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要发吗?”那灾民义愤填膺,怒道:“发粮食?做你的梦国民党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吃人不吐骨头,天天知道喝百姓的血……”那灾民对当局者一顿乱骂。“那你们是……”“里面在召开什么记者发布会,俺们是来抗议的让那些记者知道,花园口是谁炸的,也让他们知道俺们这些灾民的现状。”邵飞感到十分惊讶,这些话不像是一个灾民能说出来的。邵飞带着撒布二人去了后门,拿出自己的军官证,看门的才叫他们三人进去。在二楼大厅内,确实在举行记者发布会。记者有外国的,也有国的。“我是大公报记者,请问有多少百姓遇难?”发言人带着悲愤之色,怒道:“暂时无法计算,但也数以几十万计无耻的侵略者,用他们的飞机炸毁了花园口大堤,导致这空前的灾难。这笔血债国人永远不会忘记一定要叫他们偿还”国民政府把炸花园口的罪栽赃给了日本人。一,摆脱罪责;二,激起民愤,全力抗战。一名外国记者问道:“那贵政府对灾民的安置措施如何?”发言人神色恢复如常,道:“我们以开始着手安排,粮食以从各地运来。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政府已经号召国民捐款捐物。”说着,那发言人抱拳,拜托道:“这方面还希望各位新闻界的朋友多多帮忙啊。”这时,又有一名记者问道:“我是新华社记者。听说花园口是新八师炸的,是为了阻止日军攻打郑州,请问可有此是?”发言人立即怒道:“胡说八道国难当头,有些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到处造谣生事,不断的在背后污蔑当局这是何等的居心否侧。国难当头,枪口当一致对外”很明显,这名发言人在含沙射影。“胡说八道的是你”这时,一个女人站了出来,怒气冲冲,指着那发言人骂道:“花园口是你们炸的百姓都看到了,是新8师的士兵到处收水缸放炸药。还有,你们都瞎了吗?去看看街,看看拥挤的郑州火车站,天天都有人饿死”发言强忍怒火,问道:“你是什么人?”那女的怒道:“我是灾民的一员。是看不惯你们当权者的丑陋嘴脸,我是特意来揭发你们罪行的你们喝百姓的血,还不顾百姓死活,扒开黄河,百万的百姓葬身鱼腹,你们还有人性吗?”在下面,邵飞、撒布一直看着,撒布低声说道:“她是灾民,打死我也不信。教官,为什么在这时候还玩内斗啊?”“闭嘴”邵飞发现那女的面熟,次在淮阳的时候见过,是地主家那女的。没多久,那女的以造谣惑众的罪被宪兵给抓了起来。“我们走。”邵飞转身带着二人离开。在一间客房,两名宪兵在门口守着。现在酒店外面人潮涌动、群情激愤,根本没法将李麦送出去。邵飞来到两名宪兵面前。一宪兵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对不住了。”话音一落,邵飞用手刀将二人打晕,然后开门进入。“是你?”李麦被绑着从沙发站了起来。“撒布,帮她松绑。你们从后门出去等我。”“是。”撒布前帮李麦松绑后准备离开。“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邵飞没有回答。这几日,邵飞总是一副冰冷的表情。“走,救了你还这么多废话。”撒布催促下,然后带着李麦离开房间。…………“帮我接武汉卢公馆。”…………“喂~我是卢作孚”“是我,我这里的事已经办完了,即日前往武汉。那件事拜托了。”“都已经准备好了,快回来。”邵飞挂断了电话此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