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员金军兵卒冲杀上来,焦挺手到,立刻把他扭得定,干净利落的一跤颠翻,旋即又疾步上前,揽住另一人腰胯,一跤也将他颠个脚捎天时,正面却又有个狰狞嘶喊的汉子擎刀冲至,焦挺也迎将上前,一记垫步躬腰,紧接着手起一拳、脚起一带,便轻而易举的将那人绊倒翻滚着从山道间跌落
抛下兵刃的焦挺使出他拽拳飞脚、近身扑跤的本事反而更显得得心应手,一时间也大逞拳脚威风,以徒手的功夫放翻了十余人,然而冲散了金军诸队弓箭手之后,周围与之厮杀的,多是身披劲甲的剽悍女真、杂胡军健,疯魔军奋勇混战厮杀的军兵伤亡数目亦陡然增加。饶是焦挺以徒手功夫施展起来亦是十人近不得身的好汉,在此处空闲有限的山道间厮杀,也有利于他使扑跤巧劲即刻将近身的敌兵放翻而先后从陡坡上滚落下去,然而仍有大批被自也渐渐相投,彼此也早处下了极深的情分。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寨中与自己来往甚多的兄弟的身子静静的躺在山岭下方,焦挺也直感胸中无比抑郁,蓦的他直拽住自己的衣襟,仰天嘶声大吼,歇斯底里的怒号声响彻山岭道口,一时间竟似掩盖住了双方将兵尤为忿怒凶煞,已早化身疯魔状,正大肆抡舞禅杖击杀金军。
忽然间鲁智深双目骤然一凝,旋即口中迸发出金刚狮子吼也似的怒号,手中水磨禅杖早已泰山压顶般劈将下来,以所向披靡之势重击在挡在身前一个女真军将仓惶招架的长刀上,刀杆咔嚓一声端的干脆,又是噗的一声,那金军将官的头颅便已被水磨禅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