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风情后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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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0(2/2)
  “我等了你好多年,从你十几岁。”他的喉结动了动,继续道:“你说我还要不要等下去?”

    景戚戚挑了下眉,试着抽走了自己的手,左手按着右手的指节,低低道:“你问了,其实就是想放弃了。”

    她xiong口憋闷,只得叹了一口气,谭月和景嫣嫣加起来,都不若他的一句话有杀伤力。

    梁以白xiong前起伏,竟是笑了起来,扯过她的手,一根根手指摩挲起来,摇头道:“不是,只是再坚定的人遇到了选项,都会愣一下。当年上学的时候,我每次改掉最初的选项,最后都会做错,所以后来,只要是选择题,我从来都是制作一遍,从来不改,尤其是那些我没有把握的题目。”

    她没被逗笑,只是斜了一下眼睛,明知故问道:“哪怕第一次做错了也不改,这么执迷不悔?”

    “错了的都是必须要错的,躲不过的。”

    他低下头,松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上去,景戚戚被他一口吻住,心头怦然,几秒后,她还是推开了他。

    “为什么?”

    她没有把话说全,但梁以白明白她要问什么,一手插兜,顿了顿才实话实说道:“我爸犯了事儿,严重,也许你爸能说上话,就这样。”

    毕竟是家丑,一向骄傲如梁以白,也不得不低下头,降低了音量。

    “我劝过我妈,她其实倒是无所谓,就算我爸不当官儿,她也会陪着他,你知道,我妈那个人,对物质其实不是那么看重。但是我爸,他不甘心,要强了奋斗了一辈子,这个时候落下马来,他……”

    不想再说下去,毕竟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再怨,也不想在别人面前说自己亲生父亲的不好。

    “我以为这种事永远不会轮到你头上。”

    景戚戚伸手,抱住梁以白,手抬起来,拍了拍他的头,她猜到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一定事出有因,但是没有想到是这种事,确实棘手。

    “可我不想放手,以白,我下定决心了,离婚,堂堂正正地跟你在一起。”

    想了想,她追加一句,这次语气不复刚才的笃定,竟有些颤抖。

    “我唯一不确定的是,你会不会嫌弃了我……”

    他的双臂一下收紧,似乎不许她再这么说,许久,他的唇才落在她的耳畔,似叹息,似呢喃道:“戚戚,要不是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我真想问问你,你为什么才这么想,叫我等了这些年。”

    眼泪一下子被逼了出来,哗哗不止,忍不住停不了,全都蹭在他肩头,好像全部的隐忍都开了闸门,再也无法控制。

    “那……你怎么办?”

    景戚戚抹了一下眼,担忧地看着梁以白的双眼,他的眼角明显露出了几条干纹,白眼球上也有了红血丝,很疲乏的样子。

    “我来想办法。”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示意她早点儿上楼休息,轻拍了她脸颊两下,哄道:“乖,听话,别乱想,先睡觉。”

    漆黑的夜里,树影摇晃,风吹来一阵沙沙声,院子里很静,景戚戚握紧梁以白的手,不想松开,好像眼一眨,这一切都是梦似的。

    “我和我妈说了,我不会把你让给她,除非你自愿娶她,那我无话可说。”

    她咬着嘴唇,第二次在面对感情时,完完全全地交出自己的底牌。她还记得,第一次这样做时,后果有多严重,胡励差点儿将她的心全都揉碎,这一次梁以白不知会怎么样对她。

    可是,爱而不得,总好过从未争取。

    “这个‘自愿’恐怕无法成立。”

    他也笑,眼底有意外的惊喜光芒一点点闪烁开来,像是水波纹逐渐扩大一般,再次搂她入怀。

    第二天一早,景戚戚从景家直接前往公司,她率先朝胡励的办公室看了一眼,从他身上的衣服和面色上看,推断出前一晚他真的又是在公司加了一夜的班。

    尽管已经打算和他离婚,但她还是没有立即辞职,毕竟,还不想打草惊蛇。

    将一整天的工作日程全都排好,景戚戚犹豫再三,还是走出办公室,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偷偷联系了胡勉。

