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造化,你明白?”叶无道淡淡道。
蔡桧咬牙点点头,眼神桀骜如枭。
没有一个人天生下来就是恶棍,都是被逼出来的,而蔡桧,从一个纨绔子弟成长成一个心狠手辣的亡命徒,甚至是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跌倒的这一次,只是一个教训而已。
两三天的时间,叶无道炮制让蔡桧去下的毒药果然见到了效果。
首先是浙江省军分区政治部的人过来询问刘建国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最后一句话没说地离开,而刘汝山接到了消息立刻就询问军区里头一些之前他妹妹生前留下来的朋友,但得到的却都是讳莫如深的回避,察觉到事有蹊跷,刘汝山却收到了纪委部门的调查,虽然暂时还没有定性,刘汝山也只是被约谈两次,但风向却不对了,刘汝山的上级开始有意识地放下了刘汝山的工作,刘汝山出入家门,单位,也都发现了一些形迹可疑的人。
正是多事之秋,刘汝山的妻子又出了问题,她经营的几家会所毫无征兆地被突袭,查出了不少毒品,而金华市缉毒总队抓了一个毒贩,恰好是她的手下。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无形的大手,一把扼住了刘家的咽喉,让刘家喘不过气来。
这一天晚上,刘建国也出了院,在刘家的大院里头,刘家的主要成员都在。
“姓刘的,你说我会不会有事?今天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一辆警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会不会是监视我的?他们难道发现了我的事情?”刘汝山的妻子惶惶不可终日,此时更是提心吊胆道。
“少乌鸦嘴。”本就心烦气躁这几天好像苍老了好几岁了刘汝山闻言更是心烦,怒道,“早就叫你不要碰那个东西,你不听,非要去碰,自己吸毒还去贩毒,这被抓住是要掉脑袋的,你不听,现在好了,东窗事发,要是上门抓你,我拦都不拦!”
女人闻言,立马像是要战斗的公鸡一样拉长了脖子,指着刘汝山的鼻子,“姓刘的,你少在这跟我装白眼狼,我不卖,我不卖靠你们那几个工资哪里来这么好的日子?你自己贪污受贿来的那些钱不都是我给你洗干净的?你现在嫌我闹事了,你怎么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屁股要是干净我会这样?”
“你什么意思!?”刘汝山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什么意思,我怨你们刘家男人没本事,现在是摆明了有人要对付你们刘家,可怜我一个女人还要受你们的牵连!”女人歇斯底里道。
“刘家的男人没本事你就给老子滚!滚的越远越好!滚出了这个家门你马上就给抓紧监狱里头你信不信?这些年下来没老子庇护着你你连个屁都不算,老子老刘家没本事,庙小,养不起你这尊大佛,你现在就给老子滚!”刘汝山彻底爆发。
女人没想到刘汝山能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呆愣在那里,半晌之后竟然如同一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哭闹,“仓天啊,大地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我为他们老刘家做牛做马生儿育女苦了一辈子,没过福到老了还要让他们刘家的畜生赶出家门去啊!作孽啊!苍天没眼啊!”
刘汝山气的浑身直哆嗦,悔恨交加道,“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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