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苏惜水一只手撑着下巴,散漫道。
老人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带起眼镜,道,“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来,说吧,是不是因为这个事儿?”老人指了指放在书桌上的一份报纸,上头用红子触目惊心地写着风展实业全面崩盘几个大字。
苏惜水也不矫情地否认,只是点点头,小心道,“上面是什么口风?”
“口风?什么口风?”老人冷哼一声,不满道,“这小子就是在演苦r`ou 计,故意演给旁人看,你在这里探我的口风, 他探的是北京的口风,滑头!”
“爷爷,你的意思是?”苏惜水皱眉道。
本不想多说的老人见苏惜水担忧着急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拿着茶杯倒了一杯开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下半年就要换届,这是中央的换届,最高权力的更迭,随之肯定有一批人倒下一批人起来,杀鸡儆猴也好,清扫全盘也好,总而言之就是要把一个稳稳当当的大局交递下去,哪一次换届不要死几个人的?叶无道怕,怕他的太子党被中央盯上,前两年,他在日本闹的那些事情,一个是为了稳定他的位置,另一个也是为了作秀,给中央立功表态度,这些上头都看在眼里,沉寂了两年下来,他不声不响地回来,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先从上海和浙江下手,别人说一石二鸟,他这样一来,何止是一石二鸟,几年不见,这小子的手腕到是越来越老辣了,有他爷爷的意思。”
“我是知道有人要暗中整林朝阳的,但也只是针对林朝阳,那边的人家里虽然有点话语权,但还没傻到跟太子党硬碰硬的地步,只是林朝阳倒了,之前我有准备,也跟他通过气,可张展风是他最忠心的一个手下,为什么会没一点风声地倒了?”苏惜水皱眉道,说道张展风身份的时候,语气停顿了一下。
“所以说他是故意的,演戏给旁人看,这在要对付他的那些人眼里是荫谋,在中央眼里就是赤裸裸的阳谋了,上海和浙江这两年的确是太平了很多,可林朝阳跟张展风,这两个人就是我这老头子都经常听说他们的名字,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官商勾结,强买强卖,为非作歹的事情一箩筐,底下不是没怨气,而是说不出来,半个月前,一批人从浙江出发到北京去告御状,本来这种事情无论是地方政府还是中央政府都是非常不乐意见到的,对舆论很不好,特别是地市级出的事情跑到中央去,夹在中间的省级政府就更加愤怒,可这批人就是安然无恙地到了北京还真的把投诉信给递到了部委领导的办公桌上,为什么?有人要对付他是没错,这里头林朝阳自己也默认了,根本就没反抗,否则这人号称手眼通天的本事,拦几个人回来,不是家常便饭?以前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他就是这么做的。民怨沸腾,加上有心人在里头掺和,事情闹大还不容易?”老人细细地分析道,苏惜水边听边点头。
本来苏惜水就清楚事情经过,只是缺一根线索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苏存毅慧眼如炬,一眼望去,便看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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