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因为要做化疗的关系，头发都掉光了呢，所以只好带着帽子拉。”
“很痛苦吧。”叶无道轻声道。
“是的呢，特别做化疗的时候，很痛很痛，又很恶心，想吐，但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反正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做化疗拉，不过如果不做的话，癌细胞就会扩散，所以只好忍着呢，我都不敢跟姐姐说呢，怕她掉眼泪。”东方莣的笑容轻缓而灿烂，像是开在十月末最灿烂最夺目的月季花，承载着一季的清香。
“别说我了，你以前认识我吗？”东方莣好奇道。
叶无道摸摸鼻子，微笑道，“我刚才认错人了，你的背影跟我以前一个朋友很像。”
“女朋友吗？”东方莣咯咯直笑。
叶无道一愣，良久，点点头，“嗯，女朋友。”
“女朋友也会认错呢，你也真是的。”东方莣说。
“哈哈，以前过去的事情了，对了，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吧。”叶无道说。
“好啊，你说。”东方莣饶有兴趣地等着叶无道的故事。
“在高中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女孩子，她玩电脑很厉害很厉害，反正世界上就是没有她攻不进去的电脑，我们的认识，还挺有戏剧性的，后来我开了一家公司，她就一直负责我的技术问题，做了我的技术顾问，但是你知道的，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家庭，她的家庭跟我产生了一些矛盾和冲突，她最后的选择是不选择，于是我的损失很大，而且她一直都以看着我成长为目标，为了这个目标，她甚至故意制造出一些在当时看来很难接受的事情来，后来我们就有了矛盾，我最后的选择是跟她的家庭彻底决裂，并且她被我害的家破人亡，远走天涯。”叶无道用几句话囊括了他跟凤凰之间的一切，东方莣静静地听，听完了，说，“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吗？”
叶无道笑着没回应，只是说，“再给你说一个女孩吧。”
“你认识的女孩还真多呢。”东方莣说。
“比如现在，我又认识了一个你呀。”叶无道笑道。
“好吧，我开始喜欢听你说的故事了。”东方莣又一次眯起眸子笑，这笑容，曾经在她的脸上是那样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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