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解语打开密码箱,从里头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张大德
“张叔叔,这是原本计划好的人事调动计划书,你看一下。”何解语说。
“俺都知道啊,还看啥。”张大德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翻了翻。
何解语拿回任命书,拿出一只笔,在上面涂改,二十分钟之后,再交给张大德。
“这是新的计划书,你在看下。”何解语又递出了计划书。
张大德这次没说啥,直接开始看,第一眼,就皱起眉头。
几分钟之后,张大德摸摸脑袋,说,“俺说侄女,这要经过董事会吧?”
“只要你同意了,他们会同意的。”何解语冷淡道。
“大侄女,你这是啥意思?”张大德耐不住性子了。
叶无道不用看也知道,新的改动肯定是针对张大德一系的人马,而且是全面打击。
“张叔叔,你再看一下这个东西。”何解语终于推出了手上的那份厚厚的文件袋。
张大德接过了文件袋,开始一份一份文件逐一查看。
第一份,就让张大德的脸涨成了红色。
越往下看,张大德的脸色越差。
何解语慢条斯理道,“张叔叔,这些年来不管是我爸管事还是我管事,对您,对蔡叔叔,都不算是亏待,早些年我爸病了,那半年都是您和蔡叔叔在打理着,我爸就对我说过,说公司里最不能缺少的就是您跟蔡叔叔,不光因为您和蔡叔叔是公司的支柱,更因为您还有蔡叔叔,是跟我爸一起从最苦的时候一步一步走过来,一点一点熬过来的,我听我爸说过早年你们的难处,最困难的时候三个人不吃早饭,中午三个人分两个盒饭,到了晚上,就去蔡叔叔的家里吃一点,因为当时蔡阿姨是唯一有工作的,可以补贴一点家用,为了这事,蔡叔叔跟蔡阿姨差点闹离婚,三个大男人积在一个工棚里头啃咸菜窝头,十天半个月连块大点的r`ou 都见不到,这样的生活是常事。最早的施工队亏了本,那些人都离开了我爸,就您跟蔡叔叔一直跟我爸不离不弃,三十七八度高温盯着大太阳亲自去工地搬砖,浇水泥,当泥瓦工,这些好,我爸都记得,我也都知道,不过有句话,叫做可以共患难,却难同富贵,张叔叔,您别急,慢慢看,看完了回答侄女一个问题,我何家这些年下来,对您怎么样?摸着良心说话。”
何解语的嗓子很空灵,声音也清晰,语气不轻不重,和拉家常一样地,平平地说,淡淡地看,看着张大德额头上的汗珠。
这话之后,会议室里,再无生息,有的,只是若有若无的呼吸。
良久,张大德放下手里的文件,苦笑,“大侄女,到了这地步,俺也不装什么大尾巴狼了,你要咋办,直接说吧。”
“张叔叔,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一口一个张叔叔,每句都是敬语,但这场年龄并不对等的交锋中,何解语完全占据了主动。
“没话说的好。”张大德斩钉截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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