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块客卿令牌,侍者神sè立刻恭敬了不少,向铁牛微微鞠了个躬,“两位先生里面请。”
随着侍者的指引,整个醉烟楼的内景逐渐展现在铁牛的跟前。门厅的东侧有一片花圃,里面种植了各式的植物,围成了一个院子形状,里面拴了好几匹骏马。
这些马匹显然是上好的良驹,毛发整齐,油光滑亮,骨骼强健。马匹上的马鞍制作jg良,居然镶嵌了各式的宝石,而马蹄套更是夸张地采用了黄金。想必是萧氏一族中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正在此处用膳吧?
奢侈啊,不是一般的奢侈啊!铁牛不禁叹息道。
走进内堂之后,扑鼻而来的一股清新的酒香以及烤肉的味道,隐隐的,还夹杂着一丝胭脂的味道。
大堂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琴声优雅,如绕梁三ri。
远端,一群醉汉正围着一张桌子吆五喝六地划拳,各式菜肴已经端盆上桌,周边的莺莺燕燕们正殷勤地向着这几个莽汉杯中倒酒。
铁牛环顾四周,淡淡地笑了笑,“果然是号称销金窟的好地方啊!”
这时,引路的侍者来到一个身宽体胖,貌似掌柜的大叔跟前,贴耳细语了一阵。胖大叔的脸sè忽然变幻起来,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铁牛几眼。
“呵呵,这位小哥,能否借你令牌一看?”
铁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递上了王有财的令牌。
掌柜将这块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然后脸sèy沉地冷笑了一下,“对不起,本店恕不接待。”
“恩?这……不接待?这令牌有问题?”铁牛囧了!李逍遥可就在边上啊,不能让人看笑话啊!
掌柜的笑容很傲慢,“这块令牌没有问题,而且我还认得,这是王老板的。”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吃饭?我师傅跟我说过,拿这块令牌管用。”
“哼哼!令牌不假,没错,但是,人就有问题了。按照惯例,客卿令牌一般只有持有人佩戴才能发挥作用。我不知道这块令牌你是如何得来的?万一阁下是梁上君子,呵呵……”
“靠!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小偷?老子哪里长得像小偷了?”铁牛顿时怒发冲冠,双拳死死地拽紧,额头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差点就要拿起桌上的算盘向那掌柜头上砸去。
李逍遥慌忙拉住了铁牛的胳膊,“算了算了,牛哥,这饭咱不吃,换地方换地方吧。算了。”
“是何人在此喧哗?”
轻言含笑,语气平淡。声音并不洪亮,却充满威仪;声音并不高亢,却令人生畏。
这一声轻柔的声音如一片冰川忽然间涌进了铁牛愤怒的火海,让他整个人也变得清醒起来。
铁牛循声望去,好一个翩翩浊世美男子!
他面目英俊,身着轻衫白袍,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身形颀长潇洒,他身子端坐如山,一举一动均是从容不迫,透露出优雅高贵的风度。
刚才还满脸傲慢的掌柜,慌忙奔到那位俊美男子身前,不停地点头哈腰道:“对不起萧少主,那两个力巴不知道您在此用膳,拿了王铁匠的客卿令牌想来这里吃饭,我这就去赶他们走。”
“恩,”那被称为萧少主的俊俏美男平淡地点了点头,“好言劝他们回去,不要大吵大闹。其实我也倒不是想要为难他们,只不过今ri我在此处宴请宾客,实在不愿闲杂人等在此打扰。”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掌柜的头像小鸡啄米一样。然后满头大汗的转身来到了铁牛的跟前,“小哥,实在不是我故意要刁难你们。我今儿把话给说明了吧,就算是王老板亲自持令牌前来,那也得提前预约啊。您看,咱这店,今天,实在是不方便接客了,两位就请回吧。”
迎上了萧少主那冷漠目光,铁牛莫名地感到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少主那种浑然天成的贵胄之气,忽然间让铁牛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紧接着,这种感觉慢慢转换成了羞愧、耻辱以及愤怒!
他凭什么就高人一等,他凭什么可以看不起人?
凭什么,他一声轻喝,老子就忽然间没火气了?
老子妄为七尺昂藏男儿郎啊!
忽然间,铁牛有了一种感悟:
在绝对的豪门面前,普通百姓势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普通武者力孤。
如果你无法改变命运,只能被动接受。
铁牛低着头,一声不吭,踏着流星大步,走向楼外。
他在心中默默地发誓着:将来我若技成,醉烟楼,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我必铲除之!萧家,这群群蛀虫败类,终有一天我会代替全玄百姓把你们全部踩在脚下。今ri我所受的耻辱,来ri自当双倍奉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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