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风情后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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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
    第二卷 借着星光的温柔

    →解风情16←

    景戚戚洗了澡,盘腿坐在床上敷面膜,哭过的双眼无比酸胀,可她清楚,即使有再昂贵的精华液也难以抚平她心上长出来的道道皱纹。

    这个晚上,梁以白戳中了她最隐秘的心底事,也撕开了她苦心维持了两年多的画皮,她再一次在他的面前变得赤|裸|裸无处藏匿。

    但好在,这个人是梁以白,既不是胡励,也不是胡勉或者胡勤,景戚戚想到这里,顿时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抬起手慢慢抚上脸颊,正一点点展平脸上的面膜纸,不想手边的手机就在这时疯狂地震起来,没有心理准备的景戚戚吓了一跳,手指一用力,整张面膜差点儿被她从脸上扯下来,已经彻底皱了,稠白的精华液黏在手指间。

    她气得索性全都拽下来,扔在床头柜上,定睛看向手机屏,上面的来电清楚地显示着,这位大半夜不睡觉的爷正是胡励。

    本想拒接,或者是按了静音,但转念一想,景戚戚还是接起来,只是嗓音里明显透着不悦。

    “干什么?”

    “我睡不着,戚戚。”

    稍显低沉沙哑的男中音透过电话那一端传来,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听起来竟然也别有一番味道,让景戚戚没来由地一阵心悸。她抓紧了身上的睡袍,手指用力捏了捏颈子上的吊坠,这才张了张嘴,低声问道:“你睡不着,给我打电话就能睡着了?”

    那端立即传来低低的笑,心情很好的样子,笑了一会儿,胡励继续开口道:“乖,给我开一下门,外面好多蚊子,咬死我了。”

    景戚戚一惊,手机差点儿没抓住,她赶紧从床上蹦下来,一把撩开窗帘往下看,黑漆漆的,除了路灯的光亮,哪里有人。

    一定是他在骗她,她咬着唇不说话,景家住的是军区大院,从家属区大门开始,不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差不多,楼下又有警卫,要说模仿言情电视剧那套,胡励还真的未必能演得来。

    “不信是不是?我都在你家门口了,要不我可按门铃了,爸妈都睡了吧,吵醒了可不好。”

    猜出来景戚戚以为自己进不来院子,胡励干脆搬出景立人夫妇来做威胁,想来他也不至于无聊到三更半夜戏耍自己,景戚戚想也不想就拉开房门,冲到一楼。

    门一开,眼前果然是笑脸盈盈的胡励,手机还扣在耳朵上听呢,不远处,是一脸为难的景家的小警卫员。

    “戚戚姐,他非要找你,我不叫他进,他就把通行证亮出来了。”

    警卫员是唐山人,才刚入伍两年,来景立人身边不到半年,自然不大认识胡励,此时正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景戚戚,这要是大晚上的惊动首长,影响首长休息了,他这个小兵蛋子可吃不了兜着走!

    “没事,我认识他。”

    狠狠剜了胡励一眼,景戚戚一手撑在门上,头一扭,朝他努努嘴,一脸不高兴道:“快点儿进来!”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都知道谭月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半夜要是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只能坐到天亮,所以谁都不说话。直到回了卧室,门关上,景戚戚刚要开口责问他干什么要来,胡励的吻已经兜头迎了过来。

    她甚至连一个表示抗议的单音节都发不出来,就已经被他撬开了闭合的唇,他的湿漉漉温热的舌不由分说地顶了进来,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机,就开始疯狂地洗刷她的牙龈和整个口腔。

    还是熟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儿烟草的味道,景戚戚断定,这些年他连抽的烟的牌子都没换过,心头一凛,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推他。

    胡励纹丝不动,甚至一把捞过她的腰,唇并不离开她的唇,拗着她的腰就要把景戚戚往床上带。

    她当然不愿意,来回扭动,顶撞间居然摸到了他两腿之间明显的凸起,又硬又长一条,直翘翘的,要不是有裤子挡着都要伸出来了。景戚戚脸当即就红了,举着两只手生怕再摸到,但她退缩了,胡励却不退缩,见她下边只一条小内|裤,伸手就往里头摸。

    刚洗过澡的皮肤白嫩光滑,软软的弹性极佳,细软的毛发下带有天然的微潮,透着无声的诱惑,指腹一按进去,胡励激动得几乎都全身哆嗦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现过两个人每一次上床的情景来,床上,游泳池,卫生间,更衣室,景戚戚曾经妖艳危险得像一条小蛇,诱惑而大胆,缠着他一次次在又刺激又意外的地方享受极致的快乐。

    他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期待中带有微微痛苦的闷哼,然后狠狠吸|吮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撕扯了一下的同时,将她腿间的薄薄布料扯向一边,手指就插了进去。

    “唔!”