    显然,接到她的电话,他有些意外,语气却还是正常的。

    “我听不出来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完了她的叙述,胡勉口气淡淡,一副公事公办,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语塞,确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他没什么直接利害关系,倒是自己终于可以彻彻底底地在法律上和胡励撇清关系。

    揪紧了自己的领口,景戚戚狠狠吸了两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有妥协,她捏紧手机,听见自己缓缓开口道:“我以为你会帮我。”

    “哦?”那一端男人失笑,反问道:“凭什么?你景戚戚有什么是我没有的,必须要得到的?小女孩儿,太有自信有时候会很受打击,命运很贱的,它看不过你的自信,总想找机会打压一下。”

    这话无异于羞辱了,但是景戚戚只能默默承受,她听胡勉说完,才咬牙坚持道:“我以为你对我的身体还有些‘性|趣’,毕竟,我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在那座小岛上。”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胡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还是那么自负,不过,你说的不错,我喜欢你的自负,还有你的身体。”

    说完,他直截了当地按断了电话,景戚戚终于长出一口气,背脊上已经冒了汗,她在赌。

    她是个赌徒,在赌胡勉对她是否还残存最后一丝感情和眷恋,她要用这些,换取自己和胡励的婚姻的彻底结束。

    如果能平静地结束,那自然最好不过,如果不能,那就索性用最惨烈的方式,哪怕全北京城都知道,她是个破|鞋,她红杏出墙,她偷|人,她出轨,那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景戚戚桀桀地笑起来,笑中带了一点点悲凉,她手里还捏着两个红色证书,上一次从胡家偷来的,很薄,在手里却重如千斤。

    慢慢撕开,外壳很难撕碎,她掏出打火机,点燃一角,看那灰白色的烟四处飘散,发出难闻的味道,最后,被她扔到马桶里,按下冲水键,旋转着消失不见。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下午的时候,景戚戚直接离开公司。而对面办公室的胡励,似乎在她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皱了下眉头,没有出声阻拦,继续低下头和手下谈论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kikiathena的手榴弹,水水、侬侬和吃肉的胖猴子的地雷,爱你们╭(╯3╰)╮,二更献上——

    →解风情39←

    胡勉的行事果然很谨慎,不得已,景戚戚必须先到了距离公司几公里的一家大型超市,在停车场等他来接。

    她站在无人的地下停车场,不禁心悸于他的多虑,看来,这些年胡勉游走于黑与白之间,却从未有过任何失手,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了不足三分钟,胡勉的车子已经拐了进来,他的时间观念果然很强,这么远,前后时差只几分钟。

    他摇下车窗,伸出手来招了一下,并推开了副驾那边的车门,景戚戚一弯腰,顺势坐上去,车子甚至没有停稳,便又缓缓加速,从另一个门开了出去,整个过程甚至还不到一分钟。

    “怎么,他加班加到乐不思蜀,你也跟着瘦下去了?”

    胡勉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景戚戚,终于主动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静,嗤笑一声问道。

    “老板卖命,下边人哪里敢怠慢,现在就看他能不能力挽狂澜了。”

    景戚戚低下头,玩着手袋上的穗儿,口中闲闲回应,然而心却不由得一紧,胡勉又是怎么知道的,听他的语气,似乎早已知道了胡励的项目尚未拿到土地批文似的,那么幸灾乐祸,难免叫她生疑。

    本以为胡勉会再说几句,她好揣测分析,不想他却再也不说话了,专心开着车,方向是城郊,不出意外,应该是他自己的住所。

    这是她第二次前往胡勉自己的家,第一次还是她和他从小岛上归来那晚,彻夜疯狂让她最后几乎奄奄一息,做到浴缸里的水甚至都微微漂起了血丝。

    想到这,景戚戚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哆嗦,背脊瞬间挺直,胡勉淡淡瞥了她一眼,将空调温度打高一度,却什么都没说。

    很快,胡勉在停车场停好车,牵着景戚戚的手进了电梯,她似乎极不适应这种令人不齿的关系,从下车便一直低着头,将手袋里的遮阳镜也戴上,一言不发。

    “先去洗澡。”

    进了房门,胡勉将钥匙往玄关前的吧台,伸手扯开了衬衫领口,有些烦躁地挤出一句话来。

    景戚戚站在门口,执拗地一动不动,咬唇拒绝道:“我有话跟你说……”

    他冷冷回头,眼睛里已有寒意,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回应道:“去洗澡,或者滚。”

    他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这种玩笑,景戚戚思考了一秒钟,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摘了眼镜,扔掉手包,直接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了地上,这才略有局促道:“洗手间往那边走?”

