谩骂。”
由于华盛顿邮报发表了很多未经证实的或无法回击的不道德故事,而且是基于匿名来源,因此,里面能够轻易找出的例子可以写上一本书。有些涉及名人,有些涉及不那么知名的人士。
华盛顿邮报报道说,吉米卡特总统和他的妻子罗萨琳在里根夫妇就职前暂住白宫对面的布莱尔大楼时,曾在里面装置了窃听器。
卡特愤怒回击,并要求立即撤回该报道,并在报纸上道歉。
第八章战胜偏见与固执“圣屎”新闻3
光着屁股的布拉德利
3天之后,有人引述布拉德利的话:“怎么能够做这样的公开道歉呢总不能光着屁股在宾夕法尼亚大道上来回奔跑,大喊对不起吧”
布拉德利没有这么做,结果错过了很好的一个机会。这是他的“圣屎”新闻理论最好的个人典范,可以把他的光屁股照片登在华盛顿邮报的头版,那会让吃早餐的读者得到真正的早餐享受。
反过来,华盛顿邮报等了6天后才发表了一份软弱无力的编者按,说布莱尔大厦窃听一事完全是谣传。
卡特并不满意。他要求华盛顿邮报道歉,并威胁说要诉诸官司。
华盛顿邮报登载那篇关于前总统的不实和公然谣传18天之后,最后才登载一篇撤回声明,并致以道歉。
卡特之后宣布他不再起诉,并发表了以下声明,这个声明应该在全美国每一所新闻学院进行宣读,而且应该刻在华盛顿邮报新闻采编室的墙上:
“走运的是,由于我以前所居的位置,我有机会接受公众新闻媒体,并且可以吸引人们注意到我的问题。以讹传讹的类似谣传的许多受害人并没有我这样的机会,但他们受到的损害却同样严重。”
华盛顿邮报的出版人唐纳德格雷汉姆与布拉德利的磨擦也许远远超过了与他母亲凯伊的磨擦,唐纳德只好自己给卡特总统寄了一封道歉的信。我给两位格雷汉姆都送去了口信,祝贺他们完成了道歉的事情,哪怕这有可能让布拉德利生气,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才是华盛顿邮报的老板。
“你给卡特总统的信也许是你作为华盛顿邮报的出版人所做出的最为重要的决定之一,不仅仅对华盛顿邮报是如此,而且对报业来说也是如此。”我给唐格雷汉姆的信是这么说的。
“你我们处在很大的麻烦中,不仅仅是与政客,而且还与广大的公众有麻烦。他们时不时会原谅我们犯下判断失误的错误,但如果我们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他们就不会原谅我们了。为此我向你致敬。”
在致凯伊格雷汉姆信件的附记里,我对布拉德利讽刺了一番:“祝贺你适当地施展了自己作为华盛顿邮报杰出和睿智的资深政客的影响力。”
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戴安娜麦勒拉让卡特夫妇难堪了一回,她把自己道听途说的东西当成真事。另一位记者简内特库克得罪了一个警察部门,得罪了一个城市,得罪了她的报纸,也使她所处的行业受到损害,因为她编了一个纯粹想像出来的故事。
库克写了一个吸引人的系列故事,讲一个在内城吸海洛因的有8年吸毒史的吸毒者,说此人叫吉米。这个故事本意是想把哥伦比亚特区的吸毒问题戏剧化,但看起来却很吸引人,结果,华盛顿邮报提名将这个系列拿去评普利策奖,结果还真的成功了。
问题在于,根本就没有吉米这个人。奖项颁发之后,故事被人揭发出来,说是伪造的,华盛顿邮报最后只好退回普利策奖。
“圣屎”这次令人难堪的事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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