    刺痛猛地传来,舌尖不比别处,痛感更明显,更何况景戚戚这一下子没留情,胡励当即松开手,右手捂上自己的嘴。

    景戚戚趁机在自己床上滚了一下,顺手抓过一旁的衣服,之前洗澡时她脱掉随手扔床上,这会儿也顾不得还没洗,直接就往身上套。

    “你有病啊,胡励你这个大傻|逼,你丫的精|虫上脑了吧,想打|炮找小姐去!”

    景戚戚是真的急了,连番脏话全都冒出来,她装乖乖女小白兔装了两年多,实在是再也按捺不住了,想也不想地抓过枕头就往胡励身上砸去。

    胡励也不多,也不伸手,软绵绵的枕头正中他xiong膛,又掉了下去,落在他脚边。

    他吐了一下带血腥味儿的唾沫,舌头上麻酥酥的,这点儿疼倒是不算什么,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吻竟把景戚戚的野|性给逗弄出来了,不禁有些玩味地看向她,嘴角上扬。

    “有意思,家里有老婆还出去乱搞这种事儿我不想干。戚戚,你还真忘了今儿啥日子了吧?”

    他双臂抱在xiong前,歪着头看着一脸戒备的景戚戚,后者浑身紧绷,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随时打算跳起来夺窗而逃。

    她看看他,最近过得有些糊涂,谁还记得一些有的没的的节日!

    “五年前的今天,你在胡勤的酒吧里,挺好一丫头没想到是个蹭吃蹭喝的主儿,老三说要把你送局子里,本来是吓唬吓唬你,没想到你一脚就踢我老二上了。”

    见她根本没想起来,一脸茫然,胡励摇头苦笑,景戚戚还真的下得去脚,高跟鞋啊,十二厘米啊,这一脚下去,他都怀疑自己成太监了。

    “你拿我开涮呢吧,我再不济也不至于连两杯酒钱都掏不出来吧。”

    没办法,现在只有梁以白知道自己是假装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胡励还不知道,景戚戚还得憋着一口气继续往下演,她只能顿了顿,斜楞着眼睛看他以示无辜。

    一摊手,胡励强压下满身的火气,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就想做做丈夫应该做的事儿!

    “你要是不信,我帮你回忆回忆?”

    高校里的女生都知道这么一句话,大一是樱桃,好看不好吃;大二是苹果,好看又好吃;大三是石榴,不好看但好吃;大四是西红柿,丫还拿自己是水果呐?!

    景戚戚九月份就是大二学姐了,这会儿是大一暑假前的期末复习阶段。她入校后的大学时光实在太精彩,学生会社团联合会的各个学长学姐觉得她是个好苗子,早早就拉到自己麾下培养。一年快过去了,景戚戚别的本事没学着,酒量倒是拼了个前几。

    “可愁死我了,这书上一条一条可全都是新鲜事,比什么人人网开心网都新啊。”

    她坐在吧台前,点了杯酒精含量不高的尾酒,抿了一口,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本崭新的《企业组织与环境》,翻看了几页后唉声叹气。

    因为不是周末,人倒也不多,舞池里放的也不是劲爆的嗨曲儿,慢摇的小节奏很适合谈谈情,说说爱。

    只可惜逃课太多的景戚戚这会儿没心思理会间或前来搭讪的男人,她愁得要死,明天就考试了,宿舍太热,家里太烦,图书馆气氛太沉闷,想来想去她还是跑到学校附近的酒吧里来。

    “市场……产品……服务……这都些什么玩意儿啊啊啊!”

    景戚戚看了几眼,只得放弃,打算回去跟院里的学长腻乎一下,宁肯牺牲一点儿美色去要个去年考试的重点。刚一站起来打算掏钱结账,坏了!

    钱包没了!

