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只没有送别会,连见到她们离开的人也没有,就这
样可疑地消失了。
接下来全校进行了改装工程,所有的窗户都装上隔音的窗户,以及全黑的窗
帘,并规定所有学生在晚上都要锁上窗门拉下窗帘。由于窗户现在附设有警钟,
要像从前悄悄偷走出去已经没有可能。
至于优月,看了光碟的内容后,她虽然心急的跑到了学园长室,想再找百合
子。副校长的修女却始终以各种理由,阻扰她的行动。
两星期后,当改装窗户的工程全部完成的同时,有一封邀请信,放在优月的
书桌上。
依照信中的内容,优月做妥一切的准备后,出现在学园正中央的广场处。
而在那里等待着她的是龙也与一头畜生,不!应说是全身如同畜生,仅
戴上眼罩与耳塞,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的百合子。龙也用自己由裤裆拉链处怒
挺而出的男根作饵,迫使百合子用鼻子嗅他的所在,追逐着去为自己。
“来了吗?我的小辣椒。”
龙也眉飞色舞,心中算定优月走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到了这地步,除非百合
子不要命,是难以进行堕胎手术的,他用不着再跟优月客气。
“你找我来是为什么?”
优月面无表情地冷眼注视着一切,仿佛看不到百合子这头羔羊。
颇感意外的龙也,停止了步伐,让百合子追着了她,张开樱唇,把粗壮的男
根一口吞下,猛力吸吮。
“你应该已照着我信内的提示,追查到谁是你的亲生母亲吧!”
龙也当日信中所写的,是百合子的身分资料,还有供做基因鉴定的钱,以及
附带属于百合子的一小瓶血液。按照他的线报,优月在这段期间一直忙于追查真
相,可以肯定她已知道一切。
“我的母亲是谁,与你何干!你这淫贼跑来我们学园究竟想干什么?你有种
的话就找我出手,我一定报警拘捕你。别再向同学和修女们伸出魔手。”
“别再跟我装傻了!正如痴如狂地吸吮我那一根的人,就是你朝思梦想的母
亲。怎样?不想救她吗?”
“我才没有那种母亲!”
百合子如花般艳红的脸蛋,正贴在龙也胯间,忍受着扑鼻而来的刺鼻腥臭气
味,无耻忘形地进行吞吐。把龙也的那一根,舔得满是透明闪亮的唾液。
“真是一个不孝女!好,我就让你知道,为何斯法莲娜修女,亦即是你母亲
慎村百合子,出于什么原因会变成这样。”
龙也取出手机,急电手下前来。不久即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小型货车出现,
打开车箱后,里面更有齐全的放送设备。
把录影带放进录影机,开始播放出,当日龙也胁迫斯法莲娜答应为他生孩子
的片段后。一把扯脱斯法莲娜的眼罩,除下她的耳塞。
“斯法莲娜,我现在就让你得偿所愿,与女儿相认。”
刹那间看到女儿,目睹自己正为龙也,百合子惊惶万分,顾不得龙也会
如何惩罚,情急的把吐出后,又羞又恨的低下头。
又一次让女儿看到自己人尽可夫的样子,这怎生是好。慌乱的她,心神根本
没留意到龙也的话。
直至耳边听到自己的说话声,她才留意到小货车内的电视正在播映些什么。
心下不由得一惊!
“上篠优月真是又美又刺手!不过知道所有真相后,你还能无动于衷吗?”
龙也得意的道,他实在是忍得太久太久了。
“你要说什么?”
“我来这里要做的,当然是寻找我骨肉相连的兄弟狼也。可是狼也……狼也
却早就不在世上了!她被你这贱女人和其他学生联手杀死,死后堕海浮尸。后来
尸体上浮,你们发现到就将他埋在森林内。可怜我那不成才的弟弟,就这样埋骨
阴暗寒冷的森林内。”
说到弟弟,龙也不由得怒从心上起。又再一次,捉着百合子,要迫她为自己
继续,好用来羞辱她的女儿。
“这是你忆弟成狂的妄想吧!我不知道有这样的事。”优月冷冰冰地回答,
仿似对什么也一无所知的样子。
“住口!你以为否认就有用了吗?就算你母亲不说,知道真相的学生何不止
一个,凭我拷问的手段,早就追查出真相了。是你揭穿狼也的阴谋,还联同他操
过的一群母狗,一起杀害了狼也。所有的真相,我全知道!”
“那你有证据吗?”
“嘿!我又不是警察,没有证据也一样可以报仇的。”
到此地步,龙也不得不先稳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优月与他预期的全然不同,
竟然任由母亲受罪不理,好像冷血地想置身事外的样子。龙也为自己,不能放过
优月这件上等货,为弟弟更不能饶恕这凶手。
龙也狡黠的冷笑一声后,从身上取出皮鞭,抽打落百合子的身上。
“啪!啪!啪!”
“啊呀……”
哀怨的悲呜声顿时响起,挺着圆鼓鼓的大肚子,胸前更形丰满的百合子
含着泪水在地上打滚。
“看你生的孽种!亲生母亲被人折腾成这样也不在乎!你真是枉为人母呀!
斯法莲娜,不过你这做母亲的,连一日也没抚养过她,也难怪人家不认你的。
龙也就这样无耻地由任他那一柱擎天的阳物暴露着,用脚去玩弄百合子的下
身,粗暴地在光滑的花丘上践踏。
“嘿!就算你为女儿顶罪隐瞒,不惜舍身献出给我,为了补偿一个亲人
给痛失弟弟的我。可是你女儿看来一点都不感激呢!你被鞭打、被穿环挂铃、被
操至大肚子,为的是谁?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这不争气的肚子,生的不孝女
儿。”
无情的踼在圆浑的腹部上,让百合子痛到像万箭穿心地滚到地上,抱腹呼痛
不已,一双美眸满是泪珠。
优月!你就这么恨我吗?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为什么你就不能
体谅为母的苦心。
“别踢了!再不然你的儿子就保不住了。”
“怎样?不觉得你妈妈可怜吗?而你还没出身的弟弟马上就会死。”
想利用百合子和优月的母女情,迫她自愿献身的龙也,利用百合子,上演了
一幕苦肉计。只要还有点良心的人,也必然会被打动的。
“流着你污秽血液的孩子,还是不要生到这世上来的好。”
听到优月含恨说出的话,龙也气得青筋怒突。更残忍的乱鞭打在百合子,怀
孕近七个月,丰满白皙的上。
“保不住就保不住!别忘了是你答应替我生孩子的,没有了就再生,反正我
有的是种,还怕弄不大你这淫妇的肚子。”
“你这冷酷的魔鬼!”