    胡勉的家装修得很简洁,每间房间都是嵌入式的房门,关上门,丝毫看不出区别,他听见她的问话,转身看了看她,随手一指。

    她往左边走去,推开门,想了想,还是没有锁门,毕竟,这是胡勉的家,他若不想,根本不会进来,他若想,她锁门也没有用,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道理景戚戚明白。

    她小心翼翼地脱去衣服,等她赤|裸地站在莲蓬下,看着水阀上冷和热的标志,忽然停下手,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

    银色的水阀很是闪亮,上面有红色和蓝色的英文字母,显示着左边是热,右边是冷,景戚戚努力吞咽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几秒钟后,浑身是水的景戚戚瑟缩着,用浴袍遮住自己身上的要|害处,推开卫生间的门,瑟瑟发抖朝胡勉开口喊道:“水、水怎么是凉的?”

    正在吧台倒酒的胡勉闻言一愣,偏过头来,看见她的狼狈模样儿,居然扯着嘴角笑了起来。

    “原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我早就告诉过你,当初装修的时候出了点儿小问题,工人把冷热安颠倒了,后来我想反正也不怎么来这边住,就懒得改了。”

    他这才起身,走近过来,经过她身边,直接走到莲蓬下,取下来,扭向“冷”那边,果然,出来的水是热的。

    胡勉忽然一挑眉,原本要将莲蓬递给景戚戚的手在空中一收,猛地抬高,将滚烫的水流浇向她。

    难得的玩心大起,最主要的是,心底隐隐的那一抹怀疑和担忧也终于消失殆尽,原来她是真的不记得了,那也好。

    “你干什么!”

    景戚戚急忙伸手捂着眼睛,有水珠溅进去,微微刺痛,令她喊出声来,只顾着上面,她的腋下一松,裹着的浴巾被水浸湿,变得沉重,直接从身上滑了下去。

    她喘息,愣在原地,一身洁白无瑕,细心呵护的美肌就这样全部暴|露在对面男人的眼底,甚至来不及遮掩和躲避。

    因为冷意,xiong前的两枚小小的粉嫩嫩樱果战栗着,在胡勉吃人般的眼神中逐渐挺立起来,景戚戚“啊”一声,下意识地转身想跑,不想他看出她的企图,长腿一迈,两条手臂卡在她腰际,向后一扯,她整个人跌向胡勉的怀中。

    他的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微湿的肌肤,缓缓移动摩挲着,热气在她耳边缭绕着,他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怎么,真的想通了,要离婚,不后悔?”

    胡勉一张口,含住景戚戚的耳垂,舌尖不断舔|舐着,见她在自己的怀里居然微微轻颤,这种狩猎似的快意让他更加兴奋,见她不答,甚至让滚烫的舌探到她的耳中,来回抽拉着进出,惹来她恐惧的低喃。

    “对,你、你先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

    景戚戚来回交替移动着两只脚,浴室的地面有些话,又全是水,她真怕胡勉一个故意或是一个不故意,令她摔倒在地。

    似乎看出她的担心,他竟闷闷地笑起来,xiong膛好一阵起伏,她光裸的背脊贴着他的xiong,自然察觉到了,景戚戚皱眉,不悦道:“你笑什么,胡勉,放开我,是你说的,要么洗澡,要么滚。我已经来洗澡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听出她话语里的气愤,松开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动作倒也麻利,等景戚戚再掀起眼皮,身后的男人已经如她一样浑身赤|裸了。

    胡勉弯下腰,捡起刚刚不小心被扔在地上的莲蓬头,冲了冲,重新安上去,一把抱起景戚戚就踩进了浴缸里。

    “不想怎么样,帮你搓搓而已。”

    说完,他还真的取过手边格子架上的丝瓜络沐浴擦,将她整个人转过去,仔细帮她搓洗起身体来,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

    景戚戚抿着唇,四肢仍是保持着僵硬,特别是当她察觉到,胡勉还要给她涂抹沐浴露的时候,她更是几乎想要逃脱了!