    她站在原地,迅速地回想了一下,刚刚有三个男人过来要请她喝酒跳舞,其中第三个最可疑,八成就是靠过来的时候摸走了她手包里的钱夹。

    偷钱是真,搭讪是假,这年头,贼都不稀罕美|色了。

    酒保也算是见多识广,一瞧她那模样儿,猜到了七八分,看了一眼景戚戚,镇定道:“手机还在不,给朋友打个电话啊。”

    景戚戚连连点头,等低头去翻手机的时候才想起来,她为了专心看书,以免拿手机玩游戏看小说,特意把手机放宿舍书桌上了。

    “完了,手机也没带,现在你就是借我个手机,我都记不起来别人号码了。”

    景戚戚苦着一张脸,恨不得一头撞死,酒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后面响起一道满是讥讽的声线。

    “呦,我|cāo,这年头怎么不要脸的小娘们儿那么多呢,前儿刚送走俩,今儿又冒出来一个,转过来我瞧瞧长得怎么样,好看就算了,不过一杯酒嘛。”

    她气得猛一转身,原来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瘦高个,穿长袍马褂的年轻男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在这四方城里做着遗老遗少的美梦,就差没留个小辫儿拖在脑后了。

    “老板,这个……”

    酒保赶紧问好,一指景戚戚,喃喃两声,就看这男人摆摆手,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两个大小均匀,光泽夺目的核桃。

    “呦,妞儿不错啊!陪我睡一觉不?”他口中啧啧,再打量两下,眼里闪现着兴趣,忽然眼神又是一闪烁,有些犹豫道:“好像有点儿眼熟呢……”

    他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完,就看景戚戚抓起吧台上那本厚重的教科书就往他头上砸,嘴里还高声骂道:“睡你大爷!”

    男人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头顶一疼被他打了个正着,下意识地往后退,景戚戚抓着他的袖子不撒手,宜将剩勇追穷寇哇!

    两个人正撕扯在一块,一个退一个追,到底男人比女人力气大一些,几秒钟后,男人一把甩开了身上的景戚戚,她没站稳,差点儿跌倒。

    “丫吃霸王餐还敢动手,臭丫头找抽是不是?给你送局子里蹲一晚上!”

    男人忌讳着手里的核桃,这可是他的命疙瘩,刚才要不是舍不得,生怕碰了刮了,他还能叫她抱着打!

    景戚戚斜眼看他,勉强站住了,头发也乱了,衣服也皱了,一声不吭,等男人刚放松警惕,她咬咬牙就冲上去,抬腿就踹。

    踹到了!

    踹到的不是这个玩核桃的小少爷,踹到的他身后刚出现的另一个陌生男人的……

    小||上。

    →解风情17←

    这一下,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遭受飞来横祸的男人当即闷哼一声,弯下腰去,伸手捂住裆部。

    “二、二哥!你你你……你没事儿吧?”

    之前和景戚戚厮打在一起的年轻男人也急了,一转身看见替自己挨了一脚的人居然是自家二哥,脸色刷地就白了,赶紧去搀扶他。

    “我没事,胡勤,你们在搞什么鬼!”

    狠狠吸了两口气,男人这才直起身,先训斥了弟弟一声,眼神一转,终于看向面前一脸愧疚的女人。

    原来,叫胡勤的正是胡家三少爷,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他的二哥,自然就是胡家二少爷胡励。

    “那个,我、我不是……”

    景戚戚吓坏了,她可是用了全力,脚上又是尖尖的高跟鞋,踢中的是男人的命根子,会出人命的!

    她张口结舌,想要上前,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合适,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cāo!你这娘儿们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知不知道老爷们这里特脆弱,出事儿了你赔啊?要不我使劲儿掐掐你奶|子你看看疼不疼?”

    胡勤一脑门汗,回头就凶巴巴地骂起来,顺手捞起旁边的酒瓶,就要砸景戚戚。景戚戚也不是吃素的,本来满心愧疚,听他这么一骂,当即两眼一瞪,下意识挺了挺xiong,大声回敬道:“你掐啊,姑奶奶今儿就让你掐,谁不掐谁是活王八!”

    天热,景戚戚穿的是一件红色无袖的大开领上衣,xiong前很有些风光,她xiong倒也不是很大,却很挺翘,加上有内衣的托衬,看起来极是诱人。

    胡勤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她还真是豁出去了,两眼落在她xiong口,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手上一抖,宝贝核桃差点儿掉地上。

    “摸就摸,你叫我摸的……”

    想他活了二十多年,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激,反正是她自己说让他掐的,不掐白不掐!

    就在胡勤几步上前,手刚要碰到景戚戚的xiong前时,他身后的胡励及时出声喝止道:“胡勤!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滚回来!”

