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起来,而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文革前后的中国了,权力分配的均衡化让共产党很难产生一个用贬义一点的话来说是独裁者的领袖,即便是一届政府,里面的派系争斗都无休无止,但凡党派就有党争,当年毛的一句话到了如今依然是金科玉律,不说政府,光是政治局内的七个人,都是各方派系妥协博弈平衡的结果,要改革,是涉及全民全国的大事,触动的绝对是既得利益者盘子里的蛋糕,哪里有那么简单的。网上的叫嚣,固然不乏真知灼见者,但毕竟是少数,多半还是目光短浅的井底之蛙,当不得真。”
韩点将道,“时不我待啊。”
叶无道微笑道,“这一次到是韩老您急躁了。”
韩点将一愣,大笑道,“小滑头!”
半个小时之后,韩点将上了一辆车离开了,这一次来上海也是出自于半公半私的缘故,私是因为韩点将的一位老战友,从北京退下来的老干部到了弥留之际,公是因为来参加一个并不对外公开的研讨会,各种的细节缘由,叶无道没多问,韩点将也没多解释。
回去的路上,叶无道琢磨着韩韵这小妮子要来上海之前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肯定是打算来给他一个惊喜的,还好有一个吃里爬外的老丈人先通风报信来了,考虑了一下,叶无道还是没有跟韩韵揭穿这个秘密,刚考虑定,韩韵却电话打来了。
“刚从会议室出来,累死了,一群大腹便便的官老爷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柴米油盐都不知道却制定着柴米油盐的价格,真是无聊。”韩韵第一句话就是抱怨。
叶无道笑道,“你可也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更何况你爸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你这话可不中听。”
“我跟我爸当然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了,我们是很清楚柴米油盐的价格不合理才要重新制定的,至于这群官老爷,还是算了吧。”韩韵没形象地倒在了沙发上,举起了手里的机票,看着上面越来越临近的日子,一双眼睛就笑得眯了起来,如今能让她这样开怀笑出来的事情,的确不多了,而去见叶无道,首当其冲。
“今天我还跟你爸聊了一个下午来着。”叶无道说。
韩韵感兴趣道,“我爸已经到上海了?”
“你还不知道?”叶无道惊讶道。
“知道是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原本以为他先去一趟江苏的。”韩韵回答道。
“你跟我爸聊了些什么呢?”韩韵问。
“谈谈天说说地,顺便跟我说你最近越来越不乖了,要我好好调教调教你。”叶无道坏笑道。
韩韵咬着嘴唇,低低道,“就这些,他没跟你说我最近怎么样吗?”
“说了啊,说你在北京不安分。”叶无道笑道。
韩韵皱了皱鼻子,“你才不安分。”
“这可是咱爸说的,不是我说的。”叶无道无奈道。
“什么咱爸咱爸的,你要不要脸,那是我爸!”韩韵抗议道。
“你的不还就是我的。你爸就是我爸。”叶无道大笑。
“少无赖。”韩韵哼了一声,忽然问,“如果我想调出去, 你看行不行?”
“从学校到国务院,再从国务院出来回到学校,你的履历已经够好看了,还想着去哪呢?”叶无道无奈道。
“我总觉得在北京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的,不舒服,北京人太多了,当官的更多。”韩韵叹了一口气。
“你爸什么意思?”叶无道明知故问。
“他的意思是让我在北京再多待几年。”韩韵叹气道,似乎很无奈。
“之前你从浙江大学的副校长,调动到北京,进了国务院,而从国务院出来,成了北京大学一个副院长,心里头有股气吧。”叶无道笑道。、
“气到说不上,我这个年纪就是做到现在副院长的位置都已经是破天荒了,要是公开出去又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风浪,我是很满足,对职务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单纯地因为在北京待不习惯。”韩韵的心思,多半明白,无非就是想要去南方,叶无道在南方固然是一个原因,她和叶无道的认识,就是在明珠学院,正宗的北方人韩韵大学毕业之后去教书就去了明珠学院,可见她性子就更喜欢南方一些,这么多年下来,去北方也多半是因为逢年过节的探亲,而这两年,被困在北京,也的确是委屈她了。
“不管是来南方还是留在北京,我都支持你。”叶无道微笑道。
“哼哼,我就说说而已,没打算真的回去,就算是回去,又能做什么去,还不如踏踏实实地在北京再熬两年。”韩韵叹了一口气。
两人你来我往聊天了十多分钟,因为韩韵办公室有人找而结束了这次通话,由始至终,韩韵没提要来上海的事情,叶无道也没提,心照不宣。
这两天,叶无道就住在夏诗筠家里,夏诗筠的家难得这样热闹,老人孩子都在,天天都欢声笑语,连带着夏诗筠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好景不长,过了两天的时间,叶无道就说有事情要先离开,对他的离开一家人早有了准备,于是打过了招呼,叶无道就把叶六道留在了夏诗筠家里,独自一人出来。
他没去别的地方,去了韩点将在上海的住处。
韩点将在上海逗留三天,算起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回北京。
到了韩点将家里,韩老正好得空,正在书房里头写着什么, 见叶无道来,也没客气,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随便坐,叶无道就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韩点将收了笔,站起来道,“怎么有空来我这?”
“等人。”叶无道神秘道。
韩点将也不说破,搬出一副棋盘来,说,“既然来了,陪我下棋。”
叶无道早做好了给拉壮丁的准备,见韩老难得兴致高昂,便拉开架势对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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