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样想,那样我也就放心许多,我就怕有一些人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很不满,毕竟大家都是吴家的子孙,流着的是同样的血脉,家主这个位置是叔叔伯伯们照料抬爱我才坐上去的, 要是因为这个位置让大家亲人之间产生了嫌隙,我这个家主不做也罢,三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吴暖月一番话,让吴三爷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他笑着说,“家主放心,若是有人不服,我吴堃就第一个不答应。”
吴暖月点点头,看似不经意地说,“那我就先谢过三伯了,过段日子我打算往家族里提交一份议案,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通过,我的意思是,吴家的议会制度虽然有效遏制了昏庸的家主的权力,让一些能伤筋动骨的大事提上来大家伙一起商量着办而不是家主一言堂,这个制度本来是很好的,我也很赞成,但是这些年来,随着吴家的发展,这个机构是越来越庞杂臃肿了,而且议会里的一些长老也开始有了私心,不断地膨胀着议会的权力,恨不得什么事情都要经过议会讨论表决才能办,这样的话还要我这个家主做什么呢?而且这样一来,很多事从权益的事情就变得拖沓,效率降低了不说,还容易让一些人产生不该有的想法,所以我的意思是。 说道这里,吴暖月的语言却是顿了顿,她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吴三爷,微笑着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削减掉三分之一的长老人数,三伯,你看怎么样?”
吴三爷心头一惊,却是不动神色地小心道,“这件事情,我看要从长计议啊。”
“三伯果然是为我着想的,三伯的意思我也明白,三伯是怕一些长老不愿意放权,从中阻挠,对不对?”吴暖月淡淡道,看着吴三爷的脸色,似乎要看透他的内心。、
吴三爷面对吴暖月凌厉如刀的眼神,心定一虚,却是再也不愿意和她对视,不着痕迹地撇过头去,说。,“正是这个道理。”
“我也是这样想的。”吴暖月点点头,收回了眼神,望着身前的棋盘,捻起了一枚棋子,缓缓摩挲着,微笑道,“所以我思前想后,觉得这样一份议案我来提可能不太合适,毕竟人言可畏,虽然暖月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旁人的闲言碎语,却还是会让有心人拿捏住把柄的,我横想竖想,最后还是决定拜托一位信赖得过的长辈,又在议会里有提案权力的长老来说比较好,可是这个人是谁呢?我看,三伯你最疼我,应当是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吴暖月的语气始终不轻不重,没有让人不舒服的强势也没有让人觉得可欺的软弱,轻飘飘地擦过了耳朵,却让人好像面对着一团棉花,怎么打从哪里打都感觉浑身不得劲。
吴三爷深吸一口气,笑道,“如果家主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为家主办好。”
吴暖月点点头,吴三爷的妥协似乎并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两个人都很去清楚,这份提案一旦提交上去,不管是不是有心人看得出来这个幕后指使是谁,但吴三爷这个骂名肯定是背定了,被千夫所指的滋味可不好受,这份议案可是直接挖了人家的祖坟,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还有一点更重要的是,两个人同样清楚,他吴三爷一旦拒绝了,今天的下场,可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吴三爷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始终安安静静守护在吴暖月身后的老人,看着那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听见闭目养神的老人,一些往事让他的心头莫名地浮起一抹惊悸,再也不敢多言。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吴三爷刚想着怎么告退的时候,吴暖月却又说话了,依然是轻飘飘的,不过这一次的语气,却是和蔼亲切了许多,她缓缓摩挲着手上的棋子,脸上带着不可捉摸的笑意,说,“三伯,这份议案一旦提交上去,你肯定会被很多人攻击的。”
吴三爷心里一跳,却是有些不满了,知道这一点你还让我来背这个黑锅?现在假惺惺地说这些做什么?心里这样想,他嘴上却是玩玩不会说出来的,他一笑,连忙说,“用家主的一句话说,我行的端坐的正,哪里怕别人说什么,这些都是不碍事的,再说了,这也是为了吴家好,我相信他们也能理解的。”
“理解归理解,但却不是什么人都如同三伯这样深明大义的,三伯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我更是心有不安,于是我有个想法,可以让三伯免于旁人的闲言碎语,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吴暖月淡淡道。、
“哦?还有这样的方法?家主你说。”吴三爷不动神色道。
“那便是在提交这份议案的同时。”吴暖月斜过眼神来,看了面不动色的吴三爷一眼,继而回转眼神,轻轻把棋子放回棋盘上,那枚棋子,扣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吴暖月的声音也传来,“三伯你身先士卒,提请辞去长老一职。”
这话一落地。
对面始终没有c`ha 嘴的独孤皇琊眼皮子狠狠跳了跳。
这女人,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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