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后,每逢面临战争压力抑或是茶余饭后简单的静思闲坐,李大力都经常会想起最初与越南阮氏王朝的几场接触战,仿佛冥冥中他都受到了幸运女神的颇多眷顾,那几次的战斗虽然战前准备都不是很充分,但过程总是意想不到的顺利,偶尔还有些惊喜等着自己!
即使相比大力后来所经历的无数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与阮氏王朝的接触和摩擦总显得有点不够看,所使用的武器相比后来拥有的巨舰大炮、飞机坦克更是小儿科!但不可否认,正是这几场小小的战斗,带给了李大力太多的财富,有形的财富,也有无形的财富!
就如第一次袭占黎城东宫,李大力拿到的实惠就非常惊人,光是黄金就有50余万两,几乎把越南王室的黄金储备都搬空了!其余各种途径得来的银票100余万两,还有少许的玉玺、虎符等贵重之物更是不能用金钱衡量,另外俘虏了越南王储和王后两位极重要的人物,对后来更好的控制越南局势有很重要的帮助!
而1840年春天所进行的一些列攻防战斗,则一举奠定了李大力前期发展的基础,不但再次获得大量财富,充盈了第一桶金的含金量,为各方面工作的开展提供了后勤支持;而且对队伍的成长又是一次极大的锻炼,很多人在前一次围攻黎城时都会被战场上的惨状恶心到呕吐,再次经历更加残酷的战争场面却让他们快速成长了起来,他们由害怕恐惧,到厌恶战场环境,再变成有些麻木,直到最终适应下来,这一过程是一次艰难的蜕变,不可或缺!
这些遭遇李大力本人是无法说清楚的,因为前后两次黎城之战,他都被赵管家约束在船上不能亲临现场,所以在大力的回忆中这段是个空白,他只能猜测当时城内的抵抗应该并不十分激烈,因为大力只能站在船上倾听规律的“砰砰砰”枪声此起彼伏,那是他带给大家的三段式射击带来的效果
但亲身经历过的人却都印象非常深刻,吴汉宝就是其中之一。
在后来的岁月中,就像李大力喜欢独自回忆一些往事,吴汉宝则喜欢聚拢了亲戚、朋友、邻居家的小孩子们在一起,给他们讲述战斗故事,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就包括前后两次攻略黎城的战斗。
“砰砰砰”他总是喜欢这样开始这段故事,“黎城的东宫内显得很混乱,我带着三十几个战士冲进来的时候,越南王的护卫们正没了命的冲击着前面一队战士,他们没有枪,手中拿的全是大刀片子和短杆的铁矛,不远处花园中的假山后面还藏了几个弓箭手,时不时的射出几支羽箭,对我们的威胁是很大的,因为那时候的燧石枪只能轮流射击,每打出一枪去,换弹药的时间是很长的,前一队好几个人都因此受了伤,我记得当时你们刘爷爷、张爷爷还有一个姓赵的爷爷身上都插着一支锋利的羽箭,其中赵爷爷身上的羽箭直接插在喉咙上了,一个大洞,汩汩的往外冒血,那场景真是凄惨啊!”
说到此处,吴汉宝总是忍不住停顿一下,然后插上一句,“凄惨啊老赵是淄博博山人,离我们老家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那时候还总是想抢我的烟袋来着,咋就没让他吸上几口来着”
吴汉宝缓了口气,摇摇头继续讲述,“‘兄弟们列队,给我上!’眼见形势危急,我急忙对着身后的弟兄们大喊一声,他们迅速变成三排,急匆匆的轮流打出了第一枪去,对面拿着刀剑的王宫侍卫们瞬时便倒下去了十几个人,剩下的敌人有点害怕了,匆匆忙忙的往后退去。但是假山后的几个弓箭手仗着有障碍物挡着子弹,一直没有退,一枚枚羽箭射出来就没停顿过,并且准星还不差,又有几枝箭射中了我们两队的战士
‘汉宝兄弟,你去追前面的那些人,我来收拾假山后面的那几个狗杂种’,我刚摸出腰刀准备带人摸上去结果了假山后的弓箭手,你们牛爷爷就出言阻止了我,他正半蹲着拿手捂住那位刘爷爷脖颈上的伤口,可是却怎么也捂不住,鲜血仍旧冒出来,染红了他的手和裤
‘快去啊,汉宝兄弟,那个方向就是高老大所说书房的位置,看他们逃去的方向,那劳什子越南王八成就在那里了!’牛爷爷见我在犹豫,出言提醒我去找越南王阮福晈。
‘走!去书房!’我挥了挥手带着一帮子兄弟朝那几人逃跑的方向追去,不再去看那个刘爷爷,打仗嘛,难免有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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