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应，继而，这女人的选择挺有意思，没过去跟父女两重逢，而是走到蔡羽绾面前，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我想你应该见过我了，按照辈份我似乎应该叫你一声姐姐，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章言言，章节的章，言语的言言。”
蔡羽绾看了一眼章言言伸出来的手，并没有去握，淡淡道，“你的消息很灵通。”
被蔡羽绾刻意冷落的章言言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自然地收回手，说，“我在里面一直有安排人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你信吗？”
“信不信，你不都是来了？以什么身份来？”蔡羽绾冷笑。
“你弟弟的情人。”章言言自然道。
蔡羽绾乐了，竟然还有把情人这个身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有丈夫了。”蔡羽绾说。
“但我跟蔡桧之间有爱。”章言言平静道。
蔡羽绾微笑不再继续言语，谈话到这里，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她心里对章言言的厌恶更深。
另一边，小雪发现了章言言，低声叫了一声，像是软绵绵的小兽发现了母亲的呜咽，“妈妈。”
蔡桧的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起来，看着走过来的章言言，神色无比复杂。
有痛苦，有纠结，有憎恨，还有一种叫的东西。
章言言蹲在小雪面前，摸了摸小雪的脑袋，轻声说，“小雪在乃乃家有没有很乖？”
“有。”看得出来，小雪对章言言的惧怕多过于依恋，这种惧怕甚至超越了对蔡桧的陌生，她躲到了蔡桧的裤腿后面，低声说。
一个孩子，对自己的母亲尚且这样惧怕，可想而知自她董事起受到的都是怎样的对待。
连从自己母亲那里都得不到爱，这年幼的孩子，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章言言似乎并不介意小雪对自己的惧怕，她站起来，看着蔡桧。
“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章言言平静道。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蔡桧苦笑。
“我知道。”章言言继续道。
“我爸退休了。”蔡桧继续说。
“我也知道。”
“蔡家只有我姐有出息，但她跟我说过，不会支持我跟你之间的事情。”
“这并不意外。”
“我姐夫的意思是，让我回家去做个安稳的富二代。”
“这样对你或许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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