    抓着她的两只手臂,轻轻按在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都拗成一张弓的形状,这样一来,她xiong前的两团洁白的丰盈就更加突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男人没有选择浴花,而是直接将沐浴ru挤压在手掌心里,直接抚上她的肌肤。

    黏黏的液体质地涂满了全身,揉搓出大量丰富细小的淡粉色泡沫,香气浓郁,带着令人晕陶陶的诱惑味道,被他抚摸过的地方,似乎变得更滑更嫩了。景戚戚背对着胡勉,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却能听见他益发粗重的呼吸声。

    “这味道有印象吗?你说你喜欢,纯天然的,保加利亚的野生玫瑰提取的花露,不含一点儿杂质。”

    胡勉闭上眼,任由那气味儿不断钻入自己鼻翼中,轻轻吸气,然后扳着景戚戚的双肩,让她不断向后仰,直到她的背全都贴向自己的xiong前,然后,缓缓移动身体,她身上的泡沫就这样沾到他的身上。

    “是吗?我……我没有印象了……”

    她哆嗦着嘴唇,依旧矢口否认,说谎就是这一点考验人,只要开了头,就再也没办法中途喊停,必须一个接一个。

    “呵,说说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也许我心情好,就如了你的意。”

    他不睁眼,任由全身的感官细胞都集中全力来感知来享受她美好娇嫩的年轻躯体,沐浴ru的润滑作用下,他和她紧贴,两个人身上全是滑溜溜的,胡勉伸出手,按着她挺|翘光滑的臀,轻轻挤压,体会着那极致的手感。

    “在他本人不出面的情况下,让我和他的婚姻关系失去法律效用,有可能吗?”

    景戚戚强忍着喉头的痒,克制着自己想要喊出声的,尽量忽略胡勉那四处游移,抚弄她身体的手,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

    她的话换来他的笑,似乎觉得她的要求并不过分,淡淡道:“就是‘被离婚’而已,这个不难。”

    这种事,让他胡勉来做,倒是大材小用了,只是景戚戚很清楚,胡家的身份特殊,若是换第二个人,怕是全中国也找不到敢接这活儿的。

    除了胡勉,他能,他也敢,最主要的是,他也愿意。

    “既然能,那就看你做不做了,做得干脆,做得叫我没有后顾之忧。”

    听到他的回答,景戚戚终于放下心来,她想到了,来找胡勉,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不会不要任何“报酬”就帮助自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但她同样也想到了,即使自己和胡励离婚了,受身份和家世所累,胡勉不可能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和自己在一起,他不会让自己的声名受到任何玷污,更不会随意拿仕途开玩笑,这一点就从刚刚那一路他的谨慎小心可见一斑。

    只要离了婚,和胡家再无法律身份的瓜葛,她就和以白远走高飞,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如果用一次身体,就能换来永久的安逸,那她想赌一把,赢了她就赚了,输了……

    她却不敢想,若是输了又该如何,可是她绝对不容许自己因为已婚身份的束缚,就彻底失去梁以白,眼看着他娶景嫣嫣!

    不,绝对不行!就算梁以白不在乎她的已婚身份,甚至不在乎有没有名分,但她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要堂堂正正和他一起,让他们的孩子不受任何人的白眼辱骂和指指点点。

    强忍下屈辱感,景戚戚慢慢阖上眼,既然胡勉一向做事狠辣,她就只能置于死地,趁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有眷恋和热情,谋算到一切她可以谋算的。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谢谢给我地雷票的灵和樱桃好吃,嘿嘿,15会努力更新的,明儿继续,今儿更了一万二千字,求霸王出水抚慰俺~~~~~

    →解风情40←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不见得人人都会去做,但这个“人人”不包括景戚戚,她属于固执中又永远带有性格脆弱一面的女人,这种女人要么能成大事,要么败事有余。

