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怪自己出来的不是时候,坏了小云的好事。
凌晓曼看见郝东莲的一脸奇怪的瞧瞧自己,又看看陆云,心一颤忙把握着卫生纸的手在了后,生怕被她误会什么
盖弥彰啊,凌晓曼的这个动作被眼尖的郝东莲看在眼里,非但没能避免误会,而让郝东莲更加相信俩人在厕所内想做那事,却因为凌晓曼怕疼,而最终作罢。
“闺女啊,你先回屋吃饭,我已经把碗筷都摆好了,我和小云有几句话要说。”郝东莲笑看着凌晓曼,这会儿眼前灵灵的大姑娘,在她眼里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凌晓曼低低应了一声,疾步进了屋。
“婶,啥事啊?”陆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郝东莲脸的笑容,心道,三婶该不会以为我和凌老师在厕所里,是在做那事吧?
转看了看凌晓曼已经进了屋,郝东莲拽着陆云向远走了几步,这才满脸笑容的开说道:“臭小子,一看人家就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柔着点,婶教你的那些活都哪去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陆云被郝东莲的话整的彻底无语,辩解道:“婶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人家就是我的美术老师而已,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好了,我去吃饭了,你别瞎想了好不好?”
郝东莲一把揪住他,道:“婶这是在关心你的终大事,你还不耐烦了。真像你说的那样,你俩为啥一起从厕所里出来,她为啥的那么大声?分明就是你猴急,等不得弄痛了人家。”
陆云脑袋顿时疼了起来,就差没给郝东莲拿胶带把封了:“婶啊,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才不到十四岁啊,就算我有那心思,人家凌老师也肯定瞧不我这样的小毛孩子啊,再说了,凌老师在城里好像有朋友了呢。”
“就算是这样,你俩为啥一起进了厕所,要没点儿其他的事,她会大喊大?而且她手里还拿着卫生纸……”郝东莲依然在这件事做着最后的纠缠。
“她大解,我去给她送纸。她大是因为王家那边有人在看她,我以为是有蛇出现,才脑一冲了进去,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明白了没?”
郝东莲眉一皱,骂道:“王家那二小子忒不是东西了,老娘解手了时候就被他看过几次,改天让你三叔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一个光不寻思着赚钱娶老婆,整天就知道看女人洗澡尿尿,十足的变态狂人渣子。”
“婶,你知道他看你,你还不把墙的补!”陆云这个郁闷,目光灼灼的盯着郝东莲,想知道她为啥知道却没有告诉三叔。
郝东莲嘿嘿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不是喜欢看么,婶就让他看,看完憋死个狗熊样的,哈哈。还有,那墙的也不全是王家二小子弄的,有几个是我自己拿铁条捅穿过去的。”
陆云睁大的眼,不解的问道:“为啥呀?”
“只许他看老娘,老娘就不能看他爹和他娘了?嘻嘻,婶并没有吃亏,手里可掌握着王老家伙的把柄呢?”
陆云不屑的道:“你能抓住人啥把柄,难道王老还在自己的厕所里女人不?”
陆云原本无心的一句话,却引来郝东莲的一阵赞叹:“小云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什么事都是一猜就中,没错,王老还真就在他家的厕所里吃了。”
“婶,你逗我的吧,那王老已经快六十了吧,那玩意早就不中用了,怎么女人啊。”村里的壮小伙那玩意都不怎么顶用,就别说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儿了,陆云脑袋摇的跟个拨鼓似的,一脸的不信。
郝东莲续道:“你还真就别不信,你以为老王家这么多年一点东西都没存下?”
陆云这下有点儿相信了,村里有些喜欢搞破鞋的娘们,只要给钱管你是毛都没长全的小毛孩,还是老态龙钟的死老,全部通吃。
王老看来就是花钱找了个破鞋,来自己家的厕所里瞎闹,娘的,自己的儿子连媳都讨不到,他这做老子的却有闲钱去玩破鞋,真有他的。
“好了不说了,既然你对这女娃也有意思,以后周末的时候经常带她来家玩就是了,咱家虽然穷了点,可也不多这一张吃饭。”郝东莲说完,转进了屋子。
陆云跟在后面,心里嘀咕道:我倒是想,可也要人家自己愿意来呀,今个被王家二小子闹了这么一出,下星期肯定不会再过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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