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微微一笑说:“黄县长,不相信我们?我可是守法的公民啊。”
陈雅敬打开抽屉拿出一串钥匙,交给老李,说着话几个人出了办公室。陈雅敬边走边说:“上一次县里来的刘科长,一座库房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呢,走的时候脸上一朵花。人无信不立,做生意最讲究公信二字,没有信用,没有生意做。说实话,黄县长,如果不是考虑为国出力,这宗买卖不知赔多少呢。”
老黄说:“生意道道我不懂,生意场也是人场,为人不正派,做事不扎实,再好的生意也是虚玄套子,你说是吗?总之有一条,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老李捅开了库房,码放的整整齐齐黄棉衣,垛了半拉库房。老黄背着手,在库房里转了一圈,范立田和明义看得很仔细,从垛里抽出两件儿,学着老黄的样儿,捏捏闻闻,皱着眉看着老黄,不知老黄是啥道道儿。
老黄不说话,微微地笑着。陈雅敬说:“黄县长,我说的没错儿吧。莫说是政府的生意,就是一般顾客的生意,也不能含糊。这几年生意不好做,主顾们挑剔的很,哪有萝卜快了不洗泥的事儿!”
老黄没搭话,让老李把垛搬开,从里层抽出两件儿,只听“哧!”地一声,老黄撕开了一件儿,茬口露出黑乎乎的棉絮,陈雅敬的脸立时黄了,“哧!”又是一件儿,老黄的大脸儿黑下来了。
范立田和明义一时呆了,盯着陈雅敬那张扭曲的脸。陈雅敬的脸抽搐着,抬手结结实实给了老李一巴掌,骂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拿战争物资做事儿,你活腻歪了!黄县长,在下惭愧,教导无方!”老李不说话,捂着半边脸呆呆地站着。
老黄嘿嘿冷笑了几声,陈雅敬觉得脊梁沟子发凉,两腿不停地哆嗦起来。老黄大黑脸一阵儿发青,大声骂道:“好你个陈雅敬!别他娘的装腔作势了,你个黑心资本家,拿战士的生命开玩笑,老子毙了你!”
老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透着威严,他一把薅住陈雅敬的衣领,问道:“运出去的有多少是这样儿的?我们的战士都快冻僵了,你知道不知道!陈雅敬,你给我听清楚了,冻死一个战士,我枪毙你一次,冻死十个战士,老子枪毙你十次!”老黄一松手,把陈雅敬扔在衣垛上,扬长出了库房。
老黄上了车,阴沉着脸说:“立田,事儿闹大了!你们打算怎么办?”范立田被刚才的事儿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陈雅敬会在他的眼皮底下做手脚,他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痛苦地说:“黄县长,我对不起县委,我们太大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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