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嘤咛几声,紧拧着的眉心显示她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梦境里。
梦里有他吗?他忍不住收紧手臂,更加占/有性地搂紧她,顿时肩部撕扯的疼痛传来。
他没有看血迹斑斑的右肩,他想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疼痛带给他头脑清醒的感觉,来进一步思考着怀里的女人。
该拿她怎么办呢?他暗自问自己,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疯狂,竟然不顾受伤中的身体,对她产生了索取无度的占有,这样几近失去理智的疯狂让他有些不相信会是自己。
他还是那个拥有着绝佳的自制力,对任何女人都不不屑一顾的奥西里斯吗?
他无法理解这种古怪离奇的情感,如果这是一场纯粹男人与女人间的肉/体吸引。
可他听到她那句挖苦他的话时,为什么胸口会有种怜惜的疼痛像火车一样轰鸣而来,压过他冷硬的心,他下意识地搂紧她,想要给她传递温暖和依靠。
通过这次的绑架案,他不得不承认,她是除了青黎,自己唯一感兴趣,或者说在乎的女人。
想到青黎,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心底她的影子自动跳到眼前,他发誓会一辈子去爱的女人像一场沉痛的记忆,每每想起,胸口就会被悲伤的绝望所侵袭。但这一次,迟迟没有过去那种感觉。
怀里的人儿轻轻动了动,浓密的睫毛微微扇着,水眸里漾着几许刚睡醒的朦胧,他不禁屏住呼吸,逐渐看到红潮开始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出现,突然他的心情大好。
“放开,我要起来!”她涨红了脸,用力推开他,翻身从他怀里离开,然后看到床上凌乱的衣物,弯腰抱起飞快地跑进了洗手间。
已经记不清冲了多少次冷水,脸颊还是烫得吓人,她对着镜子不停做着深呼吸,眼前又情不自禁地晃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看到他睡醒的模样,撤去了平日的冷峻冰寒,那张俊脸显出一种柔和俊美的面部轮廓,清澈的双眸透亮得如同琥珀色水晶,使人一时间移不开视线。
磨磨蹭蹭将近一个小时,等到脸上不正常的烫人温度消散了,她梳洗好了自己,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本以为会被他不耐烦的嗓音一阵乱吼,但房间里安静极了,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习惯性转向偌大的阳台,他果然在那里,右肩上的伤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腥红,她顾不得多想,连忙跑到放药箱的柜子那里抱出了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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