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的玩笑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夏秋眠的尴尬,她微笑点点头,慈和地看着叶无道,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打算在上海留到什么时候?”
“也就几天的功夫,快过年了,要赶回去,事情比较多。三四中文 ”叶无道歉意道。
“可以理解。”夏秋眠点点头,想了想,说,“我和知秋打算在上海郊区买一套房子,人年纪大了,该走的地方也都走过了看过了,就不想再奔波了,更何况还有了一个六道,诗筠虽然在身边,但她毕竟工作忙,有时候来不及带孩子,我就跟知秋商量着,在上海定居下来,今天我也去问了一下,那边的房子有到是有,价钱也不是问题,我跟知秋还有一些积蓄,只是都已经被内部订购下来了,我想问问,你看能不能帮我通过关系弄一套下来?”
夏秋眠示好的意思很明显,甚至有些赤裸,叶无道不傻,自然看得出来,要弄一套房子,叶无道是不知道夏秋眠和林知秋有多少存款,但当年的林家倒了虽然倒了,但还有一部分资产在国外,这些年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多半也亏损不了,在上海买一套房子是很简单轻松的事情,不说他们,就是夏诗筠,别说上海郊区,就是在市中心买个十七八套都不是问题,至于内部订购不订购的,更是个笑话,夏诗筠的名字就是个招牌,她开口,自然有无数想要巴结月涯的开发商蜂拥而至,更何况夏诗筠这些年在上海经营的人脉,随便拎一点出来办这点事情都是杀鸡用牛刀,只是夏秋眠对叶无道开了这个口,意思便是明白了,我不把你当外人看了,是真的把你当女婿看。
叶无道点点头,说,“好,这事我给你办妥。”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便各自回房了。
夏秋眠回到房间,林知秋正坐在床上看一本棋谱,见夏秋眠进来,林知秋就问,“六道睡了?”
“睡了。”夏秋眠点点头,换了睡衣躺进被窝里,把和叶无道的对话说了,也包括了让他弄一套房子来的事情。
林知秋有些错愕。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开口的事情让我个女人来说比较好,你跟他说,我怕你难开口。”夏秋眠解释道。
“我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林知秋苦笑道。
外人皆道林家出了个林知秋,是个百无一用的孬种,这辈子唯一做了一件硬气的事情,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光有点才气却没了傲气的男人,要来什么用。这样的话,数不胜数,林知秋都清楚。
“不管旁人怎么看你,我总是要维护着你的面子的,开口的事情,还是我来吧,我详细他会理解的,更何况,我们也已经谈好了。”夏秋眠轻声说。
林知秋闻言沉默一会,点点头,关了灯,躺下来,叹了一口气,轻声问,“你后悔不?”
“后悔什么?”黑暗中,耳边,传来夏秋眠的声音。
“没什么。”林知秋听着这软糯糯在耳边听了二十多年都不曾腻歪的声音,顿时感觉安心无比,淡淡笑着挥散了心头不该有的荫霾,伸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手。
外人说他孬种,没有骨气,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的亲人,家族,是个败类。但谁知道,他这一辈子,要的不是富贵,不是名利,只是身边这女人的温婉柔软而已,当年骂他软弱骂他败类的人如今早已经尘归尘,土归土,或者继续为了那个大大的叫名利的枷锁而奔波,或者早已经跌落了权力的高坛,但是他,这个被他们鄙夷和看不起的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享受了半辈子的人生,过得轻松惬意。
谁痴谁嗔谁大智若愚?
叶无道回到房间,等已经关了,夏诗筠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似乎是睡了,叶无道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头,却听夏诗筠说话了,“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叶无道道,“你听见了?”
“听见你们在说话,我就没下去。”夏诗筠回答。
叶无道简单地说了一下经过,夏诗筠闻言,却沉默了下来。
半晌,夏诗筠咬牙道,“混蛋,把手拿开。” 叶无道装傻充愣道,“什么手?”
夏诗筠的手按着某人在自己小腹不安分的爪子,压低声音说,“爸妈就在隔壁,你别乱来。”
“放心,他们听不见的。”叶无道笑嘻嘻道,爪子却不甘心被夏诗筠限制着自由,朝着上面攀去。
“那也不行。”夏诗筠面红耳赤道,说话间,已经被熟门熟路的叶无道钻入了胸衣内,握住那两团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无比柔软的丰润。
夏诗筠咬着嘴唇,低低地哼了一声,无论多少次,对这样的事情她总是难忍羞涩。
当夏诗筠犹豫着要不要推开身边这个无耻混蛋的时候,却猛然发现这个登徒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揭开了她的胸衣,这个时候正在肆意妄为。
夏诗筠按住了叶无道在胸口肆虐的手掌,呼吸有些急促,说话都带着喘,咬牙道,“不要得寸进尺!”
“食色,性也。连圣人都是野外苟合而出生的,咱们这样的凡夫俗子没那么大的胆子,也就在这种时候偷偷摸摸地向先贤致敬了。”叶无道坏笑道,耳鼻掩埋在夏诗筠的脖颈间,发丝挠得人心痒痒的,暗香浮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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