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懈奋斗，不要急躁，也不要盲从，不为老百姓着想，什么事情也做不好。”
明杰豁然开朗了，高营长像在她身上使了魔法，明杰浑身充满了力量。明杰刚要走，张楚过来了。明杰开始讨厌张楚了，张楚像是一个幽灵，在哪儿都会见到她轻飘飘的影儿。张楚喘着说：“在公社里找了一遍，没找着你，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明杰问：“找我有事吗？”
张楚掏出一块手绢儿，铺在地上坐下了，看着明杰说：“大姐，又碰到困难了？高营长真有福气，和你这大美人说悄悄话，活人也没法儿消受。”明杰不高兴地说：“小张，不是姐批评你，你呀，在八里洼呆了几天，快变成长舌妇了。”
张楚嘻嘻地笑着，说：“长舌妇有啥不好？”明杰说：“啥事儿，说吧。”张楚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递给明杰，说：“我写的霍老二同志的文章登报了！编者还加了按语呢。按语说霍老二同志是优秀员，走在道路上的排头兵，号召全省人民向他学习。”
明杰说：“油嘴儿葫芦。霍老二没你说的那么高大。”张楚假装生气地说：“这叫新闻效应，没有高度给谁看呀，跟你说你也不懂。”明杰没吭声，张楚说：“我又有了一篇文章，你给我参谋参谋。”明杰白了她一眼，说：“别和我说，我又不懂！”张楚撒娇地说：“大姐，生气了？你懂，说你懂还不行！”明杰说：“真拿你没办法，在城里呆着多好！”
张楚认真地说：“我想写写王跃全同志。题目我早想好了，就叫《查出来的模范》。据我了解，全国各地好些食堂都出现了一些问题，贪污浪费现象非常严重，有的干部成了人民的蛀虫。王跃全同志顶着多大压力呀，社员不理解，甚至我们有些干部也不理解，可是王跃全同志，没有因此撂挑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我们的时代，不是正需要这种精神吗！”
张楚只顾自己磨牙，抬头的时候，明杰已经走远了，她紧追了几步，孩子似的拧着身子，说：“大姐，董大书记，你什么意思啊！”明杰说：“小张，你啥时才现实下来呢。”
吃过晚饭，张楚铺纸提笔，坐在板凳上苦思冥想，明杰悄悄走了。办公室里只有刘东民在灯下看报纸，见明杰来了，刘东民赶紧放下报纸，给明杰倒了一杯水。刘东民说：“张楚真了不起，把老霍写得活灵活现。咱们生活在霍老二同志身边，他的好些事迹，还不知道呢。”
明杰说：“刘东民同志，查账结束了，你们的查账小组，该给王跃全同志一个说法了吧。”刘东民结结巴巴地说：“那当然，那当然，误会，纯属误会！王跃全是个好同志！”明杰说：“你下个通知，明天开社员大会，把食堂的事儿，跟大伙见个面儿，安定人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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