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工作这五年:烧尸工的真实工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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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职火葬场
    说回我吧。自从两次高考不行,就去读了民办学校,学费那个贵阿,三年时间就把父母做了半辈的存款用光。现在再想想,我读书还不算贵的,等有孩子了读的幼儿园那才叫贵。

    读这个学校就是混个文凭,现在的大学生都是眼高手低的,找工作都是问题,在快要毕业的时候,我也投了许多的简历,都是石沉大海,让我一度的颓废糜烂,觉得这个世界都忘记了我,忘记了花完父母赚的死人钱的我!

    有什么工作能让你一步登天?让你一夜爆发?我思前索后,登天的地方,那只有火葬场了。

    我把这个想法和父母说了,想不到他们竟然欣然认同了,说我们这一家其实就是离不开和死人打交道这个活儿,宿命啊!

    后来,父母又花了笔钱打点,才进了这个火葬场。

    家父问过我:“你确定去这地方上班?”

    我说:“爸,我是从喃嚒场出生的,去火葬场上班倒也不是怕,而就是怕你没面子,况且这地方赚钱多,好歹得让你们安享个晚年啊。”

    爹就说:“难得你懂事。爹见的死人比活人多,和鬼打交道比和人多,也幸好半年前给民政局局长家办了点事,认识了,现在可走下后门,爹的脸是死人给的,不怕给爹丢脸,就怕你到时候跟阿坤一样一事无成。”

    我就说:“阿坤挺好啊,不就做香港老板的风水顾问嘛。”

    爹就气说:“这个年代,那就是糊弄,能成啥气候?”

    我就不想和爹争了,知道他看阿坤不顺眼。其实我觉得阿坤那样也没啥不好的,是很好的,吃香的喝烈的,香港大陆……一卡通。能学他一半就好了。不过我知道去火葬场这活不错。然后家父花了三万把我给弄进去了。

    感谢我爹,感谢党,感谢国家,给开了个后门。当同学都在为分配(基本无分配,有的都是有后台的),为工作做漂亮简历时,我已经一脚踏入火葬场了。这话咋说得这麽碜?

    哥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记得小时候到山里放牛,为了找到丢失的牛半夜十二点在大山里找,哥没被吓到,反而吓坏了不少野猪狐狸精什么的。

    我在的是小城市,火葬场在市的东北边,荒凉得很。大马路分开,西边是火葬场,马路东边是公墓,正所谓西天升天而日出于东方,东方适合居家,人死了也一样。刚进来我算是个愣头青,啥也不懂。由于没学过化妆整容的,以前学的打锣唱跳也派不上用场,哥就先被安排进了烧锅炉!恩,就是加油摁制开火,然后入瓮这样的工作,当然,在这里工作是什么都要做什么都要学的,以至于现在我化妆水平在里面数一数二;还有也常跟车出去,司机是我哥们,叫大力,教会了我,就是学会了开车,无照驾驶的那种,开这个公家的车没人查。对,就是开灵车。开灵车可讲究技术了,开出来的司机技术是巴顿,汉密尔顿,公车司机,韩寒他们都比不上的。

    来火葬场最先认识的是报到处的小谢。

    第一天,先拿着我的简历(走后门也要的),档案来到报到处。一开门见一个美女的背景,我真怕她转过身来是个恐龙。在忐忑几秒后,她转过身了。我拍拍胸口想着:还好还好,万幸!就是看上去像个……咋形容?就像未婚大龄女呗。

    美女见我拍着胸口说:≈ap;ap;quot;先生不舒服?≈ap;ap;quot;

    我尴尬的说:≈ap;ap;quot;噢不不……≈ap;ap;quot;

    美女又说:≈ap;ap;quot;死亡证明!≈ap;ap;quot;

    我靠,我还没死阿!来上个班都要开死亡证明先?我道:≈ap;ap;quot;我……我。≈ap;ap;quot;不知咋搞的我居然结巴了。

    ≈ap;ap;quot;流程,死亡证明,我这先登记,才能进炉。是你什么人去啦?≈ap;ap;quot;

    我好想骂:去你妈的。可刚来不能如此放肆。

    就说:≈ap;ap;quot;我是来报到的。≈ap;ap;quot;

    ≈ap;ap;quot;对阿,流程就是先我这报到。≈ap;ap;quot;

    美女你这是讹我么?

    ≈ap;ap;quot;我来上班的≈ap;ap;quot;我说。

    ≈ap;ap;quot;噢噢对不起搞错了。你是小李吧?≈ap;ap;quot;美女问。

    ≈ap;ap;quot;恩,恩≈ap;ap;quot;我答。美女一改常态,一下由相亲对像态度变成老妈级的变化,对我柔来柔气的办好一切手续,我又拍拍胸口叹,难道活见鬼了?后来才知,报到处很少纳生人,见的神多了见个同事入赘,美女能不乐呵。对,她叫谢思,三十五未婚。

    谢思帮我办好入职手续后,然后带我带宿舍放东西,安顿下来。宿舍在公墓边上,一栋四层的楼,不过我住二楼,一房两床,三层四层封锁了的。谢思一边带我一边说说笑笑,好像认识了很多年,像多年不见的老乡,或是以前的邻居小破孩,现在突然长大又变回熟人那样。我也一直思思姐长思思姐短的叫,哟,走到五百米我叫了八次她就不乐意了,她说把她叫老了。我心里暴汗,你以为你是我呀?十八廿二的?当然我不敢说,说了就是报应了,到现在三十二也像谢思那样,≈ap;ap;quot;剩≈ap;ap;quot;字了得,走在她走过的路上。放好东西,谢思带我去见场长(其实叫馆长,反正都一样)。场长姓汪,不好意思,他叫单名叫财。恩,汪财。

    那时候接触的人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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