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河流刚刚解脱冰封的桎梏,流发出欢快的哗哗声。河边的垂柳虽还没绽出新绿,可长长的柳条已开始由僵硬变得柔,那面正孕育着芽胞。在朦胧的中,垂柳那模糊的轮廓,有如长发披肩的少女。在垂柳旁边,还茂生着一些矮柳丛,好像一群兽蹲在那里。半尺高的枯叶草,踏去发出唰唰的声音。
“一看到这河,你猜我想到了什么?”罗站在一棵垂柳下,望着映出星光的河,突然问玉凤。
“什么?”玉凤问。
“我想起那年夏天我和罗雨他们,看你们洗澡的景,真美呀!”
“呸!你还有脸说,你小时候真是低级下流哦!”
“现在我也没说自己高尚啊。或许还会下流呢!”
“你今晚约我来,就为了说这个?”玉凤问。
“明天我就要走了,你还没说想不想我呢!”
“你还没走呢,怎么知道想不想。想是在心里而不是在!”
“我会想你啊,想得发疯!那该怎么办?”
“那你就不要去当兵呗。”
“我真的不想去呢,可大伯和我爹不答应。大伯的战友已当了团长,说会照应我。即使不提干,入是没问题。转业后可以安排工作。”
“那你在部队好好干吧。你根红苗正,肯定前途无量的。”
“我的前程就是你的前程啊!”
“未来的事儿,谁也说不清,也看不清”
“你在担心?担心什么?”罗问。
“我也不知道。”玉凤摆弄着一根垂下的柳条。
“说起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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