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字,不多,却沉重,多少人嘴上称兄道弟,心窝子里却揣着一把刀,叫利也叫名,什么时候能够捅出去,就看什么时候能换来名和利,只是对于有一种人而言,这两个字却意味着可以过命的交情,徐远清和叶无道,对彼此,就是这种人。三四中文
男人之间的感情, 不需要废话一箩筐,叶无道不会废话徐远清在会议结束之后直接缺席了几位领导的盛情相邀也没有参加部委内的会议,而是穿着正装跑来这样的地方跟他喝酒吃排档,徐远清也不会说叶无道不在的这段时间太子党,叶无道留下的人脉,杨家,不留余力地为他铺路,为他摆平因为他刚硬和荫冷施政风格中带来的磕磕绊绊。
话不说,感情全在,一杯酒,干了。
两只透明的玻璃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里头金黄色的啤酒浪出来一些,洒在放在大街上因为地砖的凹凸而有些不平的快餐桌上,洒在两个男人的手上,没多的废话,彼此心知肚明,一口闷到底。
“真他妈的爽。”看见了叶无道,徐远清心里膈了两年的疙瘩终于解开,狠狠地哈了一口酒气,以一种两年不曾有过的放肆姿态道,放肆背后,也满是疲惫。
“过的怎么样?”叶无道问。
“家里长辈的帮衬,该托的托一把,该拉的拉一把,自己连手带脚地攀爬,总算是喘了一口气,还能怎么样,天时地利人和都有,要是这样都做不好,我自己就该滚回家去了。”徐远清抬头笑道,给自己跟叶无道倒满了酒。
“你不在的两年,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只是宝宝听不得这话,去年过年的时候,镇平带来了一个小子,就是因为不小心说错了句话,让宝宝打得差点没残废,为这事镇平心里也有疙瘩,以后你见了他们俩,好好说道,宝宝就不用说了,到哪里都是头牛,镇平内敛一些,有事只愿意对你说,要是这么多年兄弟因为这个有了膈应,真的不值得。”徐远清说。
叶无道点点头。
徐远清沉默一会,忽然说了一句,“就是虎妞,第一年过年的时候哭,回来哭,见到我们哭,喝酒哭,去玩的时候玩着玩着也哭了,每次在院子里,那么喜庆的日子,她一见到你家,就哭,哭得稀里哗啦,第二年,干脆就不回来了,一直到现在,都在广州那边,有了新的生活圈子跟人脉朋友,有了自己的事业,虽然现在还没什么气色,但我看潜力不小,虽然她都没有跟我们联系了,但我们知道,是怕想起你。”
啃小龙虾的叶无道动作顿了顿,放下手里的龙虾,回话却避重就轻,“私募这个行业我也接触过,但因为水实在太深没有趟进去,都说玩资本的难免要接触这种财富的高级玩法,从股票到期货到基金私募,一个亿丢进去连个水花都带不响。没想到虎妞会跑去玩这个,也好,她家底子厚,也不怕拿点本来给她闹。”
说完,叶无道又抬起头皱着眉头,“她的私募叫什么?”
徐远清沉默了一下,脸色有点古怪,看着叶无道,嘴唇碰了碰,“道壁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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