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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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夜·童年情景
    一千零一夜十九夜·童年情景——

    献给一位童年时代的朋友

    作者:堕落

    (本文完全虚构。提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

    美国旧金山湾区某地。

    这是一个幽静的住宅区。狭小的马路两旁都是一幢幢结构式样大同小异的木

    制楼房。每座楼房门前都有一块绿草地。

    虽然是下午时分,路上仍是十分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所发出一些轻微

    的噪音。

    一个穿着制服的黑皮肤邮差将一叠信件和报纸等塞进一个信箱,又将标志来

    信的小旗竖起。

    一只女人的手从那个信箱里将邮件取出。

    2

    室内。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来。

    一只男人的手从桌面上拿起一封信,用裁纸刀打开。

    里面是一张式样素雅的信笺,上面写着短短的几句话,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是娟秀的女性笔迹。信封里还有一张音乐会入场券。

    男人拿着信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

    吃饭啦!从客厅里传来女人的喊声,拖着长长的音调。

    来了。男人一边答应着,一边将信件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然后锁进

    一个抽屉。

    饭桌上,几个式样普通的瓷碟里盛着一些家常菜餚,还有一个汤锅在冒着热

    气。

    快吃吧。女人端着饭碗道。

    娴,下星期我要到(losangles的简称)去一次。幕帆拿

    起饭碗又放下道。

    哦?去那里干什么?娴奇怪地问道。

    一个搞音乐的朋友下周二要举行一场独奏音乐会,寄来一张票,邀我去参

    加。

    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有这么个朋友?

    她叫邵为惠。嗯,从前有个着名的科学家邵东升你知道吧?邵为惠就是邵

    东升的孙女。

    是个女的?娴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道,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幕帆往嘴里送了口饭,从小我和她就跟同一个老师

    学钢琴,后来又一起进了上海少年宫钢琴班。再往后,她考进了上海音乐学院附

    中,走上了专业的道路。我则进了普通的中学,最终完全放弃了音乐,一事无成。

    幕帆看了下自己的双手,叹了口气,接着道:

    她十五岁那年就来美国了。后来,在我出国前夕,我替我伯父到为惠的爷

    爷家里去送点东西——我伯父曾是她爷爷的医生——,正好为惠那时也去看望她

    爷爷,和我聊了几句,还给了我她在美国的地址电话,说等我到了美国之后可以

    去找她。

    那你有去找过她吗?娴已经快吃完饭了。

    没有。幕帆断然道,来美国后,只和她通过一次电话,还彼此寄过一

    次圣诞卡,后来就没联系了。只是偶尔在报纸上见过一些她的消息,知道她现在

    已经是世界知名钢琴家了,刚在c(南加州大学)拿到博士学位。

    这么说,她干得挺成功的。

    那当然,一个女孩子,真不容易。说真的,她居然还记得我,我都感到奇

    怪。

    那她结婚了吗?娴关注地问道。

    不知道。她年龄和我差不多,想起来总该嫁人了吧。幕帆不自然地乾笑

    了两下。

    娴不再说话。她匆匆将自己碗里剩下的饭粒悉数消灭,然后才对还在发呆的

    丈夫道:

    快吃吧,菜都凉了。

    3

    洛杉矶。beverlyhill邵为惠住所。

    为惠夫妇正在门口送客:

    张家姆妈,张家伯伯,你们走好啊!

    招待不周,不好意思啊。

    哪里哪里,小惠你太客气了。

    身材肥胖,头发花白的张太太刚走几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过

    身来,对还站在门口的为惠神秘兮兮地招手道:

    小惠,你过来一下,我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张家姆妈,什么事,您说吧。为惠微笑着上前道。

    小惠啊,你们应该可以考虑生个baby了。张太太郑重其事道。

    张家姆妈……为惠红着脸忸怩道。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该由我老太婆多嘴。可是你妈妈把你托付给我,我还

    是要说几句,张太太道,你今年多大了?三十一?不算小啦。你看,你先生

    事业这么成功,你又拿了博士;这时候再不生小孩,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不孝

    有三,无后为大……

    张家姆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吧……为惠侷促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4

    旧金山。幕帆的书房。

    通电后的电脑荧光屏渐渐发亮。幕帆默然地看着那飘动的er转一圈什么的。

    没有去海滩么?你们这边的海滩不是很有名的吗?

