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投资拉动了多少gdp,光是雇佣的员工数量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这些东西都是北京投鼠忌器的重要因素,当然,太子党越是重要越好,太子党的能量越大,北京就越不放心。”女人冷静分析道,声音很干净,条理清晰。
“你不觉得两年前叶无道离开的正是时候吗?”大叔忽然c`ha 了一句。
女人一愣,随即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握着拳头惊诧道,“你的意思是叶无道是故意消失的?”
“下半年就要接班的习早年在福建,浙江,有过深厚的历练资本,几乎一半的政治履历上都是在南方,他到现在还称苏家的老爷子一声老领导,而苏家老爷子跟叶无道的关系,我不说你也清楚,所以一旦改朝换代,太子党的优势会更大。”大叔叹息道。
“你的意思是叶无道是故意在这末尾的几年消失,然后等中央换届结束之后的安全期复出?”女人讶然道。
都说叶家无道深谋远虑,做事下棋算后手三十着,当时她还不信,现在看来,这手段果然老辣得让人心寒。
大叔摇摇头,道,“谁知道呢,说不定叶无道现在早死了。”
“不可能。”女人立刻以一种极为坚定的语气道。
“哦?”大叔转头玩味地看着女人。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不可能死。”女人笑道。
大叔哈哈大笑,道,“那么你就再用你的第六感告诉我下,我们能不能成?”
女人微微一笑,却转移了话题,“其实你说的北京那边我到并不是太担心,人一旦到了那个位置上,人情关系反倒是轻了,说不上大公无私,但能够被整个领导层观察并且经手数十年的考验,秉性性格自然是合格的,若感情用事,只怕也到不了这个位置上,凡事以大局为重, 这是最基本的要素,我更担心的是蛰伏不动的太子党,原本我以为太子党只是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总是我们方便转圜一些,但是现在,我们动了他们依然没有半点反应,是这动静不够大,还是太子党转向了我们看不见的暗处在做手脚?”
“与人斗,其乐无穷。”大叔笑嘻嘻道。
“没个正行。”女人狠狠白了大叔一眼,转身却挂上一抹愁容,她没说出来的,是她担心叶无道,已经回来了。
两个小时之后,两人回到度假区的酒店,富丽堂皇极ju格调的大堂正中央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没有其他酒店的浮雕其他装扮,却挂着一行字,女人和大叔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只是每一次来和走的时候,都会驻足在那大堂的字画前良久。
这一次,两人肩并着肩,站在那行被刻进了整整一块山岩的字前,女人微微看着落款叶无道三个字,默念出来。
“鹰獒虽桀,却成枭不成雄,称王称霸者,多半十年躬背,十年伏身,体态杂毛驳黄,土狗之姿。”
女人默念完毕,胸中激荡平复,转头看着凝眉细细酌量的大叔,忽然笑道,“这样的人中枭雄,若是英年早逝了,这世道还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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