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心一些,不“坏”一些,爬不上去,能做的也就有限。这一点你要多跟我妈学习。”
“哼, 杨阿姨可从来都是我的偶像呢,我要是能做到阿姨一半那么好就知足了,还有,不许拿你那些离经叛道的话用我爷爷的嘴来说,他可不会跟你说这个!”苏惜水俏皮道。
叶无道微笑,也不去辩驳,只是抱着苏惜水,手掌缓缓摩挲,感受着手下的温润柔软,忽然问,“最近北京发生的事情一定程度上牵动了政治格局,里头升升降降的事情太多,你和你家也受到了许多我家的牵连吧?”
“没有呢。”苏惜水安静摇头。
叶无道轻笑,不语。
在叶无道身前的苏惜水,同样露出微微上扬和叶无道几分神似的写意笑容,不说话,只是仰起那张素净无暇的面容,轻轻地吸一口杭城深夜微微凉的空气,心中满是安稳。
女人生当如花旦,胭脂红,竹叶青,又如何,不过红颜祸水,一抔黄土,当似大青衣,大气磅礴,相忘于道术。
苏惜水不做花旦,不惹胭脂红,不沾竹叶青,黄土与否,都是人事天命,百年之后自有史书去写,她也懒得管许多,外人之议论纷纷,于她而言都只是人生戏台下的观众噪聒,她就要做那戏台上的大青衣,不与花旦争红,不与胭脂红比艳,不与竹叶青较势,做那红颜里的一瓢清水,唱一曲大道平澜。
也因此,在叶无道的母亲杨凝冰心目中,除去慕容雪痕之外,苏惜水比燕清舞,比赵清思,都要适合做叶无道的妻子。
在遥远数万公里之外的一处。
一个白衣似雪的女人,站在恒河之巅。
静静地望着恒河河面,寂静如死。
数年下来,她的气质,越发飘忽,几近命运,似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她看不破的事,那一双眼睛,没有任何人能经受她的直视,一眼望去,便是知根知底。
她的手臂,缠着一条龙图腾。
她的手指,轻轻抚在龙图腾的身上,低低呢喃。
叶无道,你没死,你没有死。
蹲下身来,掬了一把恒河水,清冽的河水顺着她的掌心滴落,轻轻握紧,却留不住一滴水。
“爷爷,这就是你要的吗?两年前,你设下一个完美无缺的阳谋圈套,你要的叶河图来了,梵蒂冈和亚特兰蒂斯也来了,太阳王也来了,连我,都只是你的棋子,而你要的,就是让我走到这一步吗?爷爷,你还真是大智近妖啊。河图伤,凰琊重伤,黑暗左手死,太阳王残,爷爷,你惹恼的,不仅仅是一个轩辕家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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