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没有了任何力道,任由小兔子拉着,完全就靠着皮r`ou 的链接才还留在他的手上,小兔子一拉叶无道的手臂,就感觉到了异常,惊愕道,“你的手,断了?”
旁边的丫头听着,又是啊了一声,口鼻都是浓郁的血腥味,让丫头的脸色一阵苍白,几乎要吐出来。
叶无道紧紧地抿着嘴唇,摇摇头,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晃了晃那挂在手腕上的小盒子,张开嘴,还未说话,嘴里的鲜血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挂下来,他的声音虚弱沙哑,“立刻下山,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听叶无道说的话,小兔子和丫头不敢废话,连忙下山,临走前,小兔子一咬牙,转过身去背对着叶无道蹲下来,意思是要背着叶无道下山。
叶无道虚弱笑笑,却没有上小兔子怎么看怎么孱弱的后背,说,“下山比上山难,这一路陡峭颠簸,我自己走还行,要是背着,恐怕下到半山腰就要一命呜呼了。”
“可是你的伤怎么办。”丫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语气说。
“山里头不缺草药,先走再说。”叶无道斩钉截铁道,虽然虚弱无比,但语气却不容质疑。
一行三人,丫头走在前面,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搀着叶无道的左手,一路下山去。
等到这三人完全离开,那云海之中,却又窜出一个白色身影。
澹台经藏赤裸着双足站在藏经阁的顶层,看着三个身影渐渐离开视线,一直到彻底离开,她缓缓下了藏经阁,站在立马石旁,看着那一地触目惊心的血迹,微微闭上眼睛,轻声呢喃,“哑爷爷,这就是你说的命里注定吗?你走了,洪荒哥哥也抛下了我,而我,最终留在了这里,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了。”
她闭着眼睛,轻轻跨出一步,面朝着漫漫的云海。
那一步,却是准确无误地踩踏在了这铁索之上。、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就好像闲庭散步,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澹台经藏闭着眼睛,无比熟悉地顺着铁索,到了那一头的山峰,这一路行来,风大由他大,险峻由他险,澹台经藏一步跨上了山峰,身影消失在这没有半点生气的山峰上,也消失在了漫漫的苍白云海中。
哗啦。
钢铁被斩断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山涧是如此清晰,那两道横亘两座山峰数百年的铁索,竟然被人一剑斩断。
云海中,两条铁索,就好像是断了的线,从中间断裂开来,直直地摔在那崖壁上。
此时,已经走到了山腰的叶无道蓦地停下了脚步,耳边,回荡的是铁索碰壁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云海。
“怎么了?”丫头问。
叶无道深吸一口气,摇摇头,一阵强过一阵的晕眩感让他的意志随时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还会回来的。”小兔子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最后的退路都断了,还回来做什么。”叶无道淡淡道。
“取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小兔子歪着头,一脸严肃和笃定。
叶无道笑,不置可否,摇摇头,转身超着山下踉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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