    这一声倒是有效,就看胡勤一激灵,乖乖顿住身形,一只手眼看就要摸到了,他咬紧牙往旁边的吧台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算是解气儿。

    妈|的,这小骚|货,还有主动叫人摸的,真是欠|干!他恨恨地想到,又瞪了一眼景戚戚,总觉得这女人好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把你自己东西拿好,跟我走。”

    胡励皱着眉头,看向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景戚戚,他早就看出来,她也只是嘴上逞能罢了,刚才胡勤要去摸她,她脸上那表情就快哭出来了似的。

    景戚戚明显愣了一下,不过比起一脸不善的胡勤来说,胡励看上去并不会显得更凶神恶煞,两相对比之下,她还是拿起手包,捡起地上的书,低着头跟着胡励往外走。

    “那个,干什么去,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我、我手里还有一点儿钱,就是忘带出来了……”

    她跟着他一直走到酒吧门口,发现他的车就停在门口附近,看得出应该是刚到,刚到就挨了一脚,听起来真不幸。

    不等说完,胡励就拉开车门,示意她先上车。景戚戚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坐到了车里。

    “对,先去验一验,要是不好使了,有你好受的。”

    胡励转过身去,从另一边上车,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y狠一些,但其实他想笑得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原来,这个就是景家的大女儿,倒是和传闻不大一样,据说她性格娇蛮又任性,不过现在,她看起来倒像是一只胆小怕事的小鹌鹑。

    “进来。”

    胡励旋动钥匙开了门,见景戚戚站在门口发愣,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带她一起走进自己多日没回的家,关好门,顺势开了灯。

    景戚戚踉踉跄跄地跟他进了门,打量了一下四周,房子很大,位置又好,这么大的面积算下来可是一笔不少的钱,她又瞧瞧摆设家具,更加肯定这个男人应该非富即贵,应该不会讹诈自己一笔。

    想到这里,她终于不那么害怕了,要知道,她嘴上说自己有钱,可也不过几万块,作为月光族攒下这笔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要洗澡就去那一间。”

    等景戚戚回过神来,这才惊愕地发现,身边的男人刚脱掉上衣,已经开始脱长裤了,皮带一松,露出深色的平角内裤,一脸平静的在和自己说话。

    “洗澡?!”

    她懵了,但是一双眼忍不住往他身上赤|裸的地方瞄,稍微深色的肌肉很有男人味儿,一看就是经常锻炼,两条腿又长又直,尽管还没□,但也隐约能窥见凸起来的轮廓。

    “我、我干嘛要洗澡?”

    她张张嘴,嗓音微哑,硬生生逼着自己挪开视线,好在胡励脱到还剩下内裤就没再脱了,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回道:“那一会儿做完了洗也行,景戚戚,你要是敢趁我洗澡时候走出去,我就弄死你。”

    说完,他关上了浴室的门,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景戚戚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她很清楚地记得,她根本没有告诉这一对古怪的兄弟自己的名字,那,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没等她把这里面的玄妙想清楚,门再一次开了,胡励这个澡洗得非常快,不超过五分钟,出来的时候腰上围了条毛巾,短发全是水,不停往下嘀嗒。

    “不是怕把我老二踢坏吗,试试不就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微笑,见她一脸惊讶又带着些惊惧的神情,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增加,就在景戚戚刚要出声的时候,胡励忽然猛地出手,一把把遮挡自己私|密处的毛巾扯下来随手扔掉,抓起她的小手就摸上自己两腿之间!

    “啊!”

    景戚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握着的是什么,感受到那股逐渐觉醒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后,她惊声尖叫起来,下意识地收紧手指,狠狠一握。

    就看胡励眼睛一眯,太阳穴突突地跳,本来不那么疼了,被她一捏,那种被称为“蛋疼”的极致痛感立即叫他差点儿骂人!

    景戚戚第二个反应是立刻松手,然后退开一步,面前站着个身材极好的裸|男,这要是平时,看也好摸也罢,都是占便宜的事儿,但此时此刻,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怕什么呀,刚不还挺xiong抬头叫胡勤摸呢,这会儿害什么臊啊。过来,你揉两下,看它还正常不,要是以后都起不来……”

    胡励没继续往下说,但是那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第一,他是受害方,理应谋取相应“赔偿”;第二,在他眼里,景戚戚这种女人不应该扭扭捏捏;第三,她人都已经来了,再装的啥都不懂可就太煞风景了。

    “你、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上|床?”

