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那样一段羞辱,爸爸应该很难受吧。
心里仿佛有一道更大的口子被无情地撕开,她恨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他,如果她早点知道这个内幕,她会在回到房间的那一秒毫不犹豫告诉爸爸他的车就停在巴克斯克家的外面。
现在说,估计他早走了吧。她握起拳,心情起伏不定,恨不能马上冲到那个魔鬼面前,给他重重一拳。
戴维森抹了一下脸上的泪,轻轻抚摸着她柔亮光泽的紫罗兰头发,“好了,亲爱的辛西亚,天不早了,你早点睡,明天一早我会派车送你去上学。”
“上学?”她抬起头,重复了一遍,对哦,今天早上从书房离开的时候,她好象听他说过要送她上学。
“所有的手续今天已经全部办好了,明天你去拉斯维加斯内华达大学报到,你会喜欢那里的。”戴维森慈祥地笑着,眼底若隐若现地闪过几许阴暗。
送走了爸爸,洗完澡的絮儿怎么可能睡着,她辗转反侧,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爸爸告诉她的一切,心里无数遍在咒骂着那个魔鬼,但又有一个极小的声音在告诉她,自己不是说过吗?要想定一个人的罪得先拿出证据。
那么,除了爸爸的说辞,巴克斯克家族里还有一个说话应该可靠,那个人就是阿尔洛。可是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一整夜难以入眠,到了凌晨三四点,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她与他面对面,全是她大声质问他的声音,他只是盯着她,没有说话。
一大早,果真有女佣过来敲门,才睡了三四个小时,絮儿头晕脑胀地爬起来,梳洗后整个人清醒了一些。
餐厅里,戴维森已经在早餐桌上等她了,“亲爱的辛西亚,快来吃早餐,今天是你第一天去学校,爸爸应该送你过去,可是我实在是太忙了。”
“不要紧,您忙吧。我已经成年了,自己过去就行了。”絮儿胡乱吃了一些早餐,便上了爸爸特意准备的梅塞德斯-奔驰rcedes-benz,车后还跟着两辆黑色轿车。
一个多小时后,浩浩荡荡的几辆车才开进了学校,不时引来路过同学的观望。
絮儿拎着balenciaga手袋,抱着一叠书下了车,十几个保镖一律朝她欠腰行礼,然后又开车走了。
絮儿额头上全是黑线,爸爸怎么这样安排,今后她还想跟这些金发碧眼的同学们处好关系呢。
“who/can……”絮儿微笑着想向一旁的同学打听自己所在系部,结果得到的是傲慢的鄙视眼神,然后所有围观者全都一哄而散。
这些人一定是看她是张东方面孔,这下她总算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派这么大的阵势送她来学校了,只可惜这样看来一点用都没有。
没办法,只能自己找了,她翻着下车时保镖递给她的学校地形图,一个个比对着现在所处的环境,慢慢往前摸索。
走到一处教学楼旁时,不知从什么时候传来一道嗓音,“柳絮儿——”
谁在叫她?她反射性地回过头,一个身影突然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有力的手臂由后面揽住她的脖子,顺势带进怀里。
闻到了熟悉的切维浓香味的味道,她的头轰了一下,但身体被他钳制住了,无法动弹,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她随即以陌生的口吻说,“怎么又是你,奥西里斯,你在干什么?”
“嗯?你叫我什么?”耳后传来轻轻的笑声,夹着冷冽的气流,大手扳过她的脸转向他,“你还想装么?刚刚我叫‘柳絮儿’的时候,你好象回头了。”
“你……”她气结地咬起唇,这个家伙太狡诈,可她并不甘心就这样被他识破,“奥西里斯先生,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请你放开我好吗?我现在是比德尔的未婚……”
“闭嘴!你跟那个男人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她的话还没说完,下颚上一阵疼痛袭来,她不由倒抽了口气,接着被一股大力推着压向墙壁。
早晨似乎下过雨,她的背部被按着贴向墙壁,冰冷的感觉透着连衣裙的衣料渗到了肌肤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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