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明义追上来,车耀先淡然看了明义一眼,批评说:“明义,在老家做事,难免有人找上门来,工作就是工作,我们人,不能不讲人情世故,可亲情和工作是两码事儿。”
明义红着脸说:“我知道怎样做。车书记,我会注意的。”车耀先斜了一眼羔子的身影,说:“他怎么回事?”明义边走边把羔子的事儿说了一遍,车耀先笑笑说:“把他发回村里吧,村里总好照顾一些。”
明义推开李力生的房门,李力生躬着后背,正伏案写着什么,凉褂子紧紧贴在身上。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身看到了明义,明义身后站着一位五十上下,面目疏朗的中年人。
李力生赶紧起身让座,说:“董区长,我正想找您呢。您快坐!”明义身后的中年人,正打量着他,李力生朝车耀先微微一笑,忙伸出手来,自我介绍说:“我叫李力生。怎么称呼您?”
明义刚要说话,车耀先攥住了李力生的手,坦诚地说:“我叫车耀先,紫镇县委书记。来看看你。”李力生显得很激动,攥着车耀先的手,一时没松开,他的手微微地颤抖,激动地说:“车书记,我还保留着您写给我的信,四六年三番战役前,您一封信让我坚定了决心,跟走,反正起义。车书记,您是我革命的引路人。”
李力生把车耀先让在椅子上,车耀先笑着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国民党不得人心,这一点是经过历史证明了的。半个月前,我们已经向进军,华南几个战场也取得了伟大胜利,用不了多少时日,所有国民党残余,都会放下武器,蒋家王朝彻底结束了。”
李力生感慨地说:“还是英明!想想当年,恍如一梦。今天,终于梦醒了。车书记,我感谢您和董区长,如果不是你们挽救我,我会和谢子长一样,成为历史的罪人。”
李力生拿起桌上的申请书,郑重的递给车耀先,“车书记,我想加入,为党工作。我李力生自以为饱读诗书,通晓事理,当年报仇心切,满腔热血,慨而慷之,结果误入歧途。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请您考验我吧。”
李力生说的如此恳切,车耀先也大受感动,李力生受国民党教育多年,最后还是背叛了国民党。一个政党有没有生命力,关键还是看这个政党有没有最广泛的群众基础,有没有真正扑下身子,为大众谋福利的勇气。
李力生的申请书,字迹工整,情意拳拳。车耀先看完了李力生的申请书,递给明义,说:“只要愿意为党工作,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欢迎。李先生,我们的党是为人民谋幸福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条件成熟,会考虑你入党的事,请你相信,我们并非在意你以前干过什么,重要的是以后将怎样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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