    景戚戚斜着眼睛,尽量不往胡励腿间渐渐抬头的地方看,说实话,她倒也不是很排斥这种事,但是毕竟这也算是女人人生中一个重要蜕变,就这么草率,是不是有点儿太对不起自己了。

    再说,以白那家伙还不知道呢,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是“一脚引发的破处惨案”,那厮非得笑话死她不可!

    正站在原地咬着手指头闷闷地想呢,胡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弯下腰将景戚戚抱起来,一把扛在肩上就往卧室里走。

    “放我下来!臭流氓!活该你不|举!啊!”

    景戚戚挥起手来就拼命打他,巴掌全都落在胡励脸颊上,她力气不小,他的脸顿时全红了,指印都显露出来了。

    胡励闷哼一声,死都不松手,一直把她整个人摔在床上,然后沉下身就压制她乱动的两条腿,轻松松就把她的鞋给脱了,又开始去扯她的短裤。

    牛仔短裤不是很好脱,前面的拉链有些紧,到最后,胡励几乎是顺着景戚戚的两条腿把短裤给扯下来了,扔在地上。

    “谁不|举?我告诉你,我就是不|举也是你害的,你别想脱了干系!”

    涨红了脸,胡励的语气非常不善,他招谁惹谁了,想着去催催胡勤回家一趟,免得家里人担心,刚一露面就挨了一脚,还踹到这么关键的地方,男人尊严啊!这丫头现在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好像跟她没关系似的。

    景戚戚这回是真的有点儿害怕了,她胡乱扭动着,无意间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黑色的内裤把肌肤显得更白,上面还有几道红印子,那是狐狸扯她裤子时不小心留下的。

    “我、我叫你cāo总行了吧!”

    她憋着一口气,几乎哭出声来,也跟着气哼哼地吼出来一声,然后就把头埋在床单上,不动了。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本来应该是你情我愿的,没想到快成强|暴了!

    “你一好姑娘,穿成这样去酒吧,不也就是这么点儿事吗?怎么跟我就这么大气性啊?”

    在胡励看来,景戚戚原本就是去酒吧找一|夜|情的,难道自己还不如那些常年泡吧的男人了,她干什么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儿啊。

    她不说话,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砸了一下床,然后就安静了。

    倒是胡励,经过跟她的一番肢体摩擦后已经来了感觉,底下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疼,不过不严重,而且已经有反应了,正胀得难受。

    反正男女间不过这么点儿事,都到了这一步,说不做了太矫情,胡励圈住景戚戚的腰,将她的臀拖高一些,慢慢分开她的腿。

    他没马上就进去,缓缓贴近她的腰肢,发现她虽然瘦,但是xiong和臀发育得都很好,很是柔软丰满,手感滑腻,让他浑身一凛。

    伸手摸了一把,没湿,胡励有些挫败感,看来这姑娘还真是负隅顽抗得厉害,他刚要张嘴劝劝她,就听那蒙着脸趴着的景戚戚嗷嗷嗷哭出声来。

    “你别用这个姿势弄我,我、我还是头一次呢!”

    胡励顿时有种被人狠抽了一巴掌的感觉,第一次,他这是踩到狗屎走了鸿运嘛?!

    趁他愣神松手的功夫,景戚戚一个翻身就坐起来了,也不说话,三下两下就把自己下半身仅存的那条内裤脱了,大喇喇分开着两条腿,一副大义凛然的神色,咬牙切齿道:“你试试吧,你要是真被我踢得那玩意儿站不起来了,我就豁出去嫁给你这个死太监做老婆!”

    →解风情18←

    胡励哑然失笑,愣了片刻这才俯下身体,眼角眉梢都含笑,他不说话,就那么逼近着看着景戚戚气鼓鼓的表情,半晌才伸出手,凑近她的面庞,指尖抚上她的唇角。

    她瞪着他,毫不留情地张嘴就是一口,他却不躲不语,甚至连声音都未发出来,依旧保持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

    景戚戚怀疑自己遇上了神经病,或者是变|态狂!

    “这个时候,你不求我温柔一些,一定会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依旧笑着看向她,不等她明白自己的意图,已经开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浅浅地吻上她的眉心。

    景戚戚还是第一次被男人亲吻这里,要说她的初吻,早在幼儿园时期就被梁以白给夺走了,后来在几次喝高了的聚会上她也曾和面目温柔的男人有过几次浅尝辄止的亲吻。但是眉心,这还是第一次被吻到。

    霎时,有种电流般的触感袭遍全身,她情不自禁地浑身一个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来。她的回应显然取悦了面前这个抱紧她的男人,他嘴角的弧度加大,开始伸出舌尖来描摹她的唇形。

    “别别……别亲我!”