护住肚皮的百合子,仅能在地上乱滚闪躲,雪一样白的肌肤,被鞭子与地上
碎石,弄得红肿发紫。
“当然了!我又不是你那短命的小白脸丈夫。可惜呀!就算你们感情再好,
谁叫你是穷苦孤儿出身。为了生活沦落为妓,虽然找到相爱的人,却始终无法白
头到老。被人嫌弃,女儿一出世,就被人逼走,结果为了忏悔自己的罪行,当上
了修女。”
“可是呀!你这条命也真吓人,明明已经跟丈夫和女儿分离,最后丈夫还是
遭到车祸命丧当场。应该说你是苦命呢!还是你和六亲相克。之后你想尽办法,
把女儿接来这里照顾,可是每天见面却不能和女儿相认。最可惜的是你的苦心人
家却不懂得体会。”
龙也这一字一句,均说中了百合子的痛处,想到自己悲苦的大半生,以及女
儿对自己的薄情,悲从中来的百合子不禁痛哭饮泣。哭到伤心处,泪流满面的凄
苦样儿,真是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动容不忍。
满以为这番话会起到作用,却只是使优月面上抹上几丝愁容。
“好冷血的女儿呢!”
到此地步,龙也不得不承认失败。用计不成的他,只得考虑用强迫手段。可
是考虑到优月的心机可不简单,还是从长计议较好。
吩咐手下拖开百合子,龙也单独与优月谈判。
“你的母亲还真是可怜!要是你用自己代替她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放过
来你的母亲。”
“你是白痴吗?凭什么我要答应你这种条件。”
啐!优月果然不是龙也惯于对付的,空有美貌没有脑袋,或为了友情亲情,
就自以为是的,献出的大傻瓜。要是没有可以要胁的把柄,要对付优月这类
性格刚直不屈的美女,就只能一直用铁链锁着,调教起来时诸多不便。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有一天我会要你为此付出代价的。”
龙也丢下这句话后,转身走向百合子。
“等等。”
终于还是上勾了吗?龙也心中暗喜。
“现在才想改变主意的话,我的条件可和刚才不同了。”
“不是!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不使用暴力,就这样强奸我?”
“呵!我的小圣女,原来是个被奸狂吗?”
不理气得满脸红霞的优月,龙也快步离去,心里非常不爽,要能硬来他早就
硬来了。可是他不认为,优月是被强奸就会屈服的女子,又或者几张裸照就可以
威胁到她。况且她说不定事先报了警,身上还藏有电枪一类的东西自卫,等到将
来条件许可,他一定要奸到优月说叫救命为止。
而优月也并非无的放矢,是为了确定龙也是否埋伏了大批手下,她才有刚才
一问。
“飕!”
龙也才刚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就感到背部一阵灼热的刺痛。虽然只不过是
一个调教师,可也是货真价实的黑道。他机警的瞬间扑倒地上,翻滚开去。
优月连射两箭,第一枝插在了龙也背上,另一枝则射落于龙也原来所在的地
方。
太大意了!想不到这小妮子,不是不体谅母亲,而是从一开始就想把自己宰
了。龙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刺杀,但都是些被迫上绝路的女人,尖叫着用刀攻击,
并没有像这一次,有计划且装备充足。
狼狈得头也不敢抬,朝着车底翻滚而去。
“可恶的小妞!竟敢暗算老大。”
原本负责捉着百合子的手下,竟不知利害的,冲前想救龙也。
“飕。”
利落的一箭,贯穿了龙也手下的胸膛。前胸处血花四溅,惨叫着倒在地上。
优月用的,虽不过是弓道部改良过的弓箭。但可以在百步之遥,插稳在靶上的箭
矢,要穿透人体绝没有问题。
多亏手下的冒失,龙也逃过了一劫,乘机捉着一丝不挂的百合子,利用她赤
裸裸的作盾牌掩护。
龙也大口的喘着气,优月美眸中满是怒火,手执弓箭,英气勃勃的和他对峙
着。
“你这卑鄙小人,给我放开妈妈!”
“笑话!想我放人,先给我脱光光,连内裤都不准留下。”
并不只是好色,额头还冒着冷汗的龙也,害怕优月身上还有其他武器,遂以
百合子作要胁,要她解除武装。
优月自然不会那么顺从,龙也则恶毒的勒紧百合子的咽喉。
百合子虽然颈间发痛,呼吸不畅,却感动得泪如泉涌。
女儿心中还是有她的,刚才的种种事是她故作冷漠,用以欺瞒龙也。
“要是我听从你的话,我们母女俩未来的命运必定是生不如死。妈妈请您相
信我的箭法,和你弟弟一起到地狱去好了,鬼头龙也!”
尽管优月心中早已方寸大乱,手中箭矢却还是朝龙也肩头离弦而去。
龙也想不到优月如此刚毅大胆,眼睁睁的看着箭射中自己,肩头剧痛得让他
哀叫起来。
这小贱人!太低估她的胆色了!
现在可不是从容玩弄女人的时候,面临生命受到威胁的危险,龙也一把将赤
裸裸的百合子推向优月。蹲低身子,忍着痛楚,丢下受伤的手下不理,屈辱的逃
脱。
“你这贱人不要逃走。”优月娇叱的同时,从身上的暗袋里抽出箭,准备射
杀龙也。
“优月不要再杀人了!”
