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识。我无法保证,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里,以后永远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这算是给她们两个,打的预防针吧。再者,我希望通过这样的惩罚,能够让刘叶儿摆脱丁伟这个心魔,重新回到正常。而让刘叶儿看到丁伟最软弱最无助的一面,我觉得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有时候,手段的残忍,并不是为了给予更多的伤害,而是为了避免日后还会持续不断地出现伤害。所谓的以杀止杀,以毒攻毒,说的莫不是这个道理。
人在收到伤害产生疼痛的时候,总会叫喊起来。这是一种生理反应,只因为人会下意识的用大声叫喊来麻木自己的神经,让自己暂时感觉不到那被伤害所产生的疼痛。但这显然是自欺欺人的,因为疼痛并不会因为叫喊而稍有减弱,就更不要奢望停止了。血已经侵湿了丁伟的裤子,随着叫喊声的渐渐变弱,想来他应该已经被这种疼痛所麻木,不再如最初的那一刻刻骨铭心。当然也还有另一种可能,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叫了。
我随手拿出一瓶啤酒,打开之后递到了丁伟的面前。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不喝酒,在这里继续跪着到明天早上6点,不过每隔一个小时,我允许你站起来一分钟,然后换个方向再跪。第二,喝酒。这里有一箱酒,喝完这箱酒,你走人。我允许你每喝完一瓶,休息10秒钟,但是一箱酒必须在10分钟内喝完!每超时一分钟,加一瓶换个跪的位置喝!”
“你选吧,哪个?”
“……”丁伟跪在地上许久,愣是不出声。
“怎么?不说话?那你的意思就是你选择第一个了?行,我尊重你的选择。”我收回拿着啤酒的手,自己喝了一口,“杨子,今晚上就辛苦你了。”
“没事儿,林哥,我保证明天早上6点准时送他出门。”杨子闻言诡秘一笑。
我自然明白杨子这笑里是什么意思,不再说什么,走回了叶儿她们身边。
“不……”还没等我走出两步,丁伟就叫了起来,“我选择喝酒。”
“哦?”我转身看着已经近乎绝望的丁伟,心里很是瞧不起这个无知的二世祖,“你选择喝酒?”
“是。”
“好,我这人一向很好说话,你既然现在要改成喝酒,那就喝酒吧。”我把手里拿着的啤酒重新递到丁伟面前,“接着,开始吧。”
“这酒?”丁伟看着我递上去的酒,犹豫着不接。
“怎么?你嫌我脏?”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会在乎这些。这一下子把我原本已经快要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激怒。
“你可以啊,丁少爷,你这是在给自己争脸呀,行,我成全你!”我回过身从箱子里又拿出一瓶,“杨子,把这箱子里的酒,分给在场的,每人一瓶,都打开喝一口,然后再装回去!”
丁伟顿时傻眼了,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一犹豫,换来的是如此耻辱的结果。已经几乎快要苦干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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