    她很清楚,以她自己的能力,想要对付胡励,当年不可能,现在依旧不可能。

    从楼梯滚下来,掉了孩子,景戚戚回到娘家把小月子做完,便以散心为由,一个人去了伦敦,全部的行程只告诉了多年的闺蜜叶倾红。

    “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倾红。”

    她泫然欲涕,握着好友的手,却再也哭不出来,一开始是想哭,但怕落下病根强忍着,如今是真的欲哭无泪。

    哀莫大于心死,第一次全心全意地爱一个男人,为他放弃未完成的学业,为他怀孕忍受着强烈的早孕反应,最后只落得了这么一个结局。

    “不行,我不同意,戚戚,这种事如果传了出去,你就再也别想在圈子里混了,还有你父母,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听完了景戚戚的设想,叶倾红说什么都不同意,她确实有办法满足她大胆的想法,但这个实在太过离经叛道。

    “我只是想知道,随心所欲是什么滋味儿,女人玩|弄男人,是不是也能获得男人玩|弄女人一样的快感。”

    景戚戚看着窗外,幽幽叹息,她走入了死胡同,觉得自己唯一能报复到胡励的,就是彻底地放纵自己。

    “他若是不在乎你,你又是何苦……”

    叶倾红仍是一口拒绝,感情的战役里,受伤的大多是女人。若是两个女人纠缠一个男人,先放手的一个用情最深,那景戚戚决定远走他乡,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对胡励用情已深?

    “倾红,你知道,即使你不帮我,我也有法子,我从小就是这种性子,吃过甜头儿也吃过苦头儿。”

    直直看向一脸担忧的好友,景戚戚努力挤出笑容,故意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安慰她道:“也许,我根本接不到一个客人,每天只能在俱乐部里尴尬地倚门而笑呢?”

    叶倾红摇摇头,她亲身经历过,当然知道,娇小神秘的东方女人,在雾霭弥漫的伦敦会是怎样一副炙手可热的光景。

    既然无法劝服景戚戚,叶倾红只得将一些所谓的俱乐部里不为人知的小道消息透露给她,方便她将来游走于伦敦的上层社会。

    一个星期后,景戚戚悄然前往伦敦,皇帝俱乐部派出了高级公关经理塞恩先生亲自接机,低调的黑色加长轿车停在贵宾通道外,司机恭敬有礼地拉开车门,惊愕地发现所接的女人居然浑身只带了一个戴妃包,连小行李箱都没有。

    她妩媚一笑,并没有化妆,长时间的飞行令她看起来微微有些憔悴,抬起手压了压头上那顶二战时的美帽,景戚戚弯腰上了车。

    “不在网站上发布我的照片,不询问或调查任何关于我的背景和身份,所接待的客人必须是40岁以下的亚裔,有性|虐|待倾向的免谈,最低金额是每小时五千英镑。请别责怪我的直接,塞恩先生,如果以上条件您和您的老板不能接受任何一项,我想我比较适合立即下车。”

    景戚戚抿了一下唇,大概是气温太低的缘故,她在飞机上涂抹的润唇膏并不能抵挡这深冬的严寒,仍是微微干涩。

    赛恩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英国人,是皇帝俱乐部幕后老板的得力助手之一,据说在老板不方便出面的时候,一切都是由他来定夺。

    “欢迎来到伦敦,美丽的东方小姐。”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谦卑地吻了一下景戚戚的指尖,吩咐司机开往当地最富盛名的富人区切尔西区的国王路。

    她面色倨傲地伸着手,等赛恩吻完才一脸平静地收回自己的手,也许英国人骨子里都是骄傲的,景戚戚唯一能做的,就是比这个英国佬儿还骄傲。

    俱乐部为每一位应召女郎都提供了复合各自身份的居所,根据三钻到七钻的划分,自然收入、寓所等也都有所不同,钻数越高意味着收入越高,名气越响。

    下了车,景戚戚打量着面前这座私家花园,四室二厅,三间独立卫浴,自带天台花园和地下停车位,由英国著名开发商开发及管理,无论是设计还是地段,都是一等一的,她呵了一口气,低头喝了一口热朱古力——为了牙齿美白,每一位应召女郎在非服务时间都被严格限制咖啡或香烟的摄入。

    “听说居所等级是和身份对等的,那请问我是几钻,四,五,还是六?”