百合子的这哀声一叫,刹那间分了优月的心,使龙也能凭着矫健的身手,逃
过了一劫,从现场迅速逃去。
错失了机会的优月,内心悲痛万分地,扶起了她的亲生母亲。
丰满美丽的,雪一样白的娇肤,变成眼前的大腹便便,饱受龙也的蹂躏
过后,身上留下不少青紫发红的痕迹。优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妈妈……”优月话才刚说口,已是哽咽得说不下去,只能奋力的扶着母亲
逃离现场。
百合子听在耳里,心中既喜亦哀。喜的是苦心终于有回报,女儿肯认她这个
母亲。哀的却是以污秽下贱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接受女儿。自己只会使她蒙羞。
“不!你误会了!那些所谓证据都是龙也伪造的。他知道你在心里将我当作
母亲般崇拜,才想要利用我来对付你。”
“妈妈!你何苦还要这样说?我已知道了!因为你想替我隐瞒诛杀鬼头狼也
这畜生的事,才会上了鬼头龙也的当,沦为被他侮辱的对象。这都是我的错!可
是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而要独自承担这一切?”
豆大的苦涩泪珠,从优月眼中滚滚而下。
对母亲的淫行,优月心底虽不无芥蒂。可是真相却足以掩盖一切。她曾设想
过多种可能,自己的母亲是怎样一个人,为何要丢下自己不离。
而真相就是,她母亲虽一度为妓的穷家女,与爸爸相爱,却遭祖父母拆散。
把这怪罪在自己人尽可夫的过去,她相信了神,成为修女去作出忏悔与补偿。所
以在女儿成为孤儿后,就接到学园来照顾。而为了保护因自卫而杀害狼也的
女儿,不受法律制裁,并远离龙也的魔手,她独自承担起一切。
对这样伟大的母亲,优月为自己曾经怨恨她,只有惭愧和内疚,还有无限的
感激。
百合子此时此刻,心中荡漾着难以复加的欢喜与感触。
优月!多谢你,竟然不以我这母亲为耻。但愈是这样她愈不愿意让女儿认自
己!自己的名声,在学园内早己扫地,二人是母女的事一旦公开出来,只会让她
受尽他人的白眼。
可是比起世人的白眼,在眼前的可是生死攸关的危机。女儿为了自卫已杀了
鬼头狼也,刚才又重伤了龙也的手下,事情万一败露,优月就前途尽毁。即使牺
牲自己,百合子也要救女儿出困境。
“先别逃!龙也的那个手下怎样了!”
“从刚才起就没有再动,恐怕已命丧黄泉。”
“主啊!不会吧!这怎生是好。”
又一条人命,怎么办?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相比起年长的母亲,尚未成年的优月,
反而异常的镇定。
“你怎样处理?要是万一被警察知道的话。”
“妈妈你就是这样!”
握起母亲温热的一对柔荑,想起母亲为担起自己的罪行,受到龙也百般的折
磨。心中又难过,又自责。事前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弄得母亲沦落成这样。
“你何必为了我做到这地步。一人做事一人当,事前我已考虑过一切。我还
未成年,就算被起诉,最多在女童院呆几年。那里大不了比学园再难苦一点。要
是龙也不报警,那我就照上次一样去处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优月虽然年纪轻轻,却比百合子的思路来得清晰。向鬼头龙也和狼也兄弟这
等恶魔妥协,无疑于自陷地狱。而事情到了此地步,已无法向警方救助,唯有靠
自己的力量自救。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背后已再无退路。
“我怎可以让你这样做!我已经够对不起你了。再这样我真是枉为人……”
察觉自己说错话的百合子,慌忙住口,可是满脸却尽是牵挂忧心之色。
“妈妈我们一定可以渡过这危机的。然后还有充满希望的未来在等着我们,
让我们互相补偿对方。”
听到此番话,百合子心里可不能认同。作为母亲,就算粉身碎骨,都要守护
女儿。无论如何,都万不能让优月受到伤害的。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淌下欢
喜的泪水。母女两人竟然可如此同甘共苦。
尽管她们都各自对未来怀着期待,只不过希望可未必在人间。
生命受到威胁,侥幸逃过一劫的龙也,陷入了狂怒之中,失去了平日应有的
镇定。优月既然敢动武,丝毫不懂得她只是自己眼中的猎物,斗胆反击。他就要
让优月见识何谓黑道。
放弃了一个调教师驯服目标的艺术手法,他要用暴力擒获这只猎物。至于附
带而来的风险,龙也已不在乎了。
包扎好伤口后,用手提电话召集留在校园内的其他三个手下,各自准备棒球
棍与武士短刀作武器。带备椅子作盾牌,前往搜捕百合子与优月母女二人。
扶着身怀六甲的母亲,优月的步伐当然快不到哪里去,本想要先逃回校内的
建筑群内,却还是慢了一步。就差一点儿到达的时候,龙也与手下已追捕而来。
“妈妈你先逃进校舍里,接下来的交给我处理。”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优月放开母亲的手,抽出箭矢。
“不行!优月你不能再杀人的。何况他们有四个人。”
不顾母亲的劝阻,优月觑准来敌,一箭射去。只可惜她虽然箭术高明,始终
只惯于在弓道场射靶。面对蹲身以椅为盾的龙也一伙人,根本奈何不了对手,被
他们从容闪开。
再射第二箭、第三箭,不是落空,就是被椅子给挡下。优月心下大急,虽则
身上还暗藏有短刀自卫,她心知凭自己一个是对付不了四个大男人的。
“小丫头,给我捉着你。保证让你受到后悔身为女人的惨烈凌辱。”
“别管我,优月你快逃进去,千万要保重自己,绝不可给龙也捉到。”处此
生死关头,百合子不能让优月和自己一同陷进去,悲痛欲绝的道。推开优月的同
时,张开双臂,赤身挡在女儿面前,犹如舍身喂虎的悲壮。
优月感到自己真是万分窝囊,只差一步就可以把母亲救出险境,但如今已不
是拉拉扯扯的时候,为今之计先保全自己,再图后计方为上策。否则两个人都必
然会被龙也捉着的。
“小娘儿!你要丢下妈妈,独自逃生吗?还真是孝顺的女儿呢!”
“啐!”