    刚结婚那阵常去玩,可是后来也没有新鲜感了,就没有再去了。

    那音乐会呢?每年都有几次吧。

    我不想再公开演奏了。为惠轻摇着头,迷人的秀发也随之晃动,等下

    个季度与旧金山交响乐团合作的音乐会结束后,我就不再接演出合同了。

    是来旧金山演出吗?那我可一定要来捧场。可是你为什么想要退出呢?

    太累了。为惠轻叹道,我的演奏技术已经没有再提高的余地了。现在

    的新人又那么多,压力太大。我觉得还是专心教琴比较适合我一些——你还记得

    以前教我们钢琴的姚老师吗?

    就是矮矮的,戴眼镜,总是穿中山装的那个老师吗?他还健在吧?

    还在。不过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啊哈,惠,又见面了!原来你也在这里!

    一声怪叫打断了为惠的话。只见bob从门口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浓状

    艳抹的女人。

    hi,bob。为惠不动声色地打招呼,又替两个男人作了简单的介绍。

    惠,你不是说明天一早还有课吗?bob叫了一大杯马丁尼酒。

    我记错了,明天是下午才有课。为惠面不改色道,可是你提醒得对,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说着拿出钱包付帐。在等侍者找零钱的时候,为惠随意地对bob道:

    可以帮个忙吗?

    当然愿意效劳,宝贝。bob殷勤道。

    我的车坏了。明天早上你到学校后就帮我叫辆拖车,拖到某某修车场,地

    址在这儿。为惠从挎包里找出一张名片交给bob,我的车你认识的,这是

    钥匙。谢谢了。

    说完,拿起找零,又留下小费,便示意幕帆一起离去。

    那你怎么回家呢?bob在后面叫道,还是我送你吧……

    为惠回头指了指幕帆,甜甜地一笑。

    两个空空如也的高脚酒杯依然并排放在吧台上。

    21

    车子不错嘛。为惠坐进幕帆的车内,系上安全带。

    借的。向小舅子借的。幕帆发动引擎。

    走吧,我来带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谈。为惠不时地告诉幕帆左转右转。

    在车外灯光的映射下,为惠显得有些苍白憔悴。

    哎,我好像来过这里……忽然,幕帆看着车窗外的街景道。

    这里是圣塔莫尼卡。为惠轻声道。

    圣塔莫尼卡?你家不是在beverleyhill吗?幕帆惊异道,

    方向好像反了……

    我改主意了,今晚不回家了。

    是么,我还想参观一下你们家的豪宅呢。幕帆惊讶道,那现在往哪儿

    开?

    别多问,你只管开车就行了,我会告诉你到哪里去的。为惠狡猾地笑道。

    22

    汽车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大型超市门口停下。

    两人下车进入超市。

    出来时他们一人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幕帆不解道,过家家?

    对了,我们今天就玩过家家。为惠噗地一笑。

    23

    圣塔莫尼卡。一间小旅馆的前台。

    你们的房间号是220。在惨淡的日光灯下,一个印度裔的旅馆职员将

    一把磁卡钥匙交给为惠,早晨七点至十点楼下餐厅有免费早餐供应;当日结帐

    的截止时间是上午十一点。

    24

    他们在旅馆二楼走廊的最深处找到了房间。幕帆把钥匙插入锁孔内。门上的

    一个小绿灯亮起,门打开了。

    进门后,只见为惠随手将写着请勿打扰字样的牌子挂在门外的把手上,

    然后锁上门。

    今晚不想一个人回去睡,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为惠一边脱掉皮鞋换

    上拖鞋,一边不停地说着,既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近来特别害

    怕孤独,也许是年龄增加的关系吧。刘坤又老是不在家过夜。夜晚我一个人关在

    那么大的房子里,那种冷冷清清的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老是觉得自己会做出什

    么蠢事……

    你不用对我作任何解释。幕帆一边解领带,我能理解。

    谢谢。为惠双掌紧贴,像在祷告,今晚你能在这里陪我,我很高兴。

    我也一样。幕帆脱下西装上衣随手扔在床上。

    别这样随便一扔,衣服会走样变形的,再穿就不好看了。为惠走过去将

    他的衣服拿起来,喏,我帮你挂到衣橱里去吧。

    幕帆怔怔地看着她。他来到她的身后,犹豫了一下,将手轻轻放在女人柔弱

    的肩头。

    你去洗个澡吧。为惠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还愣着干什么?

