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自从见到叶河图就瑟瑟发抖躲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个的黑豹,驱使着黑豹缓步离开,一直到下了山,见到山顶上那个二十多年前冲冠一怒为红颜打出昆仑山的师兄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天空,再次叹了一口气,摇头轻声道,“变变变,天机变,人道我昆仑胜似仙,谁知我昆仑困如牢,一入仙门深似海,一入昆仑再无回头路,大江且东去,逝者如斯夫,清风且拂面,不过茶一盏,我言世上本无仙,从来凡人多扰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忧仙,我求仙,我坐昆仑山前似疯癫,人间豪门薄如纸,仙之一字渺无踪,不如一场大醉败宏图,胜却大登科后小登科。”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叶无道一边陪着韩韵,一边和丫头小兔子两个人胡闹,日子过的到也快得很,韩老当日晚上第二天就走了,临走也没交代什么, 只是说韩韵难得放假,就好好地玩几天。
三天之后,韩韵的假期时间到了,不得不回北京,她还是恋恋不舍的,最后叶无道送她上飞机的时候都一步三回头,最后咬咬牙狠心走了,临走,坐在滑行中的飞机上,还给叶无道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什么,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眼看离年关越来越近叶无道琢磨着是不是带两个家伙回去成都过年,这天下午,他极是难得地接到了叶河图的电话,挂了电话叶无道带着丫头和小兔子马不停蹄地赶往杭州。
杭州,杨凝冰的公寓里。
房间里昏暗无比,窗帘拉着密不透风,孔雀一头紫色的长发水银一样倾谢在枕头上,完美得让人挑剔不出任何瑕疵的面孔满是安详。
她在睡觉。
叶无道站在床边。
“她睡了多久了?”叶无道坐在床边,握着孔雀的手掌,问。
“八个小时。”靠在门口的叶河图淡淡道。
小兔子和丫头也在房间里,眨巴着眼睛。
“这个小女孩有病呀。”小兔子胆怯道。
叶河图莫名地看了小兔子一眼,没说话。
小兔子对叶河图有种天生的敬畏,见他朝自己看来,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你看的出来?》”叶无道问小兔子。
“小兔子懂医术的!平时山上的阿猫阿狗生病了都是他治好的。”丫头认真道。
小兔子点点头,“看得出来,但想要知道缘由的话,还是要把脉。”
“你来。”叶无道站起来,对小兔子道。
小兔子看了丫头一眼,然后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孔雀的手腕上。
才放上去,小兔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许久,小兔子站起来,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懊恼道,“我看不出来。”
“笨蛋!”丫头瞪了小兔子一眼,觉得他让她在叶无道面前丢人了。
小兔子委屈地挠挠头,不敢说话。
“现在怎么办?”叶无道朝叶河图问道。
“好说,我先带她去一个地方,不过这之前需要一味药引,我没时间,要你去取来。”叶河图神秘道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差事,你说吧。”叶无道头疼道。
“龙帮禁地,苦胆草。”叶河图淡淡道。 听到龙帮禁地四个字,叶无道就皱起了眉头,又听见这什么苦胆草,他问,“闻所未闻的东西,好歹多说点情况啊?”
“我也没见过,就是知道一个名字,五十年发芽五十年成熟,需要一百年,这玩意只有龙帮禁地有。”叶河图回答。
“成,我去一趟。”叶无道想到那个叫天罚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啥滋味,所谓造化弄人,最可笑不过于此了,天罚天罚,他今天却要去她的家找她了。
“快去快回,时间不等人。”叶河图说完,便走了。
这功夫,床上的孔雀却是幽幽醒转。
睁开的眸子,依然妖意昂然,只是比起以往,总归是多了几分黯淡,让人看了心酸。
看着叶无道,孔雀嘴唇动了动,随即瞥见了旁边陌生的丫头和小兔子,立刻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叶无道。
叶无道坐下来,握着孔雀的手,笑道,“听说你是越来越会睡了,小心变成懒猪。”
孔雀眼神有些委屈。
“我这次过来,马上就要走,你安心在这里等我,我很快会回来。”叶无道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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