面对优月,不上自己的激将法的当,身影消失在建筑物内,龙也唯有把气出
百合子的身上。张开大嘴,一把咬在她雪白嫩滑的丰乳上,让她哀怨的叫声,直
传到女儿的耳中。而百合子胸前的一对玉梨,上面留下一排让人看着就感到痛楚
的牙齿印。
第九节
此后龙也及其手下,搜索了一天一夜,都没能发现逃走了的优月。余怒未熄
的龙也,决心把优月迫出来。
以优月的心计,要让她的感情胜过理智,自然要用非一般的手段来调教百合
子。同时到此关头,龙也亦做好了准备,拜托相熟的警察高层,要是优月报警的
话,事先通知他。
龙也让百合子下令学生放假,只让受到他和狼也侵犯调教的百余人留下来,
并要她们在广场集合。
“全都到齐了吗?”
龙也点算着圣柏尔马内最出众的百余名貌美女生与修女,这批天香国色,将
为他带来一整年的进帐,接下来只等在地下市场中售出去。
女孩子们虽然人多势众,可是饱受过侵犯的这群受害者,莫说反抗就连逃走
也不敢。一个个面色发青的留意龙也及其手下,打算怎么处置她们。
“很害怕吗?”龙也以自信自傲的声音问他的货品。
众皆默然。
“再来一次!主人问你们害怕吗?”
“不……很期待……”
以最胆小怕事者为首,众人……不!众女奴鱼贯的答应。
“可惜!今天要调教的不是你们,这次你们只要做好观众的本份就可以。”
龙也踼着身边的狗屋耀武扬威的说。
不少女生此时才发现,在广场上摆放了一间污秽肮脏的狗屋。
“给我出来!斯法莲娜犬。”龙也猛踼狗屋,凶狠的喊道,“难道要我动手
捉你才肯出来。”
一阵怒骂后,一只青葱般的纤手从狗屋中递出来,而且由手指到肩膀,香滑
乳白的嫩滑肌肤,寸褛未着。
刹那间,师生之间哀鸣声四起。让人难以置信的,裸地像一头畜生爬出
来的,竟是她们的学园长,她不只身怀六甲,手上更留下不少性虐所做成的红紫
伤痕,叫人不认心去看。
“这就是不听主人话的下场,你们不想跟这只母狗一样,就给我小心点。”
龙也说毕,一脚踏在百合子的狗尾上,让她呜咽泣叫。
人当然没有尾巴,但龙也把一条人工做的尾巴插了在百合子的菊穴中。狗尾
的另一端是一根塑料,还设有机关。在直肠内张开后,不关上机关休想将之
拔出来。
“喂!把我的木牛流马拉出来,我要好好侍候这头母狗。这可是中国的三国
时候,诸葛孔明设计,中国四千年文明的标志。”
龙也随口卖弄着的同时,让手下拉出一台三角木马,稍有不同的是木马底座
下的不是车轮而是履带。
“给我爬上去!”
泪眼润眶的百合子,螓首摇晃着抗拒,口吐唾液,说不出话来。之所以答不
出话来,是因为她口中塞着一个钳口球。泪眼汪汪的百合子,哀怜的样子,让人
心痛之余,却叫龙也异常兴奋。
百合子此时此刻的心情,只须用两个字即可简单而详实的形容出来,那就是
屈辱。
除了女儿优月和他爸爸,百合子从未把暴露在龙也以外的人面前。遑论
在大庭广众之前,况且每一个都是自己的学生或者一起侍奉神的修女,其难堪、
耻辱、焦急绝非他人所能想像。可怜的百合子,全身颤抖不已,以哀怨的眼神,
惶恐地四处张望,祈求女儿千万不要出现。
看着学园长百合子在眼前受凌辱,使师生都感同身受。或许正因为如此,在
惊慌害怕之余,对受到比自己更可耻凌虐的受害者,抱持着的不是同情之心,而
是鄙视与憎恶。
“我说爬上去,听不到吗?斯法莲娜犬。”
面对龙也的淫威,百合子不敢不从,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叫她如何做得出来。
“对不听话的狗只,就要用暴力对付。”龙也冷笑着道,顺势以一个凌厉的
眼神,望了观众一圈。
龙也伸手到百合子的胯下,用食指穿过百合子肉珍珠上的银环。就这样拉着
她爬上三角木马之上。
女性身体中最柔弱的部分被拉扯,其痛楚只有生育之痛可以比较,百合子张
嘴惨叫,但是仅能发出呜呜的哀号声。在剧痛的支配下,百合子惟有伸出手爬到
三角木马之上。
同时间百合子饱受蹂躏的,正面展示于所有人的眼前,尤其是她身上的
三个银铃,更是触目惊心。
“大家对这头狗,有甚么批评,尽管说出来。”龙也悠然自得的道。
刹那间大家都畏怯得不敢说话。
“听不到我的话吗?还是你们想要由女奴降格作母狗。”龙也用狠毒的眼神
扫过全体师生。
“好下流!”
“简直是女人之耻!”
“她的胸好大,一定很淫荡的了。”
“想不到我们的校长竟是这种人。”
百合子无法想像,除了女儿以外,她一直企图保护的师生,对身处绝境的自
己,伸出的不是同情之手,反而落井下石。她的心就像被箭矢,射到千疮百孔一
样。
虽然同样是苦命人,可是人的心,就是那么难以理解的。受尽侮辱的这些女
子所作出来的行动,是对比起比自己更惨的人,折磨凌辱,以获得心灵的补偿,
不是大家吃了苦,然后一起哭。而是被人打了,就去打更弱的人,以此为满足,
这就是人性。
“今天我就优惠一下大家,让你们升级,试一试担任调教师的滋味,做得好
的话,我可以让你们休息几天。”龙也得意的吩咐。
龙也的手下,随即把一整盆的调教工具,取出来交给众人。
把工具拿在手上的教师与学生们,包围着她们身怀六甲的学园长。或许有些
人或还不敢下手,可是一想到,要不是百合子聘请了龙也和狼也的关系,她们也
不会有今日的下场。下手之时不由得狠了三分。
现在的百合子又羞又怕,被手持凶器的同性如此近距离的包围,一张秀美的
脸庞,染上了七分樱色,惹人怜惜同情。但看在龙也这种虐待狂的眼中,只会更
加想折磨她。
百合子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首推那串环挂铃的地方,以及挺突的小腹。可是
孕妇的腹部打不得,所以各人最先下手的对象自然离不开那三个银铃。
教师与学生们伸出手,握着那对让人又羡又妒的丰乳,拉扯那穿在上的
银铃。还有在那砍得精光的桃花源上,穿在肉珍珠上的另一颗银铃!
