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力乘坐的快蟹船到达安沛城的时候,时间还不到下午。
安沛城正处于大面积重新兴建当中,阮福晈的部队肆虐过之后,虽然仗打胜了,但是安沛城的外城道路、住房和大部分公共设施被破坏的很严重,几乎被烧光了!当初不听话的越南猴子们坚持不进城,也死的差不多了,安分一些的人都听了阮家祥的话进到了安沛城内,反而大部分存活了下来,因此阮家祥在他们心目中的威望也随着这件事情高涨了很多。
李大力打算正好借这次机会把越南猴子们都转移走,将安沛城彻底打造成一个汉人的聚居点,为以后来的移民提前做好安置工作。短时间内大力不准备把普通的汉人居民安置到河内去,那样带来的怀疑和矛盾肯定少不了;所以近几年内大力只会把新来的移民放到老街---安沛这一线,一是保证安全,减少争议,再者距离内陆也进一些,能方便将来最快的向国内伸展势力。
至于原安沛城的民众,李大力准备在秀丽煤矿附近新建一所小城把他们安置下,他们经历了安沛城之战,了解得太多了一些,放在秀丽偏远的地方倒是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还为秀丽煤矿增加了潜在的劳动力资源。有了上次的教训,阮家祥的一个旨意下来,他们听话了不少,都乖乖的去了秀丽定居去了。
当然了,建设要慢慢的搞,包括安沛城重建工作、秀丽煤矿小城的建设,要花费的时间可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可以的,所以李大力来到安沛后发现该做协调调度之类的细致工作太多了,他竟然有些走不开了。
也难怪,赵管家在河内主持大局呢,只剩下陈宗伟一个人在安沛城,若是论打仗他绝对没问题,甚至之前在第一次黎城之战中的表现丝毫不逊色于李振卫;但若是论起管理点细致的政务活儿,他还真是有点头疼!
李大力在安沛城这一住就是数天的时间,他倒没有别的牵挂了,反正河内那边经过那两次事件之后,阮家祥的麻烦已经明显少了,老阮家萎了,“相国”也被喀嚓了,群臣们都老实了很多,小动作也不敢再搞了。
何况阮家祥本来对大臣们的态度就很不错,再加上他适时的公布了一系列有利于统治阶级的政策,也没有触犯封建阶级官僚、土地主、大家族利益的意思,大家对阮家祥这个新王也在潜移默化的认可过程中。
在安沛城停歇了十天左右的时间,眼看着没什么重要事情了,李大力又忍不住到秀丽去了。大力可是对这个放在世界上来看并不是很大规模的秀丽露天煤矿很是惦记的,在没有像样的大型挖掘、采矿设备以前,大力的煤炭供应就靠它了!
这是一个拼煤炭、拼钢铁的时代,随着19世界中叶工业的发展,煤炭、钢铁这两种最基本的工业原料和半成品的产量将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一个国家的硬实力。没有足够的钢铁,就不会有各种各样的大型机器设备、大炮、铁甲舰;没有足够的煤炭,更是带动不起这个时代无处不在的蒸汽机,无法将坚船利炮开到敌人的面前…
就在上次安沛城被袭的时候,李大力提前布置的煤炭也出其不意的起到了很大效果,甚至多数的黎城士卒都是被烧死或者直接吓跑的!当然了,外城的房屋等建筑物和其它一些设施也是被煤炭一把火烧坏的,火势之大差点都烧到内城去,幸亏当时基本无风,加上李大力提前设置的空白隔离地带挡住了火势!
大力想想那日猴子们的惨状,轻轻摇了摇头,人心都是肉长的,看到同类的遭遇,那日守城的将士无不是紧皱着眉头,李大力也不例外…但不同的是,大力很清醒,百年的历史沧桑告诉他,在丛林原则的大环境下,唯有以铁血的手段压制住对手,才能给自己的民族争取到生存的空间!
在高高的山岭上,看着木制的有轨矿车,在绳索的牵引下一车车的将煤块运输下来,大力终是忘记了刚才心中的沉重,感到一阵欣慰。
谁说国人缺乏创造力的?面前这三条有轨矿车自山顶一路延伸到山脚,就是出自山东淄川那几个老窑工之手,大大的节省了劳动力,提高了效率;来自淄川的他们三个人还建立了第一所砖窑,烧出的砖块两个月前就用在了安沛城内城的城墙上,为抵御黎城的进攻做出了贡献;并且几乎是在同时,他们还琢磨出了一套炼焦的方法,只是由于安沛城战事的耽误还没有来得及实施,这可是对将来的冶金业大有好处的东西!
如今几个有经验的老窑工又在商量着要解决这个事情呢,大力一听就来了兴趣,索性在秀丽又住了下来,这道卡若是能早日克服,将来会省下不少的事情,大力这一住又是十几天的时间。
秀丽矿山这里可不比安沛城的安逸,住房还没建成多少,多是要住在帐篷等临时住所里,由于是丘陵山区,加上多雨高温的气候,各种害虫毒蛇又是极多,所以随行的李振卫和小王伟都不同意李大力在此常住,可是最终谁也没能说服李大力。
这十几的时间,大力一直与大家同吃同住,能干动的活儿他也没闲着,特别是给矿窑的壁上、缝隙摸泥巴这种活儿更是他的专项,因为只有他身体是最小、最灵活的,在狭窄的角落仍然能施展开手脚,所以经常弄得一脸碳灰、一身泥巴的,他却是天天乐滋滋的。
直到赵管家在河内听说这件事情,急不可耐的亲自前来把他请了回去,而河内只留下了婷婷小姐、玲玲小丫头和高欣妞三个女孩坐镇,可见其急迫的心情。到了关键时刻,三个女孩中能起到作用的怕是只有高欣妞一人了,她和她的手下200多人一直都留在河内城里没有再回吉婆岛,目前那里完全交给了范成父子打点了,范明也被阮家祥封了个户部的官留在了河内,算是才尽其用了!
李大力不得不答应了赵管家一起回了河内,又过起了优哉游哉而又碌碌无为的日子,1840年的大事很多,而大力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什么也做不了。
准确地说是一只羽翼未丰的雏鸟,想要飞出去却没有那个能力,明知道中华民族马上要受到屈辱,却只能干瞪眼!没人比他心里明白,第一次鸦片战争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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