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容雪痕走得也是面颊泛红,气喘吁吁,只是少了几分寻常女人的矫揉造作,多了一些因为运动的晕红而产生的健康神采。
到了山顶,这边是一方开阔的空地,因为专门设计的缘故,前面的视野很好,没有大树遮挡,一纳入眼的,便是烟雨杭城那极好的景色,空地上,此时,竟然摆放了一架雪白的钢琴。
慕容雪痕对钢琴,自然不会陌生,几乎一眼望去,就看见了它。
这空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地上疏于打理落满了树叶,一架钢琴静静地摆放在那里,上头沾染了一些水渍,却因为烤漆的讲究,沾不住水,只是看上去更多了几分晶莹和剔透,背对着那开阔的半座杭城,更是不同寻常。
一身大红袍的慕容雪痕走上去,细细地抚摸着这架钢琴,转头朝叶无道笑道,“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喜欢不喜欢?”叶无道微笑道。,
“喜欢。”慕容雪痕点点头。
“这钢琴,从三年前就开始制作了,完工大半年,人工用了无数,光是最后的调音就召集了国内外几乎能叫得上名字的所有调音师来逐一调试,它到现在还没有名字,你给起一个吧。”叶无道站在慕容雪痕身边,打开了钢琴,那上头多了一个空栏,那是专门留白下来用作雕刻名字用的。
钢琴通体雪白,造型典雅,唯一的黑,便是那黑色的琴键,黑白二色,简单而自然。
慕容雪痕轻轻抚摸着那一排触感细腻而微凉的琴键,说,“叫琉璃盏吧。”
“琉璃盏,琉璃盏,西方净琉璃,一盏一世界。好名字。”叶无道笑道。
就这样,这架全世界唯一的钢琴就被留下了这样一个名字,琉璃盏。
“我弹一首《胭脂红》给你听吧。”慕容雪痕坐下来,抬头朝叶无道说。
“好,我给你撑伞。”叶无道接过了油纸伞,说。
慕容雪痕双手放在黑白琴键上,嘴角上扬,轻轻闭目,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圆转自然。
她的手指,轻轻按下第一个键。
而后,音符便像是泉水一般从她的指尖汩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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