女性柔软的手指,搓弄抚摸着那对吹弹可破,硕大诱人的双峰。
呀呀!怎会这样的,异样的快感由乳峰顶端,直透百合子的全身。钳口球中
渗出的唾液,流过雪白的粉颈,划过胸前性感的曲线。下身可爱的小红豆,在指
尖的轻挑慢捻之下,带来的舒畅快意,更使得百合子的花容挂上又羞涩又欢喜的
表情。双腿之间的桃花源,流出晶莹通透的淫蜜。
“胡说!这贱人下面都湿了。”
一个大胆的女生,眼尖的发现那亮晶的,手指沾上之后,举到百合子的
眼前,使她本就羞红的脸颊,更是红彤彤的。
无视女性必然的本能反应,众人想到自己身受其害,更加把罪怪在乐在其中
的百合子身上。手指的力度,骤然增加了几倍,又捏又抓,最要命的是,猛烈的
拉扯那三个银铃。
刹那间剧痛窜过百合子的全身,使她在三角木马之上,全身弓起站直,面容
痛苦的扭曲,身上渗出一颗颗冷汗。
除此之外,更有人拉着她臀部的尾巴,内有机关凸起的尾巴,被强行向外拉
拔,折磨得百合子面无人色。
以如此人尽可夫的无耻姿态,百合子骑在三角木马上,展开了环绕全校的地
狱之旅。
龙也手上握着扬声器:“上条优月!你母亲在叫苦连天呢!要是你还有一点
人性的话,就给我出来。”
正巧一名女学生,解下百合子的钳口球,将之扔到地上,为了听百合子求饶
的声音,以获得更多的满足感。
“苦死我了!停啊!啊啊……啊啊啊……”
百合子的感受,无疑于身陷地狱,宁可求速死,也不愿再受折磨。只可惜饱
受龙也调教的,已学会将痛楚转化成快感。
还有下身的花间重地,饱受女生的蹂躏之余,慢慢产生出一种黑色的快
感。握着尾巴的女生,发现了其中的机关,将的突出物收了起来,把尾巴抽
插起来,让她的菊穴在众人的眼前绽放。
那是一种复杂的感情,以这种大腹便便的身躯,展现在一众师生之前,受到
她们的调教,耻辱、快意、委屈交集在一起。迫使百合子同时发出,快意的呻吟
与痛苦的饮泣。
经过十分钟的游行,百合子面上苦涩中犹带快意,神情渐见萎靡,全身湿透
了汗水,陷在三角木马上的花唇,变得又红又肿,且沾满了的。
“够了!快放开妈妈!大家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要我们联合起来,一定可以
打败龙也他们。”一声威风凛凛的娇叱,从队伍前方的草丛中传出来,一直隐藏
的优月终于现身。
把痛苦发泄在百合子身上的师生们,受到这大义凛然的痛斥,顿时羞愧的停
下手。
的的确确她们有一百人,就算男女体力有差距,年龄幼少者众,但是凭着二
十多对一的优势,理应可以击倒龙也等一伙人的。但是胆敢反抗的人,便会首当
其冲地受到龙也的反击,因此谁也不想做领头的牺牲品,大家只是默默垂下头,
任由宰割。一百头羊还是打不到四条狼的。
对于此刻情势的,优月衷心的明白到,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能帮助她。
优月弯弓搭箭,准备射杀龙也。不过这个狡猾的调教师,骤然间捉着一名瘦
弱的女生,挡在身前作盾牌。
无法忍心射杀同学的优月,只好丢下妈妈,重新逃回丛林来。龙也则和三名
手下拔出武士短刀,如饿虎扑羊的追上去。至于其他的师生们,则尖叫着四散逃
去。
照道理应该手到擒来,可是由于优月熟悉地形,事先还设置了陷阱,用绳索
绊倒了龙也的一名手下,使他被削尖的短椿剌伤,双方的距离愈追愈远。
“这小妮子真是辣手!”龙也停下脚步,思索了片刻,转身往回头走去。
他寻着冷静地隐藏于草丛之中,注视着空旷的校园内,快将临盆的学园长裸
体骑在三角木马之上。
好一会儿的等待之后,优月从另一个方向,迅速朝百合子方向前进。
就在优月想把妈妈从三角木马上解下来的同时,龙也把握机会迅即扑出去,
他期待已久的肥肉终于落到口中了。
千钧一发之际,优月从母亲的面上看出危险,转身以弓拍打龙也。龙也则以
武士刀反击,割断了弓弦。优月也因此失去最有威胁性的武器。两人一阵扭打,
处于劣势的优月唯有再次逃走。
龙也如同猫捉老鼠,将优月赶进校园内,并且大声地道:“你们这班贱货,
给我把门窗锁好,要是让她逃进了校舍内,我就剥光你们吊在银座的大街上。”
之前惊惶生的一众师生,都明哲保身地锁紧门窗,弃优月于不顾。
“开门!我拜托大家快开门!开门,我们是同学啊。”
可是不管优月怎样拍打,就是没有人愿意开门。龙也首次看到优月那镇定自
信的面容崩溃,可怜兮兮、欲哭无泪、惊惶失色的表情。龙也一直想看到,那张
如天仙般的素净脸庞,变成眼前的样子。
急得流出了泪珠儿的优月,六神无主的乱窜,慌不择路的逃跑。回转身望向
校园,可以看到窗口中,一对对冷漠的眼睛。
“所以我最欣赏女人的友情,一到生死关头,莫说是至交好友,就算是母亲
和女儿,她们都一样可以出卖。”龙也一边欣赏,逃跑中优月的体态美,小巧可
爱的香臀,白瓷般光滑云白的双腿,同时用手提电话,把手下们叫回来。
一番追逐之后,优月被龙也追到了一个断崖之上,在强风之中可怜无助的站
着。而龙也的手下,也汗流气喘地赶到了。
“这真是命运的作弄,我的小辣椒!当日你把狼也的尸体从这里扔下去,今
日我就要在这里,用你的处女鲜血,慰藉他的在天之灵。”
“别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优月凄美哀伤的面容,有着对自杀无比坚定
的决心。
“等一等!不要寻死嘛!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我又不会杀你。而且我也是
人,是人就会犯错,你或许还有和妈妈逃出生天的机会呢!”