    景戚戚歪着头看向赛恩,她并不奢望自己初来乍到就被列为七钻,只是看着眼前奢华的房产,难免好奇。

    就看赛恩微笑着将钥匙放在她的掌心,以特有的伦敦口音一字一句慢慢回答道:“老板说了,你和其他人不同,你没有钻,你是他的‘秘密武器’。”

    她微微一愣,却没有再问,心头隐隐涌现出淡淡失望,更多的却也是一丝窃喜:既然是秘密武器,那就是必要时才会拿出来,这么说,她不会立即接待客户,有足够的时间来缓冲。

    送走了赛恩,景戚戚这才走进这座房子,里面装修得很好,家具电器一并配备齐全,冰箱里甚至都已经填满了新鲜食材,桌上粘着一张名片,是家政人员的联系方式,上面写着服务人员每周会来清扫及购物一次,她可以将特殊需要的物品列成清单交给对方。

    一切都不需要她cāo心,一切都是陌生又崭新的,俱乐部为她提供的美容纤体及服装费,高昂得令景戚戚这样出身这样家庭的女人都不免咋舌。很快,她试着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当然,也熟悉了这里每一家高级定制服装店、鞋店、珠宝店和美容机构。她在北京时便热衷深谙此道,来到这座时尚之都,更是如鱼得水。

    偶尔,赛恩会打来电话,询问她是否适应,是否有任何特殊的需求,景戚戚每每忍不住想要问他,自己这种金丝雀的生活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但对方不主动提起,她也不好开口。

    终于,在她到伦敦的第19天的时候,赛恩派人来接她,目的地是一座有几百年的古堡。

    “silence小姐,”因为景戚戚拒绝告知任何关于自己的信息,所以赛恩一向用英语中的“沉默”一词来称呼她,“请恕我的冒昧,但接下来的24小时里,请您配合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做好您第一次接待客人前的一切准备工作。”

    赛恩微微俯身鞠了一躬,然后厚重的雕花木门层层推开,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女人鱼贯而入,她们一言不发地围过来,分工明确。

    说是准备工作,其实就是全身的高度清洁和细致保养,包括去除体毛,香氛护理,以及女性的私|密处的检查,最令景戚戚羞涩的是,她仰躺着,下|体被塞入了一枚硬币大小的白色球状物,进入后立即化成液体状,清清凉凉的,十分钟后再次流出来时,已经变成了浅褐色,味道也不如之前那么清香了。

    “这是为了排除您体内深处的y|毒,另外还有紧致y|道的功效,会宛如处|女,另外也会提升您自己的敏感度,更加容易享受到性|爱的高|潮。”

    她这才切实地体会到,皇帝俱乐部收费高昂,客户均为达官显贵,确实有其独特的原因,怪不得它的生意长盛不衰,遍布全球。

    “我的客户是……”

    没有人回答景戚戚的问题,话一出口她也意识到了这问题的愚蠢,客户的资料当然都是保密的,哪里是普通的工作人员能够知晓的。

    只是,能让这里的大老板拿出“秘密武器”的,一定不简单。

    接下来的全部时间,景戚戚都如同玩偶一样被服装师和造型师来回摆弄,他们为她设计合身的晚装和小礼服,因为她的身材、肤色、发色及气质都完全和西方美人不同,所以令所有人很是费了一番心思。

    等到全都装扮完毕,她这才有机会看向落地镜中的自己,红色复古低xiong丝质礼服,银色水钻高跟鞋,长发全部盘起,只是用简单的钻石发饰固定住,令她看起来显得更加高挑。

    “silence小姐,您很美丽,请接受我的赞美。”

    赛恩前来欣赏这耗费了近乎一天一夜的完美杰作,由衷赞叹,并且转达了俱乐部老板的话。

    “老板已经通过视频看到了您,他很满意,希望您能享受这一次奇妙的经历。请相信我,silence小姐,您未来的客户完全符合您之前提出来的要求。今晚晚宴上,请您在开场舞之后在宴会厅出现五分钟,如果对方满意,您将接待您来到俱乐部后的第一位尊贵客人。”

    景戚戚听了赛恩的话,不禁反问道:“要是他不满意呢?”

