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她,但她已经无所顾虑了,大不了失去这副臭皮囊,像那两个司机一样横尸乡野。
她应该早就想通才对,或许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解脱,想到这里,只觉得全身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
“该死!”他低咒了一声,突如其来地俯下脸在她右侧的雪颈,毫不留情地在她颈间反复啃咬,她忍不住咬唇抽着气,他又突然改变了惩罚的方式,像个饥渴者以火热的唇热切地吮吻着雪颈上的肌肤,从右侧一路向下,舔着精致的锁骨再绕到左侧的雪颈间。
她心神剧颤,拼命吞着口水,强烈的酥麻感冲了上来,心口涌出不知名的情愫。
随后,他突然像是睡着了一样埋首在她颈窝里,良久,才听到他吹在耳旁的沙哑嗓音和低低嘲弄般的轻笑,“你说得对,我是疯了,彻头彻尾的疯了,所以我才会像个疯子……患得患失……”
接下去的话太低了,几乎消失在他的喉间,可她细心地察觉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种颓废的狼狈,眼里的愤怒转眼被错愕所替代,他怎么会这么说?
他抽身离开了她,留给了她一个无法探视的背影,“你出去,我想我需要休息。”
她困惑着眨了眨眼,为什么这个魔鬼的背影看起来这么忧伤,是她眼花了吗?
好象有些地方与过去不一样了,咬唇仔细寻思着,他的身形突然动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想起他曾说过不喜欢重复说话,慌忙迈步冲出了房间。
一口气奔出了古堡,她的胸口震跳得厉害,一摸脸颊直烫手,全身也像是置身于火炉一样烫人。
一阵风吹过,听到沙沙的树叶响,原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诊所门前,心底有些好奇,那次容贞私自放走了她,按照那两个司机的下场,他应该会惩罚容贞才对,怎么容贞好象一点事都没有,是杜朗求的情吗?
容贞这时正从诊所里走出来,惊奇地叫着,“咦,絮儿,你怎么来了,快过来。”
“容贞姐。”絮儿轻轻叫着,低头走了过去。
“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身体不舒服吗?”容贞亲热地拉着絮儿进去,把她按在沙发上,伸手摸着絮儿的额头,“我看看,会不会是感冒了?”
“没有,我很好。”絮儿摇着头,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古堡里出来,心便紧缩得难受,那抹忧伤的背影老是出现在眼前。
容贞低头观察着絮儿,“你是为了卓伤神?你在乎他对不对?”
絮儿抬起头,一下子就急了,矢口否认,“没有,我才不会在乎他,他那么可恶,我恨不得再也不要看到他,我恨他恨到了骨子里。我照顾他完全是因为内疚……”
容贞拍了拍絮儿的手背,连声安慰着,“好,好,我不提就是了,你不要激动,他受伤的原因我多少听说了一些。今天早上他回炽闇,我和杜朗一起去检查他的伤口,结果杜朗看到他的脸色就觉得不对劲……”
想到他是因为什么而受伤,絮儿的脸轰一下就红了,她别开脸,掩饰心里的情绪,“容贞,可不可以不要提他?”
“那就不提。”容贞看得出絮儿的心事,没有当面点破,“时间不早了,到了午饭时间,我们先去吃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有鱼汤吗?”一提到吃,絮儿就想起了那段受伤时间容贞给她熬过的鱼汤,爽滑的豆腐吃在嘴里充满了豆香和鱼汤的香味,鱼肉更是鲜嫩无比,她当时一口气连喝了五碗,肚子撑得连晚饭都没吃得下。
“当然有,知道你今天来了,原本我就想一会给你送过去。”容贞笑着点头,“现在你来了,到时再给卓带些。”
“才不要给他带。”絮儿赌气地别开扭,想起价值几千万的手链就这样被他给毁了,火大得直想要抓狂,她要怎么跟曾玄铭交待。
片刻后,容贞在厨房忙碌着,絮儿支着下巴,对面坐着杜朗,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絮儿忿忿地嘟起唇,对那次向他求救的事至今记忆犹新。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