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银凤说。
“可二你知道吗,罗把我糟践得好苦啊,要不是他们串通一,他敢这样放肆?”
“我可以理解一个姑娘,一就遭到这样的粗鲁,确实难以承受”
“被他弄完后月经就不走了,持续了十多天。另外,里面还疼,连走路都疼”
“女人第一次,疼是正常的,等次数多了就好了!”
“二,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人做那事时,都这么粗鲁么?”
“不是的。只有不心疼女人的人才那般粗鲁。如果人真心疼你的话,总是先对你抚,唇,直到女人全,下已润,自己都想快点让人来做到那时即使蛮也是快乐的感觉了!心疼女人的人,多半不会在女人经期或临产前来做那事儿的。就像我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就临产了,你二夫里憋得翻来覆去,可他忍着不来碰我。有时我心疼他,让他一次,可他不肯,是怕弄坏了我和孩子实在忍不住,他就用手撸泄了事”
那一,玉凤从二里学到了许多欢女的趣。
又是夏末的晚,清凉的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玉凤照例挨着窗台坐在炕。一阵凄婉的二曲突然传来。她还以为幻觉。仔细听时却是真的。她顿时欣喜若狂,但马有百爪挠心。因为父看得紧,她翅也难飞出院子。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二丫来帮她的忙。
在李双喜回来的第三天下午,二丫来到玉凤家,告诉玉凤今晚来接她,一切听她安排。晚二丫果真来了。她对玉凤娘说:“大婶,今天我爹都去我四姨家了。晚我自己不敢在家,想找玉凤做个伴,你不会对吧!”说着又诡秘地凑到玉凤娘耳边低语到:“我今晚也可以好好劝劝她了!”
玉凤娘如心领神会般连声说:“去吧,去吧!到你那儿我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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