    不满意的话,她岂不是就得灰溜溜地回去,那,就真的没有脸皮再留下了。

    赛恩愕然,上下打量着她,这才笑笑,说没有男人可以对你说不。

    果然,夜晚到来时,整座古老的城堡里灯火辉煌,侍应生繁忙穿梭,放眼望去,除了达官显贵外,还有不少影视名人,无不是盛装出席,宽敞明亮的宴会厅一时间衣香鬓影。

    开场音乐按时响起,一舞过后,来宾更加放松,执着酒杯三三两两聊天或是跳舞,按照事先的安排,景戚戚从二楼顺着蜿蜒楼梯走下。

    她难免有些紧张,因为对方可以认出她,但她丝毫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为了平复剧烈的心跳,她取来一杯香槟,试图用酒精来缓解。

    景戚戚保持着矜持的微笑,努力将视线放远,尽可能打量着宴会厅里的每一个男性客人,但是男人们大多震惊她的陌生美丽的容貌,却没有明显的证据表明,哪一个是她今晚的客人。

    五分钟很快过去,有侍应生走近她,耳语几句,带着她无声无息地离开。

    他的话叫她立即紧张起来,因为她的客人,对她很满意,会马上到楼上的套房里,享受她的亲密服务。

    景戚戚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不得不挺直脊背,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回原定的套房,等着这位陌生的男人,为他展现自己的每一寸身体。

    “在想什么?好像在走神。”

    回忆到此不得不戛然而止,耳畔传来胡勉略显不悦的声音,景戚戚立即回过神来,连连否认,她不想激怒他,尤其是在床上,那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没有,只是有些累。”

    她的嗓音确实透着一股浓浓的疲倦,不像是撒谎,果然,胡勉扳过她的脸来,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一挑眉峰。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将她身上馨香的沐浴液不断刮蹭到自己的身体上,而持续的摩擦,也令他的身体有了真实的反应。

    “胡勉,不要在这里……”

    景戚戚埋首在他xiong前,不想去看他的表情,忽然出声,闷闷地恳求着。

    他一愣,不觉得在这里先做一次有什么不好,但见她如此,倒也没有坚持,很快打开水阀,将两人冲洗干净。

    随着哗哗的流水冲走大量的泡沫,胡勉的耐心也逐渐消失殆尽,他关了开关,一把抱起她,的一路走回卧室。

    还来不及开灯,卧室暗着,只有客厅的灯光映着深色的丝绸床单,反射出微微的光。

    一阵天旋地转,景戚戚被胡勉抛在柔软的床上,她脑子里顿时浮现出那一晚——

    她正扭着身子,努力脱掉身上的礼服,忽然,头顶明亮如水的吊灯全灭,套房里竟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景戚戚刚要问是谁,一阵奇异的幽香袭来,她眼前一暗,有东西蒙上她的眼睛,她挣扎着伸手去摸,去撕扯,发现那是一条领带。

    她甚至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她的第一个客人,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价格,买下了她的一夜。

    礼服落地,仅着ru|贴和t字裤的她被狠狠压到了墙壁上,下边一疼,有手指摸了进来,熟稔地揉|捏着她尚未来得及觉醒的细小花珠,既快又狠,她疼得立即喘|息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嗯,素了很久,看看我能炖出肉来不

    这一更是解答之前的很多疑问的,嗯,其实我没有忘,只是我比较喜欢跳脱着写剧情

    这算是我的特点,也算是我文章的弱点,因为我不喜欢单线作战,也不喜欢按照时间发生的先后来写,但是毕竟笔法有限,需要大家看文的时候前后联系起来,我也会随时回顾,尽量避免硬伤和遗漏

    总之,非常谢谢鼓励我,还有提出意见建议的每一位亲爱的,15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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