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半年下不了地儿。”
“你们……”老娘们乙的说不出话来。
“家里的,你在外边干啥,赶紧回屋睡觉了。”老娘们甲乙丙丁围坐的院子中,冷不丁传来一个人不耐烦的声音。
“快回去吧,你家人等不及要把鸟蛋塞进你的狐狸呢。”老娘们丁咯咯笑道,听起来倒像是个十八岁小女生的嗓音,清脆的那一个。
老娘们甲的无奈的道:“塞进去有啥用,用不了几下就完事,没趣的很。”虽然这么说,却依旧起回了屋,有的塞总比守寡没的塞强多了吧。
几个老娘们哄笑一声,顿时作鸟兽散。
……
陆云来到小卖部,买了一些食,又另外单独要了一些,凌晓曼给的那几十块钱剩下没几个子,提着两袋吃的,陆云又回到了刘寡的家里,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然而,进到院子里没走几步,便听到屋里传来刘寡的低低的哭声,夹杂着一个人猥琐的话音:“哭啥呀,以前不是都给我弄过吗,现在柱子爹都不在了,你更加不用顾忌什么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说什么也要让我干一次吧。”
“你滚,以前是为了给柱子爹治病,我没办法才那样做的,现在柱子爹不在了,我也不会在像以前那样了,你赶紧走。”屋内紧接着传出刘寡愤怒的声音。
“你这是过河拆桥啊,今个不管你愿不愿意,老子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大不了多给你俩钱。”
刘寡一声尖,屋内马传出愤怒的低叱声。
艹你!
陆云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把手里的两个分量不轻的方便袋放好,左右瞅了瞅,见木门后边放着一跟手腕子粗一米多长的顶车,随手抄起来,一声不响的摸向正屋。
“你放开我,我说过了,我已经不做那种事了。”
“你说不做就不做?婊子都说自己是干净的,可他的有谁相信!”
屋门没关,陆云探看了看,正好瞧见一个的把刘寡摁在炕,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不停地刘寡巴子,噼啪的脆响之极。
“我艹你!”
那一声声脆响的耳刮子在刘寡脸,却犹如在陆云心,双目喷火,脑瓜子一,陆云蹿到炕前,一声吼,抡起手里的顶车,照着那人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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