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二层。
李大力围着阮家祥转了两圈,搞得他有点坐立不安的,还好大力脸上的笑容没让他太紧张。
“做的不错!”大力踮着脚尖,举起手来勉强拍了拍阮家祥的肩头,“过来好几天了也没来得及奖赏你,是我的过失!说吧,想要什么?”
一个十岁出头的毛孩子非得去拍一个大人的肩膀,这个动作出现在平时绝对是很滑稽的,但此时在场的没有人觉得可笑。
“不敢!不敢!”阮家祥连连点头哈腰,生怕出什么岔子。
他的话李大力是听不懂的,全依赖站在一旁的婷婷小姐翻译。由于醉酒的事,婷婷的态度好像有所改变,不过此时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悲喜,倒让李大力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啊!
“听说你在黎城曾经编出来几路大军进京的故事?”李大力找了竹椅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笑嘻嘻的看着阮家祥。
“呃是的我是想”
李大力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这个你可认识?”
“调兵虎符?”阮家祥一愣。
“你这就去把你的故事圆上吧。”大力那块黑漆漆的木头牌子扔给了阮家祥,“明白了?不是听说南方正在不安生么?把那几路兵都弄到黎城去吧,让他们混乱一下!”
李大力拍了拍手,也不管阮家祥的反应,这虎符做的比天朝的差多了!还有股怪味!
安沛城外。
宋晓平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抬头望望天,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安沛的天气,一会儿还烈日炎炎,马上却又细雨丝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么容易下雨,汗水还没擦干呢,雨水又把身上打湿了。
河边虽是长满了一排排的棕榈树,避起雨来也不甚顶事,雨水都顺着树叶滴了下来。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它们的树干粗粗的,表面包着棕色的网状纤维,一层又一层,像穿了一件件毛衣,阔大的树叶就像一把把大大的扇子,簇生于茎端,向四周开展,叶柄很长,有狭长皱褶,至中部掌裂,很是特别。
不远处,吴汉宝正费力的打着火折子,准备吸上一袋烟,好长时间也不见打着,潮湿的空气想吸口烟都难啊!
“汉宝哥,你说咱家那儿的蒲扇是不是棕榈树叶子做成的?”宋晓平看看吴汉宝,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其实更好奇他手里的眼袋吸起来是什么味道!
“不是的吧,倒是有几分相像啊!”吴汉宝头也不抬的答道,继续埋头弄他的火折子。
“汉宝哥,能不能让俺尝尝啥滋味?”宋晓平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把屁股往吴汉宝身边靠了靠,“让俺吸一口尝尝呗?!”
“去去去,小毛孩的,影响了身体,”还没等宋晓平靠过去呢,吴汉宝伸出一只大手把他推到了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你还抽,我都快抽不上了,烟丝马上就快没有了…”
吴汉宝又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把眼袋给点着了,宋晓平可怜巴巴的看着,深深地吸了口烟袋锅子冒出来的一股烟气,被熏的直咳嗽!
宋晓平擦擦被熏出的眼泪,也不真生气,他虽然只有16岁,但却是从阎王殿门前走过一遭的,有种经历了生死的底气!吴汉宝也笑嘻嘻的看着他,不是他不舍得那袋烟,而是他把身边这百十号人都当成了亲兄弟看待,得把握着火候!
“汉宝哥,也不知道淄川那帮子老乡现在怎么样了,在干什么?”宋晓平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拿胳膊捅了捅吴汉宝,小声说道。
“切,你小子,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弄得还蛮神秘!”吴汉宝不在意的猛抽一口烟,“我看啊,人家李大少爷这帮人对咱不错,你也不用这么顾忌着,可别忘了咱们是怎么过来的,人家要害咱们当初也不会就咱们。”
“是,汉宝哥,我们小,都听你的!”宋晓平摸了摸额头。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咱山东人无论走到哪里,遇到什么花花世界,花花事儿,都别忘了咱们自己做人的分寸!”吴汉宝有点老气横秋的教训着宋晓平。
如果别人不清楚,他的眼睛还是亮的,李家少爷这一帮人做的事情先不说好坏,对这帮子人还是蛮照顾的,当夜河内围城的时候,他是专门负责保护李大少爷和赵管家几个人安全的,听他们谈话,担心最多的就是会出现伤亡!
再说了,就算不是如此,这里的所有人也都是遭了灾,差点送了命的,都是最后时刻被人家挽回的性命,很多都是一救就是一家子,不管七老八十上年纪的,还是裹在襁褓里乳臭未干的,都无偿的救济了下来,就凭这点就该卖命的还回去!这就是穷苦人的逻辑!
想到这里,吴汉宝有点想念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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