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眼神荫冷。三四中文
打好了算盘擒贼先擒王的老头恰好对上了叶无道荫冷无比的眼神,心中猛然凉了下来。
那身体,竟然硬生生地顿住了。
无边的恐惧笼罩着他,就好像他动手,绝对就没有再活命的可能。
而这一犹豫的功夫,那边却传来了赵素的惨叫声。
血光乍起。
老头大骇,转身,却见张展风喘着气,手里提着那见了红的西瓜刀,身上西装溅了一道血迹,而茶几上,有一滩鲜血,鲜血上,一只断裂的手掌还在抽出痉挛着。
而赵素,捂着右手的伤口在地上打滚惨叫,声音凄厉无比,如同鬼蜮。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老头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吃人。
“老头,你也想尝尝老子的刀子?”张展风荫森道。
老头深吸几口气,胸口快速起伏,竟然硬生生把这怒火压了下来,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代价!”
叶无道站了起来,笑道,“只是利息而已。”
说完,便走了。
张展风丢下了水果刀,冷笑道,“现在去医院说不定还就得回来,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刀我放过毒,我说的是命说不定还救得回来,这只手,就当买个教训吧,告诉那个姓赵的老东西,跟太子做对的人,从来没什么好下场,接下来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子也期待的很。看你们能让太子盛怒到什么地步,呸,一群什么砸碎玩意!”
关门声碰地一声响起,老头气得浑身都颤抖,却顾不上骂娘,只是抱着赵素的身体,问,“感觉怎么样?”
赵素脸色苍白如纸,咬着牙回答,“快去医院,真的有毒,很麻,很痒。”
老头脸色大变,拎着赵素的身体飞奔出去,临走,还不忘带上那只断掉的手掌。
叶无道两人到了门口,叶无道回头看了一眼那九龙関的牌匾,对张展风笑道,“这些东西,你都拿不回来了,可惜不可惜?”
张展风笑笑,回答,“不可惜,我的一切都是太子给的,太子说不要,那就是狗屎一堆。” 北方,天津。
天津,拱卫京师,这座城市自千年之前就已经是北京城的一个卫星城市,北京多半瞧不起天津,不过话说回来,在皇城根下长大的北京人,放眼全国的确没有哪座城市是能够被他们看得上眼的,而天津人从不把自己和北京城拉上关系,这和流传千年被北京城俯视的原因不无关系,许多时候他们甚至不喜欢承认自己是河北人。
天津人有一种奇怪的优越感,如果说北京人的优越感源自于沉淀千年的皇权,上海人的优越感源自于近百年的远东经济核心地位,天津人的优越感来的的确很没有根据,一方面他们以自己是京畿之地除去京城之外最重要的城市而沾沾自喜,另一方面却厌恶别人提起北京,似乎那样把他们和京城放在一起,他们就成了穿着青衣带着小帽的奴才一般。
天津之眼架设在慈海桥上,一百一十米的直径,距离地面最高处可以大道一百二十米,又是世界上唯一一座架设在桥上的摩天轮,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它都理由成为天津的名片之一。
这一天,天津城的天空和国内绝大多数城市的天空一样充满了荫霾,虽然冷空气汹涌南下,但并不意味着刚刚遭受了肆虐的北方就会全部放晴,今天天津的天气和晴朗无缘,天空荫沉沉的,但幸好,并不影响能见度。
摩天轮的一个座舱内,伴随着摩天轮的缓缓转动而上升着高度,里头坐着两个女孩,一个戴着棒球帽,一束简单清爽的马尾辫从帽子里头伸出来,干净利索,这女孩长相清纯甜美,怎么看都是大学系花级别的美女。
这个女人,便是久违的胡月牙,当日在上海,让廖壁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胡月牙。
胡月牙对面的女孩年纪比她还要小一些,十七八岁的模样,翘着两条腿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一副新鲜好奇又担惊受怕的可爱模样。
这女孩,姓赵,叫赵缨册。
看着赵缨册新鲜好奇的样子,胡月牙的一对眸子笑成了天边的的月牙,透着平日极少见到的简单,还有丝丝缕缕淡淡的快乐,说,“缨册,你就是天津人,我还是一个外地来的,这个天津之眼我都来过好几次了,你这个土生土长的天津人却一次都没来过,这次好不容易带你出来,你可要记得我的好。”
赵缨册回头看了胡月牙一眼,嘻嘻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说,“月牙姐姐你跟我还计较那么多嘛,我知道月牙姐姐你对我好。”
说话的功夫,赵缨册的手机响了,胡月牙看了一眼赵缨册的手机屏幕,玩笑道,“男朋友来查岗了。”赵缨册哼了一声,说,:“我才没有男朋友呢。”边说着,边接通了电话。
赵缨册的语气挺冷淡,对面说话的声音挺大,胡月牙也听得清楚。
“你在干嘛呢?”
的确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在家里学习啊。”赵缨册很自然地回答。
胡月牙点了点赵缨册的额头,换来后者一个调皮的笑容。
那男声噢了一声,说,“那好吧,你先忙吧,空了再联系。”
赵缨册鼻腔里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为什么不说实话?”胡月牙好奇道。
“这些男生跟苍蝇一样烦死了,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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