    你带换洗衣服来了吧?那就快去吧。

    她几乎是蛮不讲理地将幕帆推?嗽∈遥骸傅饶愠隼矗岣阋桓鼍驳摹!?

    浴室门关上后,为惠迅速走进小厨房,将电热咖啡壶灌满水,接通电源。接

    着手脚敏捷地将刚才在超市买的面包,香肠,火腿,黄油,乾酪,蔬菜等都拿出

    来,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

    25

    饿了吧?给你做了个三明治。咖啡已经冲好了。为惠双手放在背后,脸

    上带着骄傲的神情,今天时间晚了,你先将就吃点吧。明天再正式请你吃饭。

    太好了,谢谢。我从旧金山出来,路上就吃了个小面包,早就饿坏了。

    幕帆毫不客气地在桌前坐下,忽然又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一个惊喜吗?

    是啊,难道你还期待什么别的?为惠睁大眼睛。

    幕帆咬了一口三明治,笑而不答。

    为惠忽然满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幕帆大笑起来。

    别光傻笑了。为惠理了一下头发,好吃吗?

    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的三明治了。幕帆道,其实,买个现成的

    就可以了,不用这么麻烦。要是弄伤手指就太不值得了。

    我知道。可是,好像只有我自己动手做的,才真正算得上是我给你吃的。

    为惠认真道。

    可是你这样很容易给我造成错觉,以为你才是我的太太。

    别开这样的玩笑。为惠的脸又红了。过了一会,只听她低低道:也许,

    这里无所谓错觉。

    唔。幕帆喝了一大口咖啡,你的咖啡做得真地道,真该让我老婆跟你

    学两手——嗯,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这里不存在错觉这种东西。她着重加强了这里两字。明

    白?

    不明白。

    唉,你以前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这样迟钝?为惠叹道。她转过身,绕着

    房间边走边道:

    你看,我们今天会在这个房间里,完全是一个偶然性。我们并未事先计划,

    也没有通知别的任何人。谁也不知道我们今晚呆在这里。

    就是说,我们暂时与世隔绝了?幕帆一手拿着塑料餐刀问道。

    不错。今晚在这里,我们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情,而不必对任何别人

    负责。为惠的眼睛里闪烁着聪慧的光彩。我们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顿了一下,她又道:当然,等天亮之后,我们还是会回到外面的社会中去,

    继续扮演我们各自必须扮演的角色,无论我们是否喜欢。

    我明白了——今晚,在这里,我们可以不是我们自己,而是别的什么人—

    —就像小孩玩过家家一样,对吗。

    嗯,幕帆,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吗?为惠柔声道。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未及对方回答,她又叹了口气:——你肯定

    说全不记得了。

    我记得,小姑娘。幕帆望着为惠的眼睛:你说长大后就嫁给我,我们

    做一辈子夫妻。

    真的?为惠的眼睛涌出了泪花。

    26

    幕帆轻轻地将为惠的长发聚拢在她脑后,仔细端详着她。为惠闭上了眼睛。

    两人接吻。开始还是带有试探性的,很快便成为热烈的深吻。

    幕帆解开为惠上衣的两个钮扣,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抚摸她的。为惠羞

    涩地躲闪,但这只激起了幕帆更大的动作。他近乎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

    很快为惠的衣服一件件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闇弱的

    灯光下,她的皮肤象高级瓷器那样光洁。

    为惠低着头,双手捂住脸。

    小姑娘……幕帆在她耳旁轻声呼唤,同时玩弄着她的。

    嗯……为惠答应着,同时悄然勃起,硬硬地挺立着。

    幕帆半跪在地上,轻轻地在为惠的处轻闻了一下,显出陶醉般的表情。

    他突然将她搂紧,大力亲吻她的那个地方。

    为惠娇喘着,手背放在自己的嘴上,彷彿是要阻止自己发出诱人的声…

    …

    幕帆将为惠平放在床上,将她的两腿分来。她的双腿修长,肌肉紧绷着。她

    半闭着眼帘,任凭他的摆布。

    他隔着内裤玩弄着她的下体。她的内裤上出现了一块湿痕,很快越来越大。

    她的内裤被褪下,隆起的上一丛浓黑茂密的阴毛。

    幕帆调亮床头灯的亮度,俯下脸去在很近距离上观察着她的私处。

    为惠的显得非常成熟饱满,两片肥厚的闭合着,隐藏在中间的肉缝

    中,一缕透明的粘液正在缓缓溢出。

    看什么呢你?

