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婴闻言,小心肝登时就停止了跳动,脑袋里嗡的一下。他完全没料到,青玉子师叔的鼻子竟有这么灵,一闻之下便识出了紫貂的气味。
不过,这青玉子虽然喜爱养貂,但口口声声说貂身上的气味是股子骚味,倒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见景婴不说话,青玉子的脸色变得铁青,正要继续喝问,青阳子却接过话道:“正好,我这徒儿整天见你抱着你那爱貂,也吵着要一只。前日我在山下见到一卖貂的老汉,顺便给他买了一只,也不知这个时候那小家伙跑哪儿去了。”
“你也养了一只貂?”青玉子满脸疑惑,不过他不敢怀疑自己的师兄,只得看向神色复杂的景婴。
“对了,你那只紫貂好像是公的吧?”青阳子忽道。
“对,公的。”青玉子点头。
“那就难怪了。”青阳子捻着胡须,推测道:“我给徒儿买的那只貂是母的,此刻也不见踪影,不是让你那只貂儿给拐跑私奔了吧?”
“什么?”青玉子使劲摇了摇头,粗声粗气道:“师兄,你就别乱说胡话,哪有貂还会学人私奔的?”
“如今不就有了么?”青阳子摊手道:“你看怎么办?我那只母貂花了十两银子。”
景婴和阿考此刻努力的憋住不让自己发笑,身体却在微微抖动,而青玉子的脸色却是变得尴尬起来,摆摆手道:“师兄,我历来就说不过你。不说了,我找我的貂儿去。”
青玉子走后,阿考首先笑出了声,对景婴眨眨眼,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青阳子却是转身进了屋,扔出一句话:“景婴进来,为师有话说。”
阿考向景婴挥了挥手,识趣儿的离开。
景婴一听师父直呼自己的名字就知事情要糟,埋着头跟着走进屋里。
青阳子已坐在一张木椅上,轻轻咳嗽,景婴正准备如往常般上去给他捶背推拿,青阳子摆手道:“昨晚是怎么回事?那只貂呢?”
景婴如今才算明白,也不是每个人的脑中都有那把锁的,也就是,自己脑袋里存有阴阳五行系统的秘密千万不能暴露,忙顺口胡诌道:“昨晚徒儿是抓住了一只貂,不过那貂儿通体金黄,不是师叔的紫貂。”
“哦,有通体金黄的貂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景婴一口咬定:“徒儿说的实话,那只黄金貂刚刚独自跑出去了,一会儿我抓住了马上送给您看。”
青阳子摆摆手,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逼问他,叹气道:“就算是那紫貂也无妨,有我在,你师叔也不敢拿你怎样。”
“景婴,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
“徒儿知道,徒儿是师父救的,除此之外,一村老小全都死了。”景婴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问这个,不过依旧老实回答。
“你有所不知,那天不光你那村子蒙难,附近方圆两百里的十三个村落皆尽被灭。同一时间,紫火兽、银眼雕、巨齿金鬃虎等多种五行妖兽疯狂噬人。待我们兵分多路赶到时,不光被妖兽杀了几名弟子,相反一个人也没能救出,除了你。”
景婴听的毛骨悚然,他不想那天发生的事竟然会如此恐怖和惨绝人寰。
青阳子续道:“我看你今日面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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