龙也可不想失去,这位刚强中不失温柔,诱人的身躯含苞待放的小美女。
“要是你敢跳下去的话,我就把你妈妈卖到中东做妓女,让她被那些一整年
都不洗澡的中东人,从早做到晚干,只能用精液洗澡。”
“要是我落到你的手上,才真的是生不如死。何况只要我没救出妈妈,不管
我死不死,她都一样没有未来。”
最终龙也和优月二人,默然的对峙着。可是优势却在龙也的一方,他可以找
百合子来,在优月面前调教她,利用亲情迫优月就范,又或许一直等待,直到她
因为缺水缺粮睡眠不足,警戒减弱时才擒下她。
漫长的沉默过后,将之打破的,既非优月亦非龙也,而是从后方出现的大批
警察。还有披着毛巾,身体半裸,面上忧形于色的百合子。
充满挫败感的龙也,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转危为安的优月,喜孜孜地看着
母亲。
龙也心想,学校里的那班贱人,绝不够胆报警的,何况就是她们报警,也来
得太早了。且为何警察里的内应,没有事先给他通知,现在换成龙也身陷绝境。
“奇怪吗?是我叫警察来的,我把你手下尸体的手指,切下来寄到警局,并
且说出埋尸地点就在校园里。一旦出人命的案子,警察可非常有效率。”
“难怪条子们来得那么快,可是我犯的不过是强奸和绑架,你可是连杀二人
的杀人犯!”龙也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又怎样?我还未成年,依照一般的法律,别说五年十年,或许在青少年
监狱坐二三年就够了。可是你这个恶魔,就算不是终身监禁,最少也是二、三十
年,因为你是成人,受害者还上百人。”优月豁出一切的说道。
龙也冲前擒下优月,一轮反抗之后,优月还是敌不过他。
“你逃不掉的鬼头龙也,你胆敢拒捕的话,铁定死于警察的枪下。”
龙也的手下纷纷掉下武士刀,向警察举手投降。百合子则心忧如焚地看着女
儿,然后她一咬牙,拾起地上的武士刀。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出乎所有人预料,眼看着要束手就擒的疑匪,鬼头龙也
被受害者百合子,用刀刺进腹部。
山崖上强风吹拂,龙也感到腹部剧痛,翻身掉向海里,伤口上涌出来的鲜血
化成血珠四散到半空。不可能!自己的结局决不会是这样的,可恶!怀着满胸的
怨毒,鬼头龙也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大海里。
“一切都结束了!我的优月,妈妈就算上刀山下油镬,都会守护你的。绝对
会守护你的!”百合子丢下染血的刀子,紧抱着她骨肉相连的女儿。
“妈妈!我……我……”优月激动的哭了出来,伏在的母亲怀中,享受
着母亲怜爱的抚慰。
终章
优月正在整理房间,房内摆着一箱、两箱的东西,全是从母亲的房间里搬过
来的。看着这些东西,优月有满胸的思念和愁绪。母亲的物品中,几乎无一不暗
藏着,对自己的挂念。睹物思人,无限唏嘘。
“妈妈……”看着看着,优月又一次泪眼润眶。
不由得忆起,与母亲分别时的情形。在那一个寒冷的清晨,自己孤身一个人
目送着,眼中含泪的母亲登上囚车。
作为母亲的百合子,一个人背负起,杀死鬼头兄弟及其手下的罪名。不惜牺
牲自己,也要让女儿,以清白之身进入社会,而不是一名释囚。
扣留期间,会面时百合子所说的一字一句,优月还历历在目。
“妈妈你为什么要担起所有的罪名,那两个人是我杀的。龙也当时已是在劫
难逃,你又何必亲自下手?”
“鬼头狼也,是你和同学们联手杀死的,所有人都是共犯,她们不会说出真
相的。至于那个手下,只有我们母女俩知道亦是你杀死的事实。只要我在警察面
前杀死龙也,那么我就是无可否认的杀人犯。杀一个是杀,杀两亦是杀。那么我
就可以保持你的清白。”
百合子心想,若是自己为优月担起罪名,女儿绝不会同意的。可是杀了龙也
就不同,没必要母女俩都坐监,早熟的女儿会理解这一点。既然杀龙也的罪逃不
掉,优月就非得同意,让百合子一个人背负三条人名。身为母亲的她连这一点都
计算好了。
“我……我……”优月泫然欲泣的样子,实在叫百合子痛心。
“傻女!不用怕的,杀龙也是情急之下救你。其他两个人,用龙也调教我的
罪证去求情,法官不会判很重的。”
“妈妈!是我连累了你。”优月哇的一声,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别哭!我的优月。又不是生死相隔,你还可以探我的嘛!总有一天我可以
出狱,母女团聚的。”百合子轻抱着优月安慰。
妈妈的香味、妈妈的体温、妈妈亲切、温柔的臂弯,优月还是清清楚楚的记
得。
还有她最后的吩咐:“要是你谅解我的心情,就请你一定要渡过一个幸福的
人生。实现你的抱负,做一个好教师,和一个真心相爱的人结婚。唯有你幸福,
妈妈的牺牲才不会白费。”
脸颊上清泪未干的优月,倚在她房中的一只人般大的巨熊布偶中。刚进圣柏
尔马学园时,她曾对好友的香村绘理华说过,想要这只布偶,当然以她的身份又
怎买得起。
后来学校宣布一个鼓励学生的计划,给全学年首名的奖品就是这只布偶。优
月从前一直以为那是天赐的幸运。其实那是妈妈从绘理华处,得知优月的愿望,
才推出这个计划。让女儿付出努力后可以愿望成真,又能隐藏自己母亲的身份。
想到多少年来,母亲是以怎样的心情,默默暗中照顾自己,优月不由得激动
起来。为了母亲对自己的祝福,自己一定要过上幸福的一生。
“可怜的小辣椒!在想念妈妈吗?那么让我代替她来安慰你。”
倏然间优月以为自己神经错乱的时候,巨型的熊公仔布偶把她紧捉着。
“是你!”优月的声音震骇莫名。
本来应该中刀坠崖身亡的鬼头龙也,竟然还活着,并且把熊公仔偶挖空,将
自己藏在里面。
“真是滑不溜手的粉颈呢!”
