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年前戴上之后就再也没有拿下来过。
“吃过饭你们俩就去登机口上飞机,你们爹妈之前交代过了一定要看着你们上飞机才行,你们兄弟俩年纪也不小了,虽然家里用不着你们供养,但起码做人子女的别到了能结婚生子的年纪了还就知道给长辈添麻烦,长点记性。”叶无道顿了顿,朝着车里副驾驶和身边的两个男人说。
“叶子哥说的是,我们俩一定记着叶子哥的教训。”在副驾驶的吊儿郎当青年扭头笑,却被旁边的赵宝鲲一个巴掌拍得差点趴下,“少他妈跟叶子哥嬉皮笑脸的,叶子哥在院子里头横行霸道的时候你们爹妈都没敢跟叶子哥乱说话,你们两个小崽子毛长了?”
“宝爷,我们跟谁乱说话也不敢在叶子哥面前放肆啊,叶子哥可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偶像,特别是我们院子里出去的,走在道上都仰着下巴,谁不知道叶子哥就是罩着我们的大神啊!”被打的青年委屈道。
这两个二十出头的孩子,油头一点的叫曹马卒,坐在叶无道身边沉默一些的叫李武帝,按照辈份算起来,都算是叶无道和赵宝鲲下一代的纨绔了,都是一个院子里出来的,两个是表兄弟,他们的父母年纪比叶无道和赵宝鲲大一轮,但当年也是惹是生非的主,彼此之间都有过争斗,不过毕竟是一个院子的,长辈都认识也都是玩闹,后来长大了就更不会计较在心里,现在关系到是比以前紧密许多,这两孩子跑来上海玩,闯了些祸,昨天夜里让跟周单复出去玩的赵宝鲲给抓了,一联络这俩孩子的父母,果然在那一头已经怒火爆棚,当即就说尽了好话卖尽了面子让赵宝鲲给把两个孩子押送上飞机,本来赵宝鲲懒得管,但叶无道知道了之后却说顺路,隔天就给送来,赵宝鲲一问,才知道虎妞居然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叶无道没死回来了而且还在上海的消息,当天最早的飞机直接从深圳飞过来。
就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饭店,不讲究,但看起来干净。、
随便点了几个菜,无非都是一些上海常见的小炒之类,七八个菜下来一百多块钱,还有酒水,并不贵。
大清早出门,连早饭都只是随便啃了两个包子,四个大老爷们饿坏了,上齐菜就叫了饭,两大盆。
“叶子哥,我们这就回去了,现在院子里那帮兔崽子都知道我们见着您本尊了,留点话给我们带回去呗?”曹马卒给叶无道敬了一杯酒,试探道。
“老子又不是圣人,有个屁的话给你带回去。”叶无道笑骂道,这话算不上多文雅,却成功地拉近了两个对他始终有些战战兢兢的孩子的距离。
“叶子哥,我们俩是听着您的光辉事迹长大的,给我们说几句吧,好歹也教育教育我们。”一直不说话的李武帝忽然开口说,眼神有些热切。
“你们俩现在做什么?”叶无道问。
“在外头做点买卖,上不得台面,但好歹也没全靠家里人的位置去做一些打条子的没种事情。”曹马卒挠挠头,说。
叶无道点点头,夹了一口菜,说“在外头比不得家里,以后多笑少板脸,多跟人握手少跟人递拳头。”
“哎。”曹马卒嘿嘿笑,点头。虽然没怎么听明白,但他知道叶子哥的话肯定没错,甭管能不能弄懂先记下,以后慢慢琢磨。
“意思是这里是在社会上是别人的地盘了,虽然还是有家里看着但毕竟不是你老头子哪里都能管得到的地方,以前在自己家里你就是闹翻了天你老头子几次扬言不认你这个儿子,但毕竟再大的事情还是会压下去,社会上不一样你一个人在这里,过江龙钻地虫多了去,你的背景再牛逼也有比你更牛逼的人,再不爽也记得别就知道蛮干跟人翻脸,荫人的招多的是。”冷淡着一张软饭脸的男人冷不丁吐出一句话,李武帝说的,名字挺霸气,在院子里出了名的冷淡,要是这脸蛋这性子搁在女人身上就是标准的冷美人,但李武帝是个地道的爷们,小时候因为长得娘经常给一群孩子欺负,这倔强的孩子忍气吞声,被欺负了不跟寻常孩子一样哭着喊着找家长被打了也不喊疼,就咬牙忍着,疼在身上记在心里,睚眦必报。一直到听了叶无道以前的光辉才学会了什么怎么去荫人,比如在那些欺负过他的小兔崽子被窝里放蛇,在他们上厕所的时候倒凉水,大冬天的扒光了他们的衣服用沾了辣椒水的皮带在后面抽着屁股赶去操场散步。
“当然了,退一步是道理退第二步是城府,第三步那就是爷们裤裆里的玩意,不能妥协。真到了要拍板砖的时候别忘了来个电话,别含糊,毕竟一个院子里出来的爷们,在外面不能怂到了给人打了脸都不敢吭声的地步,有些事你们爹妈不好管不方便管,记得给几个前辈说话,宝宝行,直接找我也行。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别怪我揍你们,回去院子肯定吊起来打,用皮带抽,当着你们爹妈的面。”青年埋头啃排骨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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