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狗娘养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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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2/2)


    我与外国领导人的会见大多是提前很久就安排好的,有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点,以便适合各国领导人忙碌的时间表,也符合我自己在各国的日程安排。

    但对卡斯特罗和博萨就不管用了。

    我们在古巴相当自由地来往穿梭,相当自由地待了好几天,根本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卡斯特罗。我们安排好准备离开的头天晚上9点50分,电话打到了拉哈巴拉利布尔饭店,是以前的希尔顿饭店,位于哈瓦纳的市中心。

    “总统已经同意你们的请求,准备接受采访。请在5分钟内下楼到大堂等候。”

    卡斯特罗穿着经常穿的军服欢迎我们。我们不知道那是例行的5分钟礼貌性接见还是一次实质性的采访活动。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等见到我们以后再决定。

    显然已经有人跟他介绍过大致情况。

    “我听说你们的报纸今日美国赔了5年钱。你们的账单是怎么付的”他问。

    我告诉他说,在4年多的时间里,今日美国的费用由加内特公司其他经营项目的利润来支持。

    “啊哈”卡斯特罗大笑。“这么说,你的公司和我的国家都在搞社会主义”

    如果我就此争辩,采访可能就会泡汤。但是,我只是跟他一起大笑。

    我们听他说了一大堆谎言和事实的混合物,喝了一些古巴咖啡和郎姆酒,6个小时以后,到凌晨4点我们才说再见。

    他几乎回答了我提出的所有问题,除了这一个问题之外:

    “在古巴安装苏联的导弹,这是赫鲁晓夫的意思还是您自己的意思”

    卡斯特罗停顿一阵子:“我准备把这个问题留给我的回忆录。”

    博萨跟卡斯特罗一样让我们等着,但等待的时间更长。进入南非的签证等了好几个月才拿到,采访他的请求也遭遇重重阻碍。

    我们去肯尼亚进行了一个星期的旅行,当时施加了最大的压力,因为从肯尼亚去南非只需要3个半小时的飞行。但运气不佳。

    一个月后,我们在大西洋南部的塔西提过了两天,欣赏那里的海岸景色和别处美景,突然之间,塔西提时间凌晨3点,我们接到一个电话。

    “博萨总统将在后天下午两点于开普敦接见各位,请及时赶到。”

    我们赶到了,一共赶了13,778英里。

    博萨在下午两点整打开了通往他的办公室的房门。他跟我们一起拍了两分钟的照,之后让我们的摄影师离开。

    在1个小时的采访中,他主要的意思如下:

    “谈到我们国家的时候,来自美国的大多数政客和媒体都是一些恶作剧者。”

    我们不仅仅访问各国首脑,同时还访问王宫贵族、银行家和乞丐、律师和违法者,有年轻人和老人,也有富人和穷人。

    在六大洲的32个国家来回穿梭的经历中,无法忘怀的一些印象有:

    世界当真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地球村,正如马歇尔麦克卢恩于1964年预测的一样。

    哪怕在偏僻遥远的深山老岭,现在已经很少有秘密可言了。

    我们已经通过电子手段连接起来,在经济上经常还在情感上都是如此,国家与国家、洲与洲都是如此。

    主导今日世界政治事务的是实用主义精神,这种精神盖过了,也盖过了资本主义。

    物质主义是富人和穷人、年轻人和老年人的媒介,高居于精神与知识价值之上。

    由于瞬间的卫星传播,媒体成为一种约束手段,使不同价值观连成一体。

    大多数国家的政治领导人以前只对本国的公民产生影响。现在,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已经是在世界政治舞台上表演了。

    贤明者与坏蛋以及两者之间的人在风格与方法上彼此不同,但是,真正起作用的地方或者真正起作用的时候,目标还是差不多的,那就是和平与繁荣。

    我们差不多是一个世界了。

    有话直说:在今日世界,我们都是邻居,而不是外国人。

    第十章风格的本质头等更好玩1

    风格即人格。

    ──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

    风格经常是领袖才能和生活中被人忽视的一部分。

    我总是利用风格使自己的思想、计划、期望得到戏剧化。

    无论是写一个备忘录或是在世界各地旅行,我总是期望自己的风格能够传达自己的想法。

    人们记住实质内容,但人们同样记得住一个人的风格。

    有话直说和清晰的写作是我风格的一部分,一流的生活和旅行也是我的风格,这两样事情我从来都不马虎。

    大多数人都是有选择性地倾听的,他们只记得住自己爱听的话,他们忘记自己不喜欢听的话,之后他们会说:“我不记得你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因为如果事关重要,我总是会用书面形式写下来,而且还放在文件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替代直白的备忘录。

    我当老板的那些年里,写了很多备忘录和信件,常年不断。平均来说,我每天花1小时左右的时间做这些笔记,那也许是我每天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这些笔记在下述方面有特别的作用:

    内容短,不到一页。

    大交易和小细节都不放过。

    鼓励和骂人的事情都干得很带劲。

    表示祝贺的纸条,接到的人总喜欢卖弄,他们带回家,保存得好好的。许多人接到批评性的纸条就撕得粉碎,或者塞进抽屉里。无论是哪一种情形,他们都会记住那些条子,我也一样。

    所有关于公司内部事务的备忘录都是用专门的桃红色信纸写的,而且用桃红色的信封装着。颜色并不重要,但那种来自老板的备忘录的特别样式会很快引起别人注意。

    在个人偏好和职业偏好两个方面,我一向保持公开态度。如果安排适当,乐趣和事务是可以彼此融洽的。但是,无论在工作时还是娱乐时,马马虎虎只会惹起不必要和烦人的后果。

    好的交流跟黑咖啡一样让人刺激,之后要想睡好同样也不容易。

    ──美国作家安娜莫罗林德伯格

    一、头等更好玩

    如果艾尔纽哈斯当真有一天退休了,那我就得到了股票上的小道消息。如果你家存有克里斯托尔香槟,赶紧卖空。

    ──汤姆布罗柯

    国家广播公司新闻主持人

    极端保守的管理者管理的企业既没有趣味,也没有胜算。

    想便宜地管理一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最后也只会得到廉价的公司。

    无趣的人过着不幸福的生活。

    在我自己的一生中,我一直在坚持要有娱乐。哪怕还是南达科他州一个贫穷的小伙子,我也有寻开心的。别的玩不起,开心大笑总还是可以的。我实际上也总在开心大笑,经常笑。

    娱乐生活并不需要财富。娱乐取决于人的世界观:逆来顺受,苦中作乐。

    人如果学会了在二流的生活中获得乐趣,那你过上一流生活的时候就会得到无穷乐趣。我作为成人的大部分生活就是以这种方式度过的。

    我因为自己的一流品位而受到批评者的强烈谴责,甚至还受到一些守财奴同事的猛烈攻击。他们不明白我作为首席执行官的津贴和特权意味着什么,从职业和个人生活两个角度来说他们都不懂得。

    我有一架价值1,700万美元的湾流iv式喷汽式飞机,上面装备有打字机、电视机和淋浴房,只要是业务需要,我可以开着飞机飞往世界各地的任何地方。

    我有配备司机的高级轿车,每到一处都可以带着,这样可以一边旅行一边与同事工作,或者去访问别人。

    在纽约市的沃尔多夫大楼,我有一套年租金36万美元的9房间套房,在首都华盛顿的希尔顿饭店,我有年租金16万美元的套间,我可以住在里面很舒服地办公。

    我的哲学、政策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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