撕开布偶的面孔,龙也伸出恶心的舌头,舔在少女粉雕玉琢的颈项之上,使
优月厌恶得全身颤抖。
“放开我!你这畜生、人渣、恶魔、变态。”
“你这是在恭维我吗?大声叫啊!我早就想听你哀号求饶的声音了。不过最
想听的,还是你在我下呻吟喘息的叫声。”
龙也帮手撕破优月雪一样白的制服,要玷污这犹如小妖精般跳脱活泼美丽动
人的可人儿。
“停手!”优月惊慌地叫的同时,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胸部暴露在龙也
面前。
“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对付你这只狡猾的小辣椒,我根本不应该用计,
早就应该用蛮力,将你强暴。然后锁在笼子里,直到你屈服为止。”
优月眼中含着泪水,不甘心,她好不甘心。自己受到母亲祝福的人生,绝不
能让这头禽兽变得不幸的。自己的处女之身,更不能给这头恶魔。
优月竭尽全身的力量去反抗,拳打、齿咬、脚踢,面上满是反抗与不屈服的
神情。
龙也兴奋得飘飘欲仙,身着布偶装的他,受到厚布的保护,使优月的攻击,
没能造成什么伤害。相反优月越是挣扎反抗,却愈能带给征服者快感。
这场精彩的强暴持续着,不旋踵龙也已撕碎了优月的制服裙。开始动手剥下
妮子的胸罩,有着红色丝带的清洁可爱的胸围子,深深地吸引着龙也,好像在说
请把我脱下来吧。
而优月的表情,更是叫他受不了。眼中含着泪珠,一排洁白的贝齿,死命的
咬着龙也的手臂,纤手顽强地推拒龙也的手,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深懂脱衣艺术的龙也,轻易就把乳罩解下拿在手上。优月那对优美姣好的乳
笋,还有娇艳欲滴的岭上双梅,初次出现在龙也眼前。
占尽优势的龙也,放开怀中的猎物。优月轮廓优美的五官,展现着慌张失色
的表情,使龙也的这顿大餐更添美味。
“滚开!不要接近我,你敢乱来的话,我一定会杀死你的。”优月爬在地上
后退,双手胡乱地拾起地上的物品,死命地朝着龙也扔去。
“杀!是用你的,还是用你的声。”龙也轻松地,一一拨开飞掷过
来的物体。享受着猫捉老鼠的快感,朝着优月行过去。
如果是从前,优月不只随身带着自卫用的电枪,可能还有小刀之类的物体,
内裤说不定还是金属贞操带。但以为鬼头龙也已死的优月,早已不将这些东西,
随身带在身上。
龙也扑向瑟缩在墙角里的优月,无助的少女,双手锤打施暴者的头,修长苗
条的双腿胡乱地踢蹬。
将代表少女纯洁的雪白蝴蝶图案内裤脱下后,龙也嗅嗦着属于少女的芳香,
伸出舌头在内裤里侧的三角地带上。
优月只能面红耳赤的,尴尬地看着龙也猥亵的动作,羊脂白玉似的缩成
一团。
“好香!好吃!”
接下来终于到最精采的地方了。龙也用一只手捉着优月的双手,压到地上。
男上女下,再用双脚夹着少女的一对粉腿。
“放开我呀!”
“你们女人真没有新意呢!都到了这个时侯,你说我还会不会放开?”
优月好不甘心,自己竟沦落到这般田地,被这禽兽讽刺。
愿望成真的龙也,用余下来的一只手,玩弄优月滑如凝脂的,少女初熟
的双峰,结实、嫩滑、有弹性,除了小一点外堪称完美。
优月双颊绯红色,不甘不愿地看着龙也对自己上下其手。
“怎样?舒服吗?”龙也使出他的浑身解数,五只手指就像玩魔术一般,挑
逗抚摸优月胸前的红樱桃。
“你给我去死吧!我就是到了地狱,也不会放过你的。”
优月杏眼圆睁,气得面上赤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我要你去的不是地狱,而是天堂。”
在龙也持续的逗弄下,优月双眉微皱。经验丰富的龙也,知道小女孩已感受
到快感。渐渐地优月白瓷一样的肤色,染上了一层樱色,显得更加娇艳,呼吸亦
变得急速。
接下来龙也就像慢火煎鱼,手掌富有技巧和节奏地,摸遍了优月的全身,粉
颈、藕臂、柳腰、美腿、香臀、桃花源、一点也没有遗留。
好恨!优月内心又不安、又尴尬,恨不得杀了龙也的同时,更恨在身体里乱
窜,那快感的火焰。她不知道,以龙也征服无数女人的经验,莫说是性冷感,只
要还有一点触觉,又岂能没有反应。
“舒服吗?是不是开始想要我的大呢?”
优月的回答,是把口水吐到龙也的面上。
“小美人儿连口水也是甜的!”龙也不只没有发怒,反而开开心心地把口水
舔进口中。
优月又恨又羞,一点也奈何不得这恶魔。
“比起口水,我更想品尝小辣椒你的羊脂金露!”
龙也握着优月的足裸,将之举高,把优月摆布到像一只倒转的虾。埋首在她
的桃花源上。
优月感到自己真是肉随砧板上,从小到大就连自己,也只会在洗澡时接触这
隐秘之处。如今却任由龙也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肉丘上伸出恶心的大舌舔弄吸
吮。
不要!优月心里焦急地大叫。因为龙也那条像异星生物般,滑溜溜的舌头,
于肉壑上一阵捣乱后,就长驱直入,钻进她的花穴之中。优月狼狈厌恶得全身抖
震。
龙也舔在光滑如丝绸的肌肤上,感到冰凉可口。就像还没有成熟的果实,有
着别具一格的风味,具体来说就是优月的桃花源,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光光滑滑
什么也没有。
颜色鲜美的秘裂,其上端有着红润可爱,粉红色的小珍珠。一舔下去,优月
就全身都起了反应。龙也忍不住,加以轻吻、吸吮、拨弄甚至轻咬,使得眼前的
女体痉挛、狂乱、屈服。
尤其是在舌头深入进花穴内时,蓬门从未为君开的,紧紧把舌头夹着以
及深处里的吸引力,真是爽到无话可说。
不久优月被舔至湿透了的花唇,开始渗出少女的。
的主人,只能柔弱无助的看着侵入者。
“也差不多该是时候了!”