    幕帆闻声抬头,看见为惠正在看着他。两人目光相交,为惠立刻闭上眼,脸

    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你又不是没见过人家那里……为惠娇羞道。

    小姑娘可千万别冤枉人,我几时见过你那里了,幕帆吓得一哆嗦,你

    老公听见了还不得和我玩命?

    哼,那次在我们家练琴,趁大人们都走开时,你就欺负我,硬要看我的…

    …为惠佯装恨声道,还不认帐?不给你看了。

    说着作势要将腿并拢。

    认帐认帐,幕帆笑道,可是那回你也看了我的,大家扯平了。

    他又将为惠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令得她紧闭的大略微分开,露出了两

    片如少女般嫩红的小。

    他的头埋在为惠的两腿中间,开始她的阴部。为惠顿时不安地扭动起来。

    随着幕帆的?嗤方胨囊醯览铮莘牌俗詈蟮鸟娉钟牒π撸笊厣胍髌?

    来。她的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在幕帆的肩上,用力夹紧他的脖子……

    幕帆好不容易在将脑袋从为惠的胯下摆脱出来。

    你的……我也要……

    只见为惠坐起身来,双手轻轻握住幕帆的,搓揉了几下。她抬起头,无

    限娇羞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将放入性感的小嘴里……

    27

    我要看看你的屁股。幕帆说着要将为惠的身体翻转过来。

    不要看……为惠惊慌地挣扎着,但还是被翻成了俯卧状,屁股对着幕帆。

    雪白丰满的臀部上布满了暗红的丑陋的鞭痕!

    幕帆顿时僵住,无语。

    我那是……皮肤过敏。为惠勉强笑道。

    这种皮肤过敏倒是少见!幕帆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亲爱的,别生气,为惠赶紧坐起来,轻轻搓揉着他的胸口道,谁也没

    有虐待我。这只是我们夫妻生活中的一点……情趣,我们偶尔玩一下而已。他平

    时工作压力很大,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兴奋……你别担心,样子有点难看,其实一

    点都不痛的。反正那个地方也不用见人,我就由得它去了。

    幕帆久久地看着为惠,忽然长叹一声,扭过头去。

    来,你不是要看我的屁股吗?

    说着,只见为惠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下,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这一姿势

    使得她的和肛门完全暴露无遗。从这一角度望去,她那两片肥厚的显得

    格外鼓涨饱满,不断溢出的散发出浓郁的女性体香……

    幕帆抚摸着为惠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亲吻着每一道鞭痕,彷彿将他余生的

    全部柔情都倾注在了这个女人的屁股上。

    他分开为惠的臀肉,将她最为隐秘的肛门展现出来。那是一个小小的,紧缩

    淡褐色的圆孔,一圈菊花状的纹路围绕在四周,上面还有几根细小的纤毛。

    刚才已经软缩的又怒张着勃起。幕帆毫不犹豫地热吻着为惠娇嫩的肛门

    ……为惠又呻吟起来,同时轻轻扭动臀部,姿态极为撩人……

    傻瓜,那么脏的地方,也能用嘴亲吗?为惠羞怯道,我还没洗澡呢?

    噢,怪不得这么香。幕帆笑道。

    瞎说,那叫香吗?为惠皱眉道。

    你闻闻。幕帆抓住她,恶作剧般地要去吻她的嘴。为惠扭来扭去躲闪着,

    终于还是被吻住了。

    嗯,我闻到了……为惠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忽然将头埋到了幕帆的胸

    前,红着脸娇声道:

    我还要你亲我的……那里……

    哪里?幕帆明知故问。

    ……屁眼儿……为惠的声音比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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