    许久,景戚戚才回过神来,为胡励的所作所为感到恼怒不已,这个男人不是要和自己上床吗,那就直奔主题,干什么做一堆花哨事儿!

    “乖,你第一次,我不想让你太疼。”

    他对她的恶劣语气倒也没有任何不满,只是并不离开她的嘴角,唇几乎贴着她的唇,慢条斯理地宣示着自己的主导权。景戚戚倒吸一口凉气,她当然知道疼,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她反而害怕起来。

    “不用你管!”

    她瞪眼,继续推他,这回用了全部力气,搂紧她的胡励身形果然动了一下,撤开了些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景戚戚抿了抿嘴,上面都是这个男人的味道,她愤愤,伸出手来就用力摸上了胡励的大腿!

    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相差太多,尽管不止一次赖在梁以白家里,也看过好多次他穿着短裤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的样子,但这一次真切地抚摸一个男人,还是令景戚戚颤抖不已——

    他的肌肤很紧绷结实,并没有丝毫的软塌下垂,稍深的肤色下是条理分明的肌肉,而且不同于她自己的光滑,他腿上和小|腹处还有浓密的体毛,一直绵延到两腿之间。景戚戚只是看着那中间已然觉醒的象征,就立即脸红口干,眼神也变得有些粘滞起来。

    她还不到二十岁吧,看起来真小,其实还是个孩子呢,胡励在心中想到,立即有些不忍和心疼起来,刚要说话,景戚戚下一秒的动作已经打断了他的心有不甘。

    她的右手圈住他的昂|扬,虽然略显笨拙,但却颇有节奏地在上下滑|动起来,眼神倒是专注,双颊微红地注视着手里的东西。

    动了几十下,景戚戚这才松口气,撒开手反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放心地吐出一口气道:“还好还好,这东西还能起来,应该是好用,要是被我踢断了,我家老头非得把我卸了再重装上不可!”

    胡励为她的话感到哭笑不得,一低头,她说得不错,之前还只是蓄势待发的地方此刻已经坚硬如铁,膨|胀到了极致,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让他有些焦躁,有些疼痛,浑身更是灼热。

    她的小手温暖而柔软,带着强烈的诱惑,虽然只是那几十下,却叫他眯细了眼,胡励伸出手,用食指在她嘴角处打圈儿,若有可能,他真想把自己全都没入她紧致湿润的小嘴儿里。

    但可惜,依她现在的情况,景戚戚一定会断然拒绝,觉得羞耻,他不想强迫她,于是只能低低叹息,想到她香软的嘴唇,他下|腹又是一紧,有种想要驰骋却又无能为力的窒息感。

    景戚戚依旧面色不善地仰起头,看着眼色加深的胡励,此刻他脸上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但竟也隐隐有些期待,这种复杂的心情一直延续到他的手不留情地抚弄上她心口处的高耸柔软。

    “啊……”

    她低低地叫起来,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大声尖叫,因为他手上的动作其实并没有令她格外痛苦,温暖干燥的手心轻柔地揉捏着她的其中一团绵|软,指肚儿擦过她微微挺立的花蕾,几乎是一瞬间,它就变得坚硬起来,像是一粒花种,可以在他的手中绽放。

    “疼……有点儿疼……”

    她眯着眼看着他,整个人无力,还泛起一股热,其实不是疼,而是说不出的一种奇妙感觉。

    他却不说话,只是高深莫测地盯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全都空余出来,抚上她的柔嫩的xiong。

    景戚戚几乎要哭出来了,xiong口的饱|胀感让她呼吸急促,小|腹处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在轻轻拉扯撕拽着她,像是要涌出什么来了,她立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一动不敢动。

    “湿了?”

    他察觉出她的扭动,不由分说地就腾出右手来往她腿间挤,她越不让他越要,直到他的大手摸到那一抹濡湿,胡励才扬起嘴角,膝盖用力顶住景戚戚的膝盖,将她整个人往床中央带。

    她甚至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当他的手指甚至是无意识地擦过她水润一片的柔软领地的时候,眼前甚至像是有噼啪闪烁的烛火一样,让她只能乖乖地任由他覆上自己,再用手拨开她紧合的双腿。

    内裤早就被她一脸豪爽地扯掉了,此刻她娇羞的花谷并无遮挡物,胡励呼吸粗重,两只手抓着她轻颤的两个脚踝,不许她并拢自己,眼神一沉,将那里看了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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