品味够少女的花蜜,龙也开始吃他朝思梦想的主菜。把优月放回地上,分开
她的双腿,较正自己的肉炮。然后直捣黄龙,一举刺穿优月的处女之身,直插到
花穴的尽头。
“啊!痛啊!你……停止啊!”
“停!我是停不下来才真。”
优月面容扭曲,锤打着龙也哭喊哀叫。
以自己的口水充分滋润,再加上一点点处女鲜血,龙也在那紧窄无比的少女
花穴,尽情驰骋。
温暖、湿润、嫩滑,把小弟包裹得无比舒适。不愧是他倾心已久的肉壶。
对比起身处天国的龙也,优月无疑是陷入十八层地狱。下体痛得像是撕裂一
样,龙也那粗壮灼热的东西,粗暴野蛮地强闯而进,像是要把她捣穿。
“啊!痛……呜……妈妈救我……优月很痛……”
快感!与的快感相对的,龙也感受到的是恃强凌弱,征服优月的无上精
神快感。
以少女的哀鸣作伴奏,龙也持续着勇悍的活塞运动,不断地追求更高的肉欲
刺激,同时消耗着优月所余无几的体力。
仿似没有结束的活动,使优月连举起手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放软了四
肢,任由龙也予取予求。唯独手指例外,指甲用力抓在龙也背上,发泄那仿佛要
把她一分为二的痛楚。
“你终于还是属于我的了!我的小辣椒。”
龙也特意地吻在优月的脸蛋儿上。可怜优月连骂人的力气没有了,只能别开
脸避过龙也的目光。优月已无力再去反抗,但是自己愈痛苦悲伤只会使龙也愈兴
奋愈得意,唯有把一切忍耐下去,咬紧牙关以沉默作为反抗。遗憾的是,察觉出
优月的心意,龙也每次故意折磨她,年纪小小的优月,还是无奈地哀叫了出来。
终于龙也亦到了极限,在优月体内爆发出白色的岩浆。
少女哀呜的声音回荡着,叫人闻者心酸。并在调教师的背上,留下触目惊心
的十道血痕。
背上激痛的龙也,感到愉快到极乐。这是他作为征服者的勋章。脱离出优月
的体内后,他细意地欣赏闭目喘息的美少女,初熟的,已有难得的曲线
美,雪肤染上妖艳的红色,双腿尽腿处是乳白的精液和赤红的处女之血。
优月在昏迷之前,心底里对母亲诉说着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她最后还是没
法达成母亲的愿望。
呼!这一次真是不轻松,差点连命也丢了,才把两母女都干上。不过明天就
是新的一天,又有着新的猎物等他去调教。龙也不由得想起,刚在狱中替他产下
女儿的百合子,她还不知道自己刚上了她的大女儿。可惜她自以为伟大,妄想杀
自己,还担起了二条人名的罪,不然就可以母女俩同时调教。
【完】
☆★☆★☆★☆★☆★☆★☆★☆★☆★☆★☆★☆★☆★☆★☆★☆★☆★☆
黑月:“所谓筋疲力尽,用来形容我的身心状态,无疑是最
好的了!去年很早就动笔写这篇征文,却因工作而暂停。其后因
手痛、腰痛转烈,写写停停,几乎阳萎收场。在最后二星期才完
工。”
利比度:“黑月大人因伤患影响,精神与集中力难免稍逊,
《龙也》一文中可以看到情节颇有疏漏,想必是因为没时间和没
精神校对和修改的缘故吧。”
秦守:“不过,这篇集中调教‘母亲’、‘修女’、‘校园
长’这三个身份的熟女,却深得我心,鬼头龙也为寻弟而进入校
园,看上去就有鬼作为了找臭作而去校园的感觉,看上去颇为有
趣。”
黑月:“因为崇拜鬼作,想写个那一类的主角。其次看漫画
《英雄本色》时有一个故事,看了后有灵感,想调教一下幼女。
可惜效果不太理想,因此而听从意见,改以调教母亲为主。那可
真是一场大灾难!”
yse99:“为何呢?”
黑月:“意见没错,我现在仍然觉得这意见是对的!问题是
把配角的母亲升做主角后,一点灵感都没有,脑中一片空白。之
后所有剧情都硬挤出来的。”
小色鳖:“嗯,母亲为了女儿而作出牺牲,在女儿面前凌辱
母亲,将修女调教成‘人形羊’,校园长在师生面前受辱,这种
种极具官能刺激的场面,一一在黑月笔下呈现,床戏的丰富与刺
激,将剧情上一些漏洞掩盖过去。所谓瑕不掩瑜,可以充分说明
这种情况。”
黑暗海虎:“我也认为,以调教熟女为主,实在是极妙的一
着,女儿一直以‘看得到吃不到’的身份来吊起读者的兴趣,期
待女儿落入龙也手中的一刻,到最后的床戏,自然令读者兴奋极
了。可惜没有母女同淫,难免有美中不足之叹。不过母亲为了女
儿而不惜牺牲一切,那种凌辱伟大母爱的败德感,实在令人很
爽。如果故事中有子虐母一幕的话,就更完美了。”
黑月:“惭愧,总之,拖拖拉拉的终于也结束了,我还没写
过如此一篇耗费心力,同时又觉得水准差了那么一点的作品。”
林彤:“这话从何说起?若是说没有灵感,剧情是硬挤出来
的,黑月大人实在过虑了,只要床戏更惊人,足以将所有读者的
眼光都吸引过去的话,情节上的缺乏,其实很少人留意到,而且
也不会有人介意。仔细想想,很多乱加虐的色文,情节都不乏不
合理处,但一样被人誉为经典大作,所以黑月大人不必担心,剧
情不足,就尽力放精神在床戏上吧。”
召集人:“多谢赏面。现在让我们来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
篇·南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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