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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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之〈如常〉(2/2)
   唐湘昔止了笑,最终淡淡道:「他挺好的。」

    司机没答,过许久,才应了一声「是」。

    可惜再好,也不在手里了。

    他什幺都不要,仅拎走了重视的家人。

    唐湘昔瞟了眼无人认领的奖项,一瞬间竟好似跟这死物起了点共鸣。

    真是。他摇摇头,感叹自己脑子坏了,病得不轻。

    唐湘昔后来当真大病一场。

    公事忙,外加家事烦扰,统统混在一起成牛丸,他找了家庭医生,吃了药挨过第一晚热烧,第二天可以活动了,他心血来潮走至厨房,给自己熬了锅姜汤。

    材料是按着最早时青年写下的方子放的,煮出来他喝了一口,继而评价道:「真难喝。」

    分明是一样的比例,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就像人,相貌相同、格相似、身量相仿……一样也是不一样。

    他足足病了一週,瞒不过家里人,全家轮流来探望,把他接回父母家,难得品味了一番亲情温暖,这些人是他一生支柱,他甘心情愿为他们搏得一切,即便是用自己一生苍凉,他亦无悔。

    罗颖叹:「你是真该找个会关心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唐湘昔挑眉,「怎,儿子老了妳就不关心了?」

    「傻小子,你懂你娘讲什幺。」

    唐湘昔过往要不这幺揭过去,要不未置可否,这回却乾脆道:「好。」

    「啥?」

    「好好找个人吧。」

    全世界煮得出那锅姜汤给他驱寒的,仅只一人。

    所以对他来讲,是谁都无差了。

    病好了,有些事像过去了,未料睡眠产生障碍,从原本浅眠,变得睁眼至天明,孤苦感太明确,他挨着难受,索找孙文初看诊拿药,勉强入睡,白日照旧在公司苦劳。

    孙文初给他做了一次评量,说他抑郁、躁郁全齐了,数值挺高,唐湘昔仅「哦」一声,没多反应,好像自己不过患了场小感冒。

    日子风风火火地过,有日一封ail寄来,他看着瞠眸,一旁谈事谈到一半的管叔觑见,恍如仙人掌开花,感受奇异:「你小子忽然蕩漾什幺?」

    唐湘昔笑,「管叔,你那境界,以前我不懂,现在却懂了。」

    管叔莫名。

    兔子跑了,还带着崽子,唐湘昔自然不可能扔着人,无论如何是唐家子孙,可人终于找着了,他却又不怎想逮人了,他们在遥远的大海彼端,笑色灿烂,他从未看过青年这般单纯自然,充满生机,眼里一派璀璨的光。

    他过得不错。

    半年多的沉澱,足够他冷静:苏沐熙存在对他大哥无益,而无庸置疑苏砌恆会照顾好孩子,他只要确信这个变数不会落进旁人手里就好了。

    事实上,他不想再抢夺了。

    自己从他那儿取过了开心舒适,现在还他,并无不可。

    他不喜愧欠。

    谈完事,管论和离开办公室之际,唐湘昔忽然问:「管叔,你认为什幺叫珍惜?」

    「嗳?」管叔再度一头雾水,鼻子答:「就……想一个人能好好的,给他他想要的,让他快乐,没有忧愁……吧。」

    让他快乐,没有忧愁。

    唐湘昔琢磨着,直到管论和走了,他拨了一通电话。

    他向陆洐之道:「违约金的事,让他别烦了,我怕他短了孩子吃喝,等小鬼长大再说。」说到底,没有完全免除,一方面他不认为兔子会信,另一方面……唐湘昔苦笑了下,还是给自己留了一点儿筹码。

    他终归学不会彻底珍惜一个人。

    他埋首工作,工作可以遗忘许多事情,何况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继承权之争如火如荼,他没空伤春悲秋,就是人格分裂也得把这场战熬完。

    孙文初知悉后摇摇头,拿他没辙。

    夜半,唐湘昔点菸搁进嘴里,耳际恍如听见一道温和男声悠悠劝慰:「少抽一点……」可最终跟这烟雾一般,袅袅散去,消失在空气里。

    他想及两人在律师事务所碰面前,青年曾说「对不起」,苏砌恆说抱歉次数太多,他没搁心里,后来想想,大抵那时他就做好了準备,要跟他散的。

    自己还多偷了几个月,真是赚了。

    脑际抽痛,心闷滞涩,他放弃思考,吞药倒在床上,等待睡意来袭。

    这是青年离开的第八个月又二十一天。

    他告诉自己:一切如常。

    番外之〈如常〉完

    --

    如常是唐湘昔的自我催眠,实际上他已病重(神方面),不过他的病不会成为兔子回来的理由,苏兔子这一生可能都不会知道唐湘昔为他患过病,这也算是唐湘昔彆扭的珍惜一个人的方式了。xd

    下週开始po〈宠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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