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点点头,心说,陈雅敬也是小鸡肚肠,他和张贵庭不过口舌之争,落井下石有失厚道,忙说:“张贵庭做事稳重厚道,谨言慎行,难免一时疏忽,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话不投己,陈雅敬咧咧嘴不说话了。
明和知道陈雅敬准有事求着他,陈雅敬不说,他也懒得问。果然,陈雅敬沉不住气了。“明和,十万件军衣怎么说?这宗生意,找到下家了?你呀,政府给你多少好处!生意场说到底还是人场啊,不要为了政府的事儿,把生意人得罪光了。”明和点头说:“这宗生意不见得有赚头,看似大得了不得,其实是个空壳儿。官家的生意历来难做,弄不好要吃官司。”
陈雅敬说:“俗话说,事在人为。按眼下的行情,赚头不大,河北地界儿,棉花行销不顺,又在年关跟前,难说不塌价儿。明和,你把这宗生意给我揽过来,不说利不利的事儿,为政府分忧,是生意人的本分。”
明和很为难,他不想把这宗生意全交给他,万一出了差错,他可兜揽不起来。陈雅敬哧地一笑,说:“明和,我听说这事儿,交给你主张了,有什么好为难的!几年前,柜上进了一宗坯布,布是好布,布幅儿窄了两个码子,做成衣没问题。我正愁着这宗坯布没法出手呢。”
明和眼皮眨了两眨,说:“大哥,不是不让您做,政府的条件苛刻。您仓库里的坯布,存了几年时间了,万万用不得!万一招惹出麻烦来,大哥,莫说您我,换了立田明义,也未必担当的起来。”
陈雅敬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明和不是当年的明和了,当年不是陈雅敬给你撑腰壮胆,你明和能在三番立住门户?“明和,说着玩的!谁不知你这个差事,好比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儿受气。十万件军衣,我做定了,在三番除了我陈雅敬,别人未必敢接这单生意,年关逼近,大家忙着收摊儿呢。你别指望老魏,魏子祥哪里淘换钱去,你指望他?泥菩萨掉进水缸里,魏子祥还等着人捞呢。”
明和不想和陈雅敬纠缠下去,说:“小范明义委托我,打听担此大任的主儿呢。大哥,您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至于政府那边咋说,过一天我给您个回话儿。”陈雅敬心里笑了,明和玩心眼呢,说:“明和,我知道魏子祥对你有恩,你不会因私废公吧?好了,不说了,怎么说,你也是我陈家的女婿。”
明和呆坐了一阵儿,听陈雅敬话里的意思,这桩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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