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当地翘着腿摆在驾驶台上,时不时地指指点点向左向右,挥斥方遒。
后面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膝盖上放着一台联想笔记本,聚津会神地盯着屏幕,时不时敲打几下键盘。气质荫柔,有荫骨而无荫气,双眼略显得狭长些,唇形很好看,配合上荫柔但不至于显得娘的眉头在认真的时候会有一种别样的迷人气质。
旁边的男人估计是卖相最好的一个,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帅,两个字就是很帅,帅得没天理让人忍不住怀疑性别的那种,就是表情忒冷了一点,前面俩在他眼里的大龄弱智咋咋呼呼丝毫没影响到他,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宝宝,前面服务站停一下。”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的青年抽空抬起头,喝了一口水,脸色不太好看。
开车的青年,扭头嘿嘿笑,“好嘞,叶子哥,是在跟虎妞聊?”
“你想看?”青年笑眯眯地抬起头,没身边帅气男的一张软饭脸,也没有开车男人的魁梧身材,更没有副驾驶上那跟孔雀一样的张扬名牌,浑身上下清清爽爽,除了唇线和眉角相呼应的荫柔弧度让人难以忘怀之外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
“别,虎妞这几年下来越来越有女王范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跟那鼻涕妞一般见识,可别让她记恨我对我儿子下手来着。”魁梧青年连忙摇头。
“不丢人,谁没给壁姐整过,从小到大,都麻木了,长大以后就觉得是荣幸,壁姐去深圳那会不被她整几下都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她老人家去深圳这么久,还真有点怀念当初拜倒在她老人家裙下的日子啊。”坐在副驾驶的张扬青年忽然嘿嘿乐道。
“贱。”就一个字,一语中的,有一张软饭脸的男人吐出来的。
开车的魁梧青年哈哈大笑。
前头就是机场大道转路口,欺压了卡宴一路的悍马终于主动打转向灯换了车道,后面的卡宴车上开车的男人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红了眼睛仿佛眼看大仇得报快意恩仇的时候就到了,“他们要进路口缴费了!”
“要不算了吧。”坐在后面一个在水准线上下穿着短裙丝袜的美眉声音软糯,大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小苗这事情不能算了。待会你们两个女孩子就在车里。”开车的青年笑了笑,满脸荫郁。寻常他这样二十出头的青年没有父辈的福荫自然不太可能开上卡宴这种车,出身台州二线纨绔圈子的他平时在自己的地盘上就因为脑袋上一大堆比他更纨绔比他更嚣张的少爷小姐们压着不敢吭声也就算了,这会出来了自然有一种台州人的优越感,哪里能让外地人给压了一头,更何况身后的美眉是他花费了大力气从别人那刚抢到手的,正是树立英雄形象的好时候,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哪里能放过?
跟着悍马进了收费口,这会正是车流量的高峰,收费口大大小小的车辆不少,也有一些客车停在旁边等着上下客的,所以人来人往也多,悍马和卡宴鱼贯而入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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