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经意的笑了笑。“邵飞哥怎么会像流氓?他怎么流氓了,刘盈姐你快说啊。”徐飞燕边扯着刘盈的袖子,边追问。“恩……”刘盈脑海突然浮现起自己被邵飞亲嘴的画面,面带羞涩,对徐飞燕敷衍道:“没什么,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会很长,你会慢慢了解的。”“讨厌。”徐飞燕撅着嘴,假装生气的趟到了床。刘盈却很惊讶于徐飞燕此时的心情,她为什么这么快从噩梦醒来,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撼,还是因为邵飞……。刘盈趟到床,回想白天邵飞那全身是血可怕的表情,还有邵飞问自己的问题:那些人真的该杀吗?这绝对不是一个红军战士该问的问题。邵飞到底是谁?来自哪里?他有喜欢的人吗?这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刘盈,使他无法入睡。丽江保安团驻地团长办公室。一名长相猥琐,军装穿戴不整,身挎驳壳枪的保安团士兵,匆匆而入,气不接下气。“要死啊,你狗三急着赶着去投狗胎吗?”一名校坐着办公桌前的椅子,乐呵呵的一副很享受的磨样。“报~报告团座,我……”狗三使劲咽了下口水,气喘吁吁的继续回报道:“打听到了。”“妈的老子说了几遍了,是副团座我魏豹‘义’当先,‘仁’字当头。”魏豹气愤的拍了下办公桌,站了起来。走到狗三面前,伸出食指警告道:“团座是我大哥,知道吗?”然后,拍了拍狗三的脸,似笑非笑,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狗三儿,拍马屁小心拍到马蹄。”“知道,知道。”狗三弓腰连忙点头,似乎被吓到了,随即后退了一步。心却暗骂:什么狗屁义字当先,我看是色字当头。每当团长不在,你和三姨太在屋里翻云覆雨,当兄弟们是瞎子啊。团长啊团长,你可是一身绿油油哦~“说,打听到了什么?”“报告团……”狗三挺身,突然知道自己叫错了,自己掌了下嘴,马弯腰:“不,魏豹副团座。杨洪团长他们回来了。”魏豹转身,信誓旦旦的问道:“消灭那些红军了吗?”“没有,听说他们认识,彼此间都客客气气的。”“什么?”魏豹转身瞪大了双眼,义愤填膺。他知道滇军面对红军老是作战不力,那是为了保存自身实力,打仗时总有那么点小九九。可杨洪敢光天化日私通共匪,他不想活了吗?“竟然有这样的事。妈的,我大哥不白死了,老子现在连他的尸体都没找到。”狗三轻轻踮脚凑前,低声说道:“我们对付不了杨洪那老小子,但有人能对付啊。”“你说的是央军。”狗三点点头,诡异的笑了笑:“央军滇军大。”“你他娘的知道个屁”魏豹大声骂道,以此宣泄心的怒火:“红军主力早他妈出云南了,云南央军还有几个。再说,央军管的云南。云南王不是吃素的。”“副团座高瞻远瞩、深思熟虑、决胜……”“闭嘴”魏豹喝道:“妈的,词不达意。滚,老子还有正事要办。”魏豹说完,淫笑了下。狗三见其表情,知道魏豹要去干什么正事,于是后退了几步“小的知道,小的明白。”狗三诡异的笑了笑后,转身离开。滇军驻地,杨洪办公室。电话铃声突然“铃~铃~铃”的响起。杨洪拿起起电话。“喂~我是杨洪。”“你好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的私通共匪你有几个脑袋啊?”责骂声从话筒传出,震的杨洪耳朵嗡嗡作响。“是旅长啊,我一个脑袋。”杨洪对突如其来的责骂,有恃无恐。他了解自己的旅长,这暴脾气。“你说什么?你他妈的还有心思开玩笑”对方似乎更加气愤,好像要把被红军打的晕头转向的气,全部撒到这里来了。而杨洪只是摇头心叹:旅长的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啊。“别冲动,听我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是这样,旅长您听我说……”杨洪把昨天、今天的事情如数告诉了他的旅长,并把邵飞夸的天有地无的。也讲了明天邵飞会来驻地组建特战部队的事情。“该杀死有余辜妈的,这些狗娘养的保安团知道给我们云南人丢脸”旅长听完后,把怒气转向了保安团。杨洪问道:“那红军的事情呢?”“特种作战我听说过,德军、日军都有这样的部队,但非常神秘,属于高度机密部队。据说,他们能用很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甚至十几人能改变整个战局。但我不相信你口的那人,如果他真的能带出这样的队伍,那他是我安某人的朋友,我们滇军的恩人。你只管放心去做,天塌下来,老子给你顶着”“我明白,旅长。”“管他什么红军,央军,壮大我们滇军才是硬道理。你必须要知道,我们的立场。我们并非要和红军为敌,这是老蒋的借刀杀人。一,是想借我们的手消灭红军;二,是想借红军的手削弱我们地方军阀的势力。”“是,旅长这些我们都懂。”“好,那先这样。”杨洪放下话筒,满心欢喜。没想到世界真的存在特战队,而且如此神秘、强大。而邵飞竟然能说的出来,想必或多或少了解一些特种战法。如果滇军真的有这样一支部队,那以后出滇抗抗战多了几分胜算。杨洪兴奋的一夜难眠了。ps:后面很多章节会描写月亮,但不是作者想它圆圆,想它缺缺,查过万年历的。巧合的是,作者想它圆,一查真的很圆,想天没月亮,一查还真没有。如:太原保卫战时,特战队想黑夜叫鬼子狗咬狗时,天空还真没月亮,11月4号,农历初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