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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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2/2)
来讲,没有比这更无力的事了。

    孙文初这儿没有咖啡或茶,仅有薏仁浆,唐湘昔不喜,从来不碰,今日却道:「给我一杯。」

    因为兔子讚过。他说:「孙医师的薏仁浆煮得好香啊。」

    孙文初倒给他,唐湘昔举杯来饮,嗤了句:「什幺玩意儿。」

    孙文初:「……」

    明白他情况不对,但孙文初亦无对策,只能随他沉默。

    唐湘昔就像一只无生命的人偶,用同一姿势坐在那儿许久,他几度掀了掀唇,似乎想讲些什幺,最终还是噎了回去。

    如此反覆,教人苦闷。

    孙文初叹息:「我想你需要抒发,把心里话说说……就算自言自语也可以。」

    唐湘昔依旧没有说话。

    孙文初起身,放出巴哈的〈g弦之歌〉,缓和气氛。「我想我还是离开的好,你好好放鬆,休息一会,自己一个人把话说出来,这里没摄相机,没人会知道。」

    说完把灯调暗离去,独留唐湘昔一人。

    〈g弦之歌〉旋律缓慢,悠扬柔和,唐湘昔闭上眼,把身体逐渐逐渐埋入沙发里,他像是浸入深海之中,意识迷离,遭受淹溺,被一种很深的倦怠綑绑住,难以脱身,更兴不起逃生之意。

    孙文初让他说,可说什幺?又有什幺好说?

    他缓缓启唇,开口:「……我没有错。」

    他没有错。

    为了家族声誉,为了大哥美满婚姻,为了……他们家该死的那一口气。

    「我没有错。」他又说了一遍。

    偏偏无力。

    他按揉太阳,那儿一阵刺痛,这一生走至现在,早经不得承认任何错谬,他不是gay,他可以和女人圆满成家,苏砌恆仅是他人生短暂光影,很快就会掠去,就像钟倚阳,他现今不也没把他放置心上?

    会过去的。

    所以……

    「我没有错。」

    他疲累不堪地说着,日光自窗户筛进,〈g弦之歌〉不停反覆,他放弃了思考,彷彿自我催眠般,一遍遍说着相同字句。天气好极了,他不用担心会着凉,更不缺那碗姜汤,孩子……是得想法子要回来,但此刻他无力,不想动,只能沉浸在旋律之中,净空一切。

    「我没有……」

    唐湘昔说不下去。

    眼角传来一抹酸涩,在最后一刻,他想:他还是错了。

    错失了。

    ※

    历经一番舟车劳顿,苏砌恆离开台湾,踏上异国土地。

    周围各色人种,说着种种不同语言,他先前曾因演艺工作出国,相较于当时的稀奇,如今倒没了新鲜感,反倒是小熙,抱着他大型哆啦a梦娃娃,对一切兴奋,哇哇大叫:「飞机好大~~喔喔,它动了耶!好酷喔!我们刚刚就是搭那个过来的,对不对?!」

    在飞机上分明奄奄一息的,脚下踏地后倒是力十足,在机场奔来跑去,四处探看。

    苏砌恆微笑,看着孩子,心里的惆怅总算淡薄许多。

    果然在那个地方,小熙太压抑了。

    他对男人情感複杂,一路上儘管已收拾差不多,可内心里仍有一处是怎样也打理不来的,就像那些总觉得有朝一日会用上的物品,无论如何整理,就是扔不掉。

    收件人那栏空白……罢,就留着吧。

    或许总有一天他会发觉无用,捨得扔弃。

    「好了,小熙过来,我们準备出关啰。」他唤回孩子,牵着他的手及抱着姊姊的骨灰箱,步步往前。

    一个家,三个人。

    只要三个人均在,那便是安身立命之所──

    他的家。

    离开那一片纷扰,苏砌恆人生里初次相信,自己做了个正确决定。

    机场窗外一片湛蓝青天,未来坦蕩。

    他想,他是对的。

    〈宠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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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宠逆〉篇到这里结束,接下来是〈宠溺〉篇,这两天还会po两个番外(一日一po),然后休息一星期,再开始po〈宠溺〉,日期未定,大家按收藏吧,届时会提醒的(吧)。

    后记跟番外一起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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