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迅猛,而且异常快速,朱自然完全只是换个动作打算下床来打吴铭而已,就在朱自然感觉到有风吹过自己脸颊的时候,突然感到湿哒哒的液体掉落下,滴在自己的手臂,手背,还有床单上。
鲜红sè的液体,当看到鲜红的液体将床单染黑,朱自然愣了楞,紧接着,一种火辣辣的刀割感传入他的脑海。
痛,非常痛,就好似拿刀割着自己的脸。朱自然捂着自己发痛的脸颊,而在一旁不爽的章泽天愣愣的接住掉落下来的枕头。
“啪!”
这个声音,隔了数秒后才响起,众人循声看去,却发现刚刚被吴铭砸到的床头栏杆断了,而凶器,则是一个看起来软绵绵的棉花枕头。
“额……现在的东西还真是水分超长啊……”章泽天傻傻的自言自语,本来如此的话,会引起大家的嗤笑和反驳,但此刻他们却无法说什么,你能相信,一个软绵绵的枕头,直接将钢铁围栏给砸断么?
枕头上面毫发未伤,那是不可能的,上面带着一丝血迹,还有刚刚砸坏窗栏所留下的创伤,这些,都证明,在场的几人并没有做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但脑子过热的朱自然并没有想到这么多,他只是非常恼怒,居然被平时欺负的人给打伤了,而且还是脸,有句话说得好,宁可不要命,但绝对不能不要脸!脑充血的朱自然快速跳下床,靠着惯xg直接飞踢向吴铭,但吴铭并不是吃饭饭的饭桶,只见他单手抓向朱自然踢过来的右腿,并且用力一袋。
“怕!”“喀拉!”
两声同时响起,紧接着,是朱自然痛苦的惨嚎,他面孔纠结,手捂着后背,看样子刚刚喀拉的那一声,是代表朱自然腰部的骨头错位了。
“我草拟马!”朱自然一边痛苦的哀嚎,一边恶毒的咒骂着,但吴铭并不打算放过朱自然,他拿起之前被自己搞坏的铁条,缓缓地走向朱自然。
“你再骂呀!”吴铭猛地往朱自然的肚子上打了一鞭,在朱自然哀嚎中将其骨骼接好,但依旧还在打,他也知道,只要不出人命,只要不打脸,脸部没有伤痕,那么jg察也管不了自己,而且,他们也没有证据可以抓自己。
多年的梦境,早已让吴铭养成了刁钻的心xg,这种基础中的基础,吴铭还是知道的。
“你……他妈……个逼的!我……ri……你全家!祖宗十八代!……”骂人的语言依旧还在继续,但吴铭却停住继续栓打。
他随意的将铁条丢在垃圾篓里,并且拿过朱自然的板凳放在自己的座位上,淡淡的说道:“你个小jb少在我面前装吊,下一次,别让我逮到下一次揍你的机会,那一次,我会把你拖到厕所里,把你碎成渣滓冲掉,我说到做到!”
在一旁装睡的徐小楼微微地探过头,有些紧张的看着这一切,他拿出手机,一边装作无所谓的模样,一边咕哝道:“吵死了,一大早吵什么呀。”
大家都以为徐小楼是因为累的,所以才刚刚醒来,毕竟他昨天夜里很晚才睡,当然,吴铭例外。
吴铭并不想让自己的好友看到这一切,于是淡淡的笑道:“继续睡你觉去,对了,今天我跟你一起去上班怎么样?”
吴铭的话让徐小楼愣了一下,原本还在犹豫的手,猛地按下了接听键。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世界的变换……”一阵耳熟的音乐响起,吴铭愣了,而徐小楼也愣了。
吴铭快速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诧异的问道:“谁啊,有人找你啊?”
徐小楼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可能是有陌生人打我电话吧……”
他快速将手机关掉,并且将目光看向地上的朱自然,他装作不知道的模样笑呵呵的问道:“朱自然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刚刚从床上摔下来了?果然他得要减肥了,居然把自己的座位给压坏了……”
吴铭微微地皱着眉,如果是按照平常的徐小楼,应该不可能观察的那么仔细的,不过也许有例外吧,吴铭下意识的排除了另一个选项,那就是,徐小楼一直都在关注他们,并不是吴铭虚伪,只不过不想让自己唯一的朋友就这么离自己而去,要知道,徐小楼可是一直都在当自己是朋友的。
吴铭也呵呵的笑了笑,他拿起被破坏了的板凳,对徐小楼说道:“我将这些板凳渣滓处理一下,对了,你几点上班?”
徐小楼看了看手表,当然,他没戴,但他还是说道:“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今天我是早班,哎呀,都八点半了,惨了惨了。还好你们将我叫醒,不然我就迟到了!”他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并且急匆匆的穿戴好自己的鞋袜,背上自己的包快步掠过吴铭身旁。
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吴铭轻轻地笑了笑。
李逸尴尬的将头蒙住,咕咕弄弄的说道:“我再睡会儿,不到十二点别叫我起床。”
“额……我到徐小楼床上去睡啊,我也同样。”章泽天也二话不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朱自然,则满眼的恐惧,看着此刻脸上还残留着先训的吴铭,说话有些打结的说道:“喂……喂喂喂……你,你要干嘛?”
吴铭看了一眼垃圾筐里的铁条,冷冷的说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的事情,谁要敢说出去,别怪我不客气,记住,以后这个宿舍,我是老大。”
朱自然恐慌的将求救目光看向章泽天和李逸还有吴白,但他们都非常不仗义的躺在床上当死人,无尽的恐惧,遮蔽住朱自然的内心,那种恐惧,无法言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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