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刺得他坐立不安,无法在办公室里安心等她,他嘲笑自己的提心吊胆,事实上,无论她做出怎样的决定,她还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他埋首进成堆的文件里,可无法控制的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烦躁地推掉文件,拉开门出去,假装路过曾玄铭办公室,想着或许碰碰运气。
他来来回回,假装经过了三遍,才看到她的身影冲了出来,他想也没想就跟在她后面,乘机拉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絮儿突然有种刚从虎穴里逃出来,又跳进狼穴的恐怖感,见他骇人的眼眸如鹰一样盯着自己,连忙告诉他经过,“没有,他没有碰到我。他靠近我的时候,我就说了那句话,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愣了一下,我就借机会跑出来了。”
他紧抿着唇默不作声,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她全身上下,最后落在她的娇脸上,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可疑。
现在回想起刚刚经历的事,她突然茅塞顿开,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知道曾玄铭给她这条手镯的意义,由此他分析出曾玄铭根本不会提出要赔偿金,而是会要胁她。原来她是输在了他比她更早的知道由手链引发的一连串事情上。
“你真的说了那一句话吗?”他阴暗的眼眸深不见底,指尖轻轻刷过她粉红的唇瓣,满意地感受到因他的触碰而引来她唇瓣的战栗。
“嗯,我说了。”她点了点头,不自在地舔了下被他碰过的唇角,有点痒意,带着些不知名的酥麻。
他眯起的狭长眼眸瞬间蹿出一股炙热的火苗,轻启着沙哑的嗓音,“再说一遍给我听。”
她随即困惑地咬起唇,“不是已经跟曾玄铭说过了吗?”
他抬起她的下颚,声线难得轻柔带着些许诱惑,“我想听。”
他的目光里盛满了许多她看不懂的情愫,那句话是两个彼此心意相通的人才会说的,面对着这个魔鬼她说不出口,摇了下头,垂下眼去看地面,“可是,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她的固执肯定引起了他的不悦,冷冷地掀起唇角,“你在违抗我么?”
他又来了,这种威胁的口气,一瞬间,愤怒的火焰在胸口烧了起来,只要她一不顺从他,他就会逼她妥协,她受够了,受够了这对像疯子一样的兄弟。
“你又要说惩罚我吗?”她轻蔑地冷笑着,手指着窗外,“如果你真想惩罚的话,你把我从这里推下去。你不是总是嫌弃我和别的男人有染么?那么,就做个眼不见为净吧。”
突然间觉得好累好累,反反复复,她被他当成玩物一样捏在掌心里,只要稍不顺心就会受到一阵嘲讽和屈辱,够了,她受够了这些,眼里不自觉地蒙上了惨淡的雾气,却骄傲地昂起头,她不会让这个魔鬼看到脆弱的眼泪,绝不。
他该紧紧地扼住这个女人的脖子,让她知道自己的命令从来都不容许任何反抗,他该咬牙切齿地告诉她,没有人能改变他做出的决定,她也一样,如果她想死的话,他会成全她。
可是,他的手有如灌了铅般抬不起来,嘴唇更是仿佛被风吹干了一样干涩到无法说那些刻薄的话。
他发觉自己的脚步稍稍后退着,似乎被她脸上绝然的神情所震慑住。心底那块柔软的地方被涨满了一种情感,一种叫做不舍的情感。
死亡代表的是离开,她想离开他,这个认知顿时令他的心止不住抽痛,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霍然拉她进怀。
他把她拉进怀里,俊脸埋在她的发间,贴近她的耳朵,呢喃般轻吐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离开我,就算是死,